梦想收容所，知识付费专区。
李小琴坐在工位上，显示器幽蓝的光映着她那张再无迷茫的脸。
屏幕上，是收容所提供的【个人成长定制化服务】界面。
《猎头入门：从零到一构建你的人才帝国》——售价8888元。
她的手指在支付按钮上重重点下。
“买！”
《面向大学生的心理侧写与动机分析》——售价元。
“买！”
《从零搭建初创公司人力资源构架》——售价元。
“必须买！”
《CEO特助思维：如何向上管理你的顶级老板》——售价9999元。
这个……好像也用得上。
李小琴的指尖在屏幕上划出一道道残影，每一次点击，都伴随着银行卡余额的急剧缩水。
那里面，有她刚讨回的血汗钱，更有她父母一辈子的积蓄。
短短半小时，八万块，蒸发了。
但李小琴非但没有感到一丝心痛，反而长长舒了一口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包裹了她。
她要在这里，用父母的血汗钱，学成真正的屠龙术。
然后，成立一家专门服务应届毕业生的猎头公司！
她要帮助那些和曾经的自己一样，在十字路口徘徊的年轻人，找到属于他们的路！
……
与此同时，顶层办公室。
林宇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屏幕，上面是当下最火的纸牌游戏——掼蛋。
他又输了。
对家那个ID叫【帅过吴彦祖】的家伙，刚刚又打出了一个春天。
“这游戏的AI，有问题。”
林宇关掉游戏界面，身体向后陷进宽大的老板椅。
这玩意明显看不出他的技术，纯粹就靠运气。
远远不如他之前玩的《推箱子》、《贪吃蛇》、《愤怒的小鸟》有意思。
太无聊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无声推开。
机器人小霜滑了进来，胸前的屏幕上闪烁着一串消费数据。
“林总，003号追梦人李小琴，于32分钟内，消费元，购买了17项人力资源相关课程。”
“其个人账户余额已低于五千元。”
林宇眼皮抬了抬，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
这就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吗？
这丫头的消费能力，远远超过他的预期。
“基于0.0001秒的数据库关联分析，”小霜的电子眼蓝光流转，“系统检测到003号追梦人的个人成长曲线，与001号追梦人王斯葱的业务拓展需求，存在99.8%的商业耦合可能。”
“相关数据已为您投射。”
一道光幕在林宇面前展开，上面没有方案，只有几行冰冷的数据：
【李小琴：消费画像——高风险投资型。梦想路径——人力资源（猎头）。】
【王斯葱：业务瓶颈——爱情骑士团急需在全国百城扩张，缺乏大规模、高质量的招聘渠道与管理体系。】
【市场数据：蓝领招聘市场平均客单价3000-5000元/人。岗前培训市场平均客单价8000-元/人。】
林宇看着这几行字，那双因为打牌而显得有些无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李小琴花钱，在学怎么招人。
王斯葱砸钱，在愁怎么招人。
一个想当猎头，一个需要猎物。
而那些被招来的“爱情骑士”，真的能满足王斯葱那“高端、浪漫、有逼格”的变态要求吗？
大概率不能。
那么，岗前培训的需求，不就来了吗？
林宇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熟悉的弧度。
他让李小琴去给王斯葱招募爱情骑士。
然后，他再向王斯葱的爱情骑士们，收取一笔天价费用，教他们如何正确地做一名爱情骑士。
至于李小琴收取的招聘服务费，他作为平台方，抽个六成，合情合理。
一个完美的商业闭环，成了。
“小霜。”
林宇从老板椅上坐直身体，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通知李小琴，五分钟后，到我办公室来。”
“告诉她，她那个猎头公司的梦想，我个人，非常感兴趣。”
……
五分钟后，李小琴怀着一颗剧烈跳动的心，敲响了林宇办公室的门。
“进。”
林宇的声音传来。
李小琴推门而入，看到林宇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坐。”
“林……林总。”李小琴拘谨地在沙发边沿坐下。
“想开一家猎头公司？”林宇直截了当地开口。
李小琴心头一跳，连忙点头：“是的，林总！我想帮助那些应届生……”
“有情怀。”
林宇抬手，打断了她，“但是，不挣钱。”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句话就将李小琴刚燃起的火焰拍灭。
“应届生是韭菜，不是客户。你把他们当客户，最后连办公室的租金都付不起。”
冰冷的现实，让李小琴脸上的血色褪去。
“那……那我该怎么办？”
“我这里，有一个更好的选择。”
林宇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
“我给你一个估值一个亿的项目，让你去当首席人力资源总监。”
“咳……咳咳！”
李小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满脸通红。
一个亿？！
“当然，不是白给你的。”林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要你去另一家公司，当人力资源的总监。”
李小琴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虽然买了一堆课，可一节都还没上！
“林总，我……我怕我做不来。”她的声音发颤。
“怕？”
林宇笑了。
“梦想收容所的AI，不是摆设。”
“你遇到的任何问题，它都能给你提供最优解，当然，按次收费。”
“现在，机会给你了。”
李小琴看着林宇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咬紧了牙。
“林总，我干！”
“很好。”
林宇满意地点头。
“不过，上岗之前，你要先通过我的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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