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声爆炸，都是打在空处。
一粒弹片都没蹭到缪维安的机尾。
……
龙国，大将军刚开完国际会，转身就下令：把那艘十万吨的可控核聚变航母，原地封存。
零件全拆，系统锁死，连根螺丝都不留。
柯锁龙听说这事，差点把咖啡杯捏碎。
那玩意儿可是龙国压箱底的宝贝！之前大将军看它的眼神，跟看亲儿子一样。
怎么转眼就说不要就不要了？这不等于把核弹头扔进太平洋？
他正想冲去问个明白，电话就来了——大将军点名：柯锁龙、靳允、罗老，立刻来办公室。
“来了？坐吧。”
大将军没寒暄，一屁股坐下，长叹一口气，像卸了半条命。
“你们知道为啥叫你们来吧？”
柯锁龙没绕弯子：“将军，航母那么猛，为啥封了？”
靳允也没吭声，眼睛直直盯着他，满眼都是问号。
大将军站起来，背着手踱了两步，低声道：“昨天的会，投了。”
三人一愣。
“他们说，咱们的航母，是超级危险武器，必须销毁。”
空气像被冻住了。
靳允和柯锁龙对视一眼，默默叹气。
原来不是内部出了问题，是外头的嘴皮子一翻，就把国之重器给判了死刑。
柯锁龙眉头拧成疙瘩。
不对劲。
这航母的威力，只有棒子和自由国亲眼见过。
其他国家连影子都没摸到，更别说敢吱声。
再说，最近龙国连赢几场，那些心怀鬼胎的，躲都躲不及，怎么可能敢跳出来？
肯定是有人捅了这刀。
他眼神一亮：“将军……是不是史密斯搞的事？”
大将军没躲，点头：“是他提的。
把航母跟核弹放一块儿，煽风点火，搞得一堆人吵翻了天。”
他转向靳允，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靳允……我对不起你。”
靳允研发这玩意儿，多少个通宵没合眼？数据跑错一次，他就盯着屏幕一坐就是十二小时。
航母下线那天，他脸上笑得像个拿到满分的孩子。
大将军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那笑容，没了。
“我……没守住它。”
靳允摇摇头，语气平静：“这不是您的错。
您已经帮了我太多。”
可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大将军心里。
沉默几秒，靳允突然问：“将军……缪维安大哥，还没回来？”
柯锁龙和罗老这才反应过来——人呢？
大将军一愣，立刻喊：“快！联系缪维安！”
几秒后，秘书冲进来：“还在追！自由国那队战机，被他咬住了，但……拖得太久。”
办公室里一静。
从开会到现在，一个钟头了。
没人能拖这么久。
除非——遇上硬茬。
柯锁龙脱口而出：“自由国的空军大哥？”
大将军眼神一沉：“就是他。”
那家伙，老狐狸一个，战术像毒蛇，出手从不按常理。
缪维安虽强，但年纪轻，经验差一截。
“不行，必须支援！”大将军一拍桌子，“派一个满编小队，最精的机子，最足的油料！”
他顿了顿，咬牙补充：“带上副油箱，别让他断油。”
秘书冲了出去。
柯锁龙想起当年——自己被那老狐狸围在太平洋上，要不是将军连夜调兵，他早成海藻肥料了。
那家伙，不是人，是噩梦。
现在，缪维安一个人，正往噩梦里冲。
……
天边，战火灼得云层都发红。
盖文跟疯狗似的，导弹当鞭炮甩，炸得满天都是火球。
缪维安的战机，几乎贴着爆炸的气浪滑行，一个侧滚，又一个急俯冲，像只在雷雨里穿梭的燕子。
他不敢还手。
一开火，就得减速。
一减速，就得挨炸。
油表的指针，已经卡在红色边缘，滴滴响得人心慌。
他飞了太久。
太久。
连心跳都快跟不上引擎的轰鸣了。
可他知道——
只要再撑一会儿。
只要再躲一次。
只要……再有一次机会。
油箱彻底空了，副油箱还剩一半，撑不过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不够，连喘口气都不够。
可就在这时候，大将军的通讯突然切进来：“支援队马上到，神鹰小队，你稳住，别硬刚，那家伙不好惹。”
缪维安心头一紧——神鹰小队？那可是大将军当年亲自带出来的老骨头，个个都是刀尖舔血十几年的主儿！
他赶紧扫视四周，左前方天际，五架熟悉的战机正高速逼近，机翼上熟悉的鹰徽，刺得他眼眶发热。
“神鹰小队！我是缪维安！听到回话！”
“收到，老大。”队长声音沙哑，像砂纸磨铁，“你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缪维安咧嘴笑了，心里踏实了半截。
他迅速把情况倒出来：“对面是盖文，自由国的王牌，老狐狸，油门踩得比谁都狠。
他带的那帮小弟，全被咱们缠住了，不慌。
真正要命的是——下面那艘航母，一炮能炸掉半边天。”
“懂了。”队长二话不说，“你牵制他，我们堵后路。”
缪维安一踩油门，猛地拉高，假装要撤，实则把盖文引到预设位置。
“开火！”
神鹰小队瞬间开火，一串炮弹如雨点砸向盖文侧翼。
盖文猝不及防，机身猛地一歪，差点翻过去。
缪维安趁机绕到他右后方，两发炮弹贴着他尾翼擦过，紧接着一枚导弹呼啸而出——
“你刚才笑我？”他咬牙，“现在轮到你尝尝滋味。”
盖文狼狈翻滚，硬是躲过导弹，气得破口大骂，却连骂完的时间都没有。
他一咬牙，立刻下令：“航母准备，所有战机，集中往我这边撤！”
自由国战机像被抽了鞭子的苍蝇，猛地掉头，一边放炮一边朝盖文靠拢。
缪维安眼睛一眯——不对劲。
这群家伙平时拼死都不退，今天怎么集体“撤退”？像在引路？
“全体听令，一机一僚，隐匿队形，别露头！”
话音刚落，龙国战机齐刷刷散开，像被风吹散的烟，瞬间没了踪影。
盖文骂了句脏话：“藏个屁！你以为我看不到？”
他故意对着缪维安打了三发炮弹，逼他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