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玄天宗所有高层的心头!
“破灵丹?!”
“五阶丹药破灵丹?!”
“可以帮助玄魂境巅峰强者,突破玄灵境瓶颈的破灵丹?!”
这一刻,饶是云无涯这等玄魂境后期的强者,饶是见多识广的七大殿主,也都心神剧震,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破灵丹!
那可是传说中的五阶丹药!
其价值,根本无法用寻常资源来衡量!
对于卡在玄魂境巅峰、终生无望突破的强者而言,一颗破灵丹,便是通往更高境界、延长寿元、掌握更强大力量的唯一希望!
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若是玄天宗真的能得到一颗破灵丹,就意味着有极大可能,再培养出一位玄灵境的绝世强者!
到那时,玄天宗的实力将发生质的飞跃!
别说继续雄霸苍云郡,便是将势力扩展到周边数郡,甚至跻身更广阔的舞台,都不是不可能!
这诱惑,太大了!
大到让云无涯等人,一时间甚至忘记了叶霄尘之前的嚣张与强横,忘记了岳凌天还嵌在山体里,眼中只剩下了那枚传说中的“破灵丹”!
要不是叶霄尘先前展露的神魂传音、一剑碎阵、一脚踹晕岳凌天等立威之举,让他们深深忌惮其深不可测的实力,恐怕在叶霄尘说出“破灵丹”三个字的一瞬间,云无涯等人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杀人夺丹!
巨大的诱惑与深深的忌惮,在他们心中激烈碰撞。
云无涯看向叶霄尘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愤怒与冰冷中,掺杂了难以掩饰的灼热与贪婪。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道:
“破灵丹……叶族长所言当真?”
“自然当真。”
叶霄尘淡淡道,
“一颗破灵丹,换你玄天宗五成资源,说起来,你们还占了便宜。”
云无涯没有反驳。
从某种意义上说,一颗能让宗门诞生玄灵境强者的五阶丹药,其潜在价值确实难以估量,尤其是在这种能改变宗门命运的关键时刻。
他目光闪烁,心念急转,片刻后,提出了一个要求:
“既然叶族长如此有诚意,那我玄天宗……便同意这次比试!”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为了确保公平,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不知叶族长可否先将一枚破灵丹,交予我们暂时保管?
待比试结束,无论输赢,再行归还或交割。”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其中的心思,昭然若揭——他怕叶霄尘输了赖账,或者根本没有破灵丹,空手套白狼!
叶霄尘闻言,看向云无涯,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无语和鄙夷,仿佛在看一个奇葩。
“你……”
他指了指云无涯,又好气又好笑,
“你到底是宗主,脸皮果然比他们都要厚些。”
他摇了摇头:
“你是怎么好意思,把这话说出口的?让我先把丹药交给你保管?”
叶霄尘摊开手,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不如这样,你们先把玄天宗三成的资源打包好,现在就交给我保管?
等比试完了,再根据结果多退少补?”
他嗤笑一声:
“真的是,亏你还是一宗之主。
我人都在这里了,还能跑了不成?
还是说,你们对自己选出来的弟子,就这么没信心,怕输不起,所以想先把我诓住?”
叶霄尘的话,如同锋利的耳光,啪啪打在云无涯等人的脸上。
云无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无法反驳。
几位殿主对视一眼,眼神交流。
文渊缓缓摇头,示意此举行不通。
福海也是眉头微皱,知道对方不可能答应。
云无涯深吸一口气,知道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平白弱了气势。
“好!”他沉声道,仿佛下定了决心,“既如此,我们便信叶族长一回!赌约就此成立!”
他目光扫向叶霄尘身后的叶凌雪和叶霄炎,又看了看自己身后那些闻讯赶来的、跃跃欲试的核心弟子们,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请叶族长稍候片刻,待我们准备一番,选出应战弟子,比斗——即刻开始!”
山门前的气氛,随着宗主云无涯的允诺,暂时陷入了一种微妙而紧绷的平衡。
玄天宗需要时间来选出最合适的应战弟子,来应对这场关乎宗门五成资源命运的生死斗。
叶霄尘三人则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叶凌雪默默擦拭着玄冰陨星剑,叶霄炎则闭目养神,调整状态,周身隐隐有灼热气息流转。
对于玄天宗而言,这短短的准备时间,却仿佛无比漫长。
各殿高层迅速聚集,紧急商讨人选。
第一场,至关重要!
不仅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才能最大程度打压叶家的气焰,鼓舞己方士气!
战殿主岳凌天重伤昏迷,无法提供意见,但战殿作为宗门对外征战的利刃,从不缺乏战斗天才。
很快,一个名字被提了出来,并迅速获得了包括宗主在内大多数高层的认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玄天宗一众高层再次联袂来到山门前的白玉广场。
云无涯走在最前方,面色沉凝,身后跟着六位殿主,再往后,则是数十名气息强横、神情各异的核心弟子与长老。
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随着他们的到来,再次弥漫开来。
“让叶族长久等了。”
云无涯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叶霄尘三人,最终落在叶霄尘身上,沉声道:
“我玄天宗,已选出应战第一场的弟子。”
说着,他侧身一步,让出位置,同时目光看向身后弟子群中。
“出来吧。”
随着他的话音,一道身影缓缓从人群中走出。
此人一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高接近九尺,异常魁梧雄壮,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小型铁塔,比常人足足高出两个头!
他并未穿玄天宗制式的弟子袍,而是身着一件无袖的暗青色皮质短打,露出两条肌肉虬结、如同精铁浇铸而成的古铜色臂膀,臂膀上青筋如同蚯蚓般盘绕,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的面容粗犷,浓眉阔口,鼻梁高挺,一头短发如同钢针般根根竖起,
眼神并非玄天宗弟子常见的清亮或锐利,反而透着一股近乎野兽般的凶悍与野性。
站在那里,呼吸之间,胸膛起伏,隐隐有风雷般的低沉嗡鸣,仿佛那不是一个人在呼吸,而是一头沉睡的远古凶兽在吞吐气息。
随着他的踏步前行,地面似乎都微微震颤,一股无形的、沉重如山的压迫感,自然而然地扩散开来。
周围那些同为玄丹境的核心弟子,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开少许,眼中带着敬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意。
“这位,便是我玄天宗出战第一场比斗的弟子。”
云无涯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
“名为,拓跋雄!
乃是我战殿大弟子,玄丹境八重修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