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兰一脸垂头丧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可奈何:“我明天得跟着政界要员出国,得回去好好提前做准备咯。”
陈清月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追问道:“你之前不是说好了明天休假嘛?”
马兰的目光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解释道:“没错,计划赶不上变化,临时有变动。我还满心盼着和你一起去买衣服呢,现在看来这计划只能黄了。”
陈清月倒也看得开,回应道:“等你回来咱们再安排呗。”
送走马兰后没多久,陈清月的手机屏幕亮起,是沈策发来的消息:[如果你真心为马兰好,就离他远一点。]
果然……陈清月心里早有预感这事跟沈策脱不了关系,只是没想到他动作这么赶紧。
不过仔细想想也正常,沈家在云川深耕经营了几十年,人脉和资源盘根错节。
要不是她之前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沈策肯定有办法利用家族的力量逃脱牢狱之灾。
第二天清晨,陈清月还在睡梦中,就被苏瑶的电话铃声吵醒。
电话那头传来苏瑶欢快的声音:“我昨天一回来就想给你打电话了,可又怕打扰到你和马兰的甜蜜二人世界……你们昨晚都干什么啦?
陈清月起了逗趣的心思,故意一本正经地说:“做爱了。”
此时的苏瑶正在优雅地吃着早餐,听到这话直接被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来,惊讶地说:“咳咳……这进展也忒快了吧。”
陈清月忍不住笑道:“你还真信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跟方蕾一样好忽悠啦?”苏瑶有些失落,嘟囔着:“我真没想到你会拿这种事跟我开玩笑。”
陈清月微微一怔,她自己也清楚,其实她是个性格比较古板的人,尤其是穿越之后,生活的压力和变故让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更别提像现在这样开玩笑了。
不过昨天跟马兰坦诚身份后,她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苏瑶真诚地说:“这样真的挺好的。咱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那些逝去的人也回不来了,但我们都希望你能早点走出阴影,快快乐乐地过日子。”
陈清月真诚地谢过她,然后起身走向厨房的冰箱,从中拿出一些黑豆,打算早上给自己打一杯新鲜的豆浆。
她暗下决心,从这一刻开始,要好好善待自己。
苏瑶接着说道:“对了,陈清月,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跟你说,我昨天和文果聊天,从他那儿套出了一些消息。好像是汤森想在澳城和他合作做生意,所以才来的云川。”
陈清月十分诧异,说道:“澳城可是全球闻名的赌城,主要发展的就是旅游和博彩业啊。”
苏瑶分析道:“我觉得汤森是盯上了博彩业这块大肥肉,这行业利润老厚了。而且汤家一直搞酒店业,在高端社交圈子里能结识不少有钱有势的人。
不过听文果说,汤家的酒店只是表面看着风光,实际经营状况并不好。
现在市面上新开了很多有创意的新酒店,特别受年轻人欢迎。
如果汤森想顺利继承家族酒店,就得做出点实实在在的成绩才行。”
陈清月嘴角上扬,露出玩味的神情:“这事儿还挺有意思的,我觉得文果是想讨好你呢。”
苏瑶笑着回应:“那肯定啊,文果就是想通过我结识郑伯。你需不需要我帮你牵个线?”
陈清月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我刚想到一个能更快搞垮汤森的办法。在华国,经营博彩业有非常严格的规定。既然他想涉足这个行业,那我就‘帮’他一把。”
苏瑶立刻心领神会,说道:“其实文果和汤森关系也就那样,就是一起吃过几顿饭、喝过几次酒的普通朋友。文果这人挺精明的。”
陈清月笑着说:“他精明是好事啊,跟精明人谈合作反而容易些。不过这事儿就得麻烦你跑一趟啦。”
苏瑶满不在乎地说:“没事,文果在澳城还有点影响力,认识这样的人对咱们也没坏处。而且……我一直都觉得挺愧疚的。”
陈清月板着一张脸,一本正经地对苏瑶说:“你可别在那儿瞎寻思啦,你哪对不住我呀,反倒是帮了我老多忙呢。”
苏瑶一脸坦诚,大大方方地回应道:“清月,真没什么事儿。不管怎么样,当年除了沈策,萧林绍也掺和进让你入狱这事儿,这可是铁板钉钉的。
你被判刑那时候,我是真没法原谅萧林绍。就是因为沈策、罗宇和他犯糊涂,才害了你。
不过,你走了几年后,我还是选择原谅他了。但这事儿就跟个疙瘩似的,一直在我心里头搁着呢。”
“萧林绍以前害龙季丢了根手指,后来他自己也砍了手指赔给龙季。
可你的人生呢?就算给你洗清冤屈了,你借邓雅莉的身体继续活着,可你失去的那些,谁也没法还你。
毕竟,谁不想用自己的身体过日子啊。我可太感激邓雅莉了,要不是她放弃生命,你可能早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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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汤森以前伤害过她,我在这事儿上帮一把,心里也能舒坦点儿。”
陈清月听着,抿着嘴,沉默不语。
虽说她和苏瑶关系铁得很,但她还是得问问苏瑶对萧林绍什么看法。
说实话,陈清月对萧林绍没什么好感,就因为当年萧林绍对陈莎莎那是深信不疑。
陈清月在监狱里知道父母去世的消息后,就把萧林绍、沈策和罗宇列到复仇名单首位了。
他们喜欢别人可以,但也不能喜欢得没了理智吧。
苏瑶接着说:“还有个事儿哈,我听说有人在打听盛华企业集团的情况,那人好像打算出高价收购,不会是你吧?”
陈清月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闺蜜太精明了也挺让人头疼。
之前陈清月让陈悦去打听盛华企业集团的情况,得知陈致远把公司卖了之后,几经转手到了苏瑶手里。
要是她直接找苏瑶说这事儿,苏瑶肯定不会要她的钱,直接就把公司送她了。
盛华企业集团怎么着也值几个亿呢,她哪能不付出就白拿呀。
陈清月一本正经,表情严肃地说:“要想咱们友谊长长久久,我可不能老占你便宜。再说了,我又不缺钱。”
苏瑶也说:“我也不差钱啊。”
陈清月反问:“苏瑶,你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你站我这角度,你会白要吗?”
苏瑶被问得一时愣住,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她苦笑着,无奈地摆摆手说:“行吧,我尊重你的决定。我这儿有份合同,你给我当初我买盛华企业集团花的钱就行。要是你上午没什么事儿,咱就去办手续。”
陈清月应了声:“好。”
苏瑶挂了电话,风风火火地吃完早饭,就像一阵旋风似的直奔书房找那份文件。
可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这时候萧林绍送孩子去幼儿园回来了,看到书房乱得一塌糊涂,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老婆,你找什么呢?”
苏瑶问:“盛华企业集团的文件放哪儿了?”
萧林绍说:“上次我给你放保险箱里了。”说着就帮她找到了文件,又问:“你怎么突然找这东西?”
苏瑶说:“我要把它卖了。”
萧林绍瞪大了眼睛,一脸吃惊地问道:“为什么啊?你当初买它不就是为了陈清月嘛,你还说这是你能为她做的唯一一件事。”
苏瑶心情复杂,眼神躲闪地看了萧林绍一眼,她总不能告诉他陈清月没死吧?
这小子靠不住,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告诉沈策。
于是她说道:“我仔细想了想,觉得我管理不好这公司,它一直都在亏本。与其这样,还不如卖了。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买家了,你就别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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