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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一通电话让极品亲戚当场社死!
    秦建军很满意这种效果,他嚣张地扬着下巴,通红的眼睛扫视着一张张被他震住的脸,享受着这种狐假虎威的快感。

    “怎么,都哑巴了?”

    没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越过了他,投向了办公室的门口。

    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穿深绿色军装常服的身影。

    肩章上的两颗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男人的身形不算魁梧,但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威势,让他像一座沉默的山,光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屋子的人都感到呼吸困难。

    顾振国回来了。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文件袋,显然是刚从军区办公楼那边过来。

    他没看任何人,目光像两道利剑,直直地钉在秦建军的身上。

    “你刚才说,”顾振国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裹着冰碴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砸,“要让我,把谁从部队里开除?”

    秦建军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巴张了张,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破布,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吹牛叫嚣的“大靠山”,会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面前。

    顾振国迈开步子,走了进来。

    他每走一步,皮鞋鞋跟敲击水泥地的声音,都像重锤一样,敲在秦建国一家的心脏上。

    他走到秦建军面前,停下。

    “我再问一遍,你要用我的名义,让谁滚蛋?”

    秦建军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发抖,几乎要站立不住。

    “姑……姑父……我……我开玩笑的……”

    “开玩笑?”顾振国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他转向孙主任,又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军嫂,声音洪亮,掷地有声,“我顾振国,没有这样打着我的旗号,在军区大院里招摇撞骗、威胁军属的亲戚!”

    一句话,直接划清了界限。

    秦建国那张本就惨白的脸,彻底没了人色。他知道,完了。

    “首长!”孙主任立刻站直了身体,敬了个礼。

    顾振国微微颔首,他指着瘫软的秦建军,对身后的警卫员下达了命令,语气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感情。

    “小王,去给办公室打个电话。”

    “是!”警卫员应声。

    “接hEb省,红旗公社。”顾振国报出了一个地址,“我要跟他们的大队书记,亲自核实几件事。”

    警卫员立刻转身,快步走向办公室里那台黑色的手摇电话机。

    “第一,”顾振国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核实秦建国一家,在村里的家庭成分,平日里的个人作风。”

    “第二,核实他儿子秦建军,是否真的有一门亲事,女方家是否真的索要五百块彩礼和一台蝴蝶牌缝纫机。”

    “第三,”顾振国顿了顿,目光落在秦建国身上,“问问大队书记,他知不知道,他手下的社员,跑到京市军区大院来,敲诈勒索现役军官家属。”

    警卫员摇动电话机手柄的声音,和顾振国冰冷的话语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秦家三口牢牢罩住。

    秦建国“噗通”一声,彻底瘫坐在了地上。

    他伸出手,想去拉顾振国的裤腿,嘴里语无伦次地哀求:“振国!大哥!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你高抬贵手,别打电话了!这要是让村里知道了,我们一家就没法活了啊!”

    顾振国侧身避开,连衣角都没让他碰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秦岚,走了出来。

    她走到自己丈夫身边,站定。

    她没有看地上的秦建国,而是看着林晚意,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然后,她才将目光转向那三个所谓的“亲戚”,原本温和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秦建国,”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姓秦,但我秦家,没有好吃懒做、偷奸耍滑的门风。更没有打着亲戚的名义,上门撒泼打滚、敲诈勒索的规矩。”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什么东西彻底从身体里剥离出去。

    “从今天起,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我们顾家,和你们再无半点关系。”

    这番话,比顾振国的命令更让秦建国感到绝望。

    那是彻底的切割,是情感上最后的审判。

    王桂香呆呆地坐在长凳上,连哭都忘了。她引以为傲的“亲戚关系”,那张她以为可以无限透支的王牌,在这一刻,被烧成了灰烬。

    “……喂?接通了!是红旗公社的王书记!”

    警卫员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顾振国示意了一下。

    警卫员立刻将听筒的声音开到最大,对着话筒大声重复道:“王书记您好!我们是京市军区,向您核实一下社员秦建国一家的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气十足的男声。

    “秦建国?哦!知道知道!我们村的‘名人’嘛!怎么?他又在外面惹事了?”

    这一句反问,信息量巨大。

    警卫员继续问道:“他儿子秦建军,是不是要结婚了?女方要五百块彩礼?”

    电话那头的王书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声音陡然拔高。

    “结婚?跟谁结?他就是个二流子!整天游手好闲,不干正事!前阵子还因为偷了邻居家一只老母鸡,被抓到公社写检讨!谁家好姑娘会嫁给他?别说五百块了,五十块都没人要!”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扎在秦建军身上。

    秦建军的头,深深地埋进了胸口,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王书记的声音还在从听筒里源源不断地传来,每一个字,都是对秦家谎言的无情揭露。

    “……这家人啊,懒得很,年年都是村里的困难户,就想着占便宜……去年发的救济粮,转头就让他拿去换酒喝了……”

    谎言被彻底撕碎,连一块遮羞布都没剩下。

    秦建国、王桂香、秦建军,一家三口,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灰。

    他们瘫坐在那里,像是三尊被抽走了魂魄的泥塑,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