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不过是眨眼的时间就消失在那汹涌的旋涡之中。
本身几人就不是普通人,加上有灵力护身,本能的朝着灵气最充裕的地方去,
不过是须臾的时间就到了一处完全陌生的地方。
貌似是在一处古墓之中?
到处都是肉眼可见的青绿色的石头,看着很是古朴的样子。
甚至还有一些目光很像是石棺的石头,但是敲上去的声音却又是实心的。
有点子诡异,尽管他们有灵力护身,却还是能感觉到一股阴凉的气息萦绕。
余月笙忍不住开口吐槽,“你们从哪找来的这么阴间的地方?”
卢望洲有些讪讪的,“先观察一下再说吧。”
“过于安静了。”瀚洋警惕的出声。
[此行怕不是那么简单,接下来的路程要小心。]
走在最前方的瀚洋忽然给青蓝传音提醒着。
青蓝看了他一眼,这家伙倒是敏锐。
看余月笙那样子,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传音一样。
[哦?]青蓝淡淡的回答。
瀚洋也难得的没有和她针锋相对,而是认真的解释道:“近日你身上有神阶秘技和高阶阵盘防护阵盘的事情已经传了出去,不少人觊觎。”
未说完的话两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被邀请来到这么远,还有点诡异的地方,怎么看都怎么诡异。
但青蓝完全一点都不带担心,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身上有高级防护阵盘了。
[既然有危险那你还跟来?]轻轻的调笑之意让瀚洋一下子哑声。
隔了好一会儿,青蓝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又有一道传音过来。
[她也会来。]
不是她也来了,而是她也会来,证明在还没来,知道有这个秘境会邀请青蓝的时候,他就知道余月笙一定会来。
所以她就来了。
青蓝调了下眉,没回了。
倒还是个有趣的,也算是有心,她这是也算是沾上小鱼的光了。
这里自始至终都安静非常,甚至都没看到任何带有灵气的宝物,怎么看都像是一处死地。
不知何时,卢望洲已经落在了他们后面,还是一副警惕的样子,但已经渐渐的离他们有好几米的距离。
坠在余月笙和瀚洋身后的她忽的就停下了脚步,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还在四处观察的卢望洲。
“卢师兄,怎的离我们这般远?”话音才落的瞬间,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
一道阵纹闪过,只有百来丈的阵法忽然将他们三人笼罩在内。
而卢望洲刚好在那阵法之外。
瀚洋和青蓝脸上没有意外的样子,但是余月笙却完全不清楚的样子了,甚至还被吓了一条。
“哎?什么情况?”她一脸懵的看着头顶上闪烁的阵纹,一股危机感顿时涌上心头。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闪身到另外一边,她原本占据的位置,已经是一片焦黑,显然是被雷劈过的样子。
而原本站在一起的三人也成功被分散,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另外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视线当中,而她眼前的场景也忽的变了一个模样。
青蓝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慕府大门,眼神顿时沉了下来。
这群人,干什么不好,偏生要用这个手段来恶心她。
不出意外的,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五六岁模样。
但她已经不是五六岁的孩童了。
青蓝面无表情的推开这扇大门,直接走了进去,入眼的就是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的下人们。
但没有一个将她放在眼里,全都在忙自己的事情,能给一个眼神就算不错了。
青蓝也没管,按照记忆深处那条熟悉的路走向这栋大宅的后院,还没有靠近那狭小的房间就听到了争吵。
“慕容燕华,我从十六岁的时候就跟了你,你现在发达了,厌弃我们母女,这也就算了,我也不打扰你,放我们母女出府,不打扰你和夫人恩恩爱爱,不打扰你官运亨通,这也不行?!”
青蓝停住脚步,就站在门口,听着这熟悉的对话。
那接下来的对话应该是:你是我的女人,如今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还想走,更何况你还有我的孩子,还想把我的孩子带走?
“你是我的女人,如今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还想走,更何况你还有我的孩子,还想把我的孩子带走?”
一模一样的话,语气都没变过。
屋子里沉默了会儿,又响起那柔柔弱弱却又坚韧嘲讽的声音,“你都有了好妻子,好女儿,还扒着我们母女作甚?”
“呵,你以为我放你出府,你能好好活着?没有我护着,你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能在这偌大的慕焦州能好好活着?”
这已经不算是谈判了,都算是威胁。
这话无论听了多少次都会让青蓝的心中升起一股腾腾火焰。
这一次,青蓝没有像那次一直站在外面听着,而是直接一脚踹开了门。
“父亲想要就既要又要,未免也太不要脸了。”
稚嫩的小脸犹如冰霜,上前就挡在自家柔弱的娘亲身前。
顿时那个看起来俊美如斯的男子脸色阴沉,扬手就打下来,却被站在小青蓝身后那纤弱的女子一把拉开,导致这巴掌落空。
“你看你养的好女儿!”显然,这下没有打到让慕容燕华更加生气了。
小青蓝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在她记忆深处,那张柔弱绝美,又楚楚可怜的美人娘亲。
“大人,蓝蓝就只是一个孩子,你要下这么重的手?”
再柔弱的女人,面对自己的孩子时,都会成为顶天的人。
小青蓝娘亲确实有一张十分美的脸,狭长的凤眸此刻带着怒意,因为伤心和怒意带着点点的红意,着实好看。
原本怒火滔滔的慕容燕华顿时火气就消了大半,任何的怒气看到那张脸都会消大半。
“映雪,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都敢顶撞自己的父亲!”说着说着本来消下去的火气就又上来了。
小青蓝近乎有些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看向这位无论看多少次都恨不得抽筋拔骨的人,“我说得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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