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入雷云中的青蓝很是意外。
在塔内晋升金丹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只觉得体内的灵力像是打破了什么桎梏,更加浓郁了。
没想到出了塔之后竟然引来了雷劫。
这让她的心跳忍不住加快起来。
她在凌风给的书中看到过,只有天赋上乘且受天道庇佑者,才会在元婴以下引来雷劫。
大境界五道天雷,小境界三道,要是之后晋升元婴就是十八道天雷,小境界是九道。
要是渡劫成功,说不得就会得到大造化,雷劫结束后吸收灵力的速度会更快,也会更浓郁。
没想到她竟然也会有这样的造化,既然如此也就别怪她好好淬炼自身了。
正好她肉身的瓶颈到了,借助雷劫拓宽筋脉是个好机会。
脑子里回转间,青蓝就已经决定了此次要怎么渡劫。
头上的雷云凝结好后就毫不犹豫的劈下了。
青蓝一点反抗都没有,任由雷电在她身上游走,那那种仿佛要被硬生生劈开的痛被深深带入了神魂里,让人难以承受。
在底下看她渡劫的众修士都不由得替她捏了把汗。
古往今来也没谁敢这样渡劫了。
要知道雷劫可和自身的雷属性灵力不同,那可是要命的东西。
一个不小心就是要身死道消的下场。
甚至不少人在看到青蓝一点防护都不做,直接以肉身硬抗的时候都不忍心的闭上了眼睛。
心里还在暗自惋惜着。
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天才竟然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被拉入雷劫之中,都被吓傻了不知道提防。
没想到下一秒耳边传来的惊呼使他们睁开了眼睛。
没想到在高空中的人只是头发被劈叉了,法衣也带了点点的焦色。
但看着面色冷淡,好像完全没事?
这点疑惑在接下来让他们更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总的八道天雷劈在她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皮肉伤。
甚至还有点点雷光在她的眼里闪烁,要不是身上被劈得有点不忍直视,不然看着就像是天上神人一般。
底下人是怎么想的青蓝不知道。
但是她一直在用体内的灵力吸收着、引导着进入身体的那丝丝带有法则之力的雷电。
不单是调动体内的雷属性灵力,而是体内所有灵力揉合而成的一股薄薄的像是雾色的力量。
她一直都很清楚要怎么锻炼自己,怎么去收取好处。
当年在清源山的时候,凌风没少让她看书,特别是有关于无根之体的书。
如今师兄不在此方地界,该怎么走下去,一步步提升自己,青蓝的心中早有考量。
这总的八道劫雷,青蓝并没有感到威胁,这才是她主动用肉身去迎合劫雷的原因。
结果也让她很满意,她的筋脉扩充了一点点虽然只是一点点,但也足以甩了大多数修士几大条街。
之后她吸收灵气,只会更加快速。
渡劫完,缓慢从空中坠落的时候,轻轻在眼前一挥手,就恢复了整洁。
也换下那身已经报废的法衣。
鹅黄色的法衣,简单用玉簪挽起的长发,就连刚才被雷劫劈得开叉的头发都恢复成了往日的润泽。
她的皮肤泛着莹润的光芒,脚落地那刻,那些莹润的灵力尽数归于体内。
从今日开始,映雪两字会响彻整个,甚至还会传到其他修仙势力,成为令人仰望的天才修士。
除了在镇海塔内以金丹修为打元婴,还有她三灵根的天赋,更甚还有金丹修为就引来雷劫,而她甚至才十七岁。
这几样,单是拿一样出去,都会成为众修士羡慕、渴望又艳羡的天赋。
青蓝才站稳,余月笙就像是个炮仗一样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嘴里还不停嚷嚷着,“老大你太牛逼了,太牛了太牛了!”
青蓝无语中又带点无奈,眼眸一抬,这才看见海澜宗宗主和一众长老正朝她走来。
“不错,我们海澜宗出了你这么个天才,实在是给宗门长脸,这个你拿着,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海澜宗的大弟子,凭此令牌可以出入宗门任意场合。”
说着宗主就拿出了一块透明的,刻着海字的牌子。
不知道是由什么材质做成的,看着倒是挺好看。
余月笙听到声音那刻就连忙放开了自家老大,饶是她脸皮厚也不禁有些脸红。
青蓝伸手接过这块牌子,脸上有些惊讶。
大弟子的头衔,那可是只有海澜宗最为出色,最为优秀的弟子才会有的,还是下一任宗主的继承人。
只此一块,没想到竟然这么舍得,就这么给她了?
“多谢宗主。”青蓝态度谦恭的行礼,好奇的摸着手中的牌子。
等回去后好好研究这牌子,也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竟能有不断细微的灵力从中透出,她还是第一次见。
一块新材质的东西,对于器师来说那是十分有诱惑力的。
海澜宗,宗主一脸的欣慰,又丢出一个纳戒给青蓝,“你也辛苦了,这是你这次进入镇海塔的奖励,回去后好好休息。”
“是,多谢宗主抬爱。”
青蓝也不客气,接过之后没有理会周围其他弟子那殷切的目光,带着余月笙就离开了此地。
一路上,余月笙比她这个瞩目的天才还要激动,叽叽喳喳的说着吹捧青蓝的话。
“老大,你简直是太帅了,当时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还有说你不自量力打元婴的,没想到下一秒你就啪啪打了那些人的脸!”
“只可惜了我投入的灵石,要是没有意外你打入二十五层,我就能再赚一笔。”
听到这里青蓝不由得好笑,“现在你还缺灵石了?”
在秘境的时候,她俩不知道挖了多少,反正应对一个赌局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余月笙嘿嘿一笑,“灵石自然是越多越好,不过输了我也开心,好多人即便赢了也没多开心。”
现在的青蓝就像是一匹黑马,悍然闯入了海澜宗这个圈子,可让不少弟子脸红了。
“我在镇海塔里呆了多久?”在镇海塔里她根本不知道时间,小息又因为受伤陷入了沉睡。
余月笙掰起手指头认真数起来,“我是在里面待了十天,老大你差不多也有个十七八天了。”
“这样啊,那在这里没有多少时间了。”喃喃的话语一出,余月笙也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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