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医生。”雷斯特罗侧眸看向身后的手下沉声,声音凌厉带着一丝压抑的烦躁和暴戾。
身后跟着的瓦伦脚步一顿,视线扫过雷斯特罗怀里的女人,眉尾微挑。
“我们这次出来没有带莫尔斯,我去船舱找一个。”瓦伦说着转身便朝船舱走去。
随即挑选一名幸运观众。
莫尔斯是他们里面唯一一个会医术的,但医术大部分仅限于枪战后的手术,这人对人体有一丝兴趣,所以做外科手术是一把好手。
看来得得给莫尔斯打电话让进修一下了,学一下医学基础知识了。
想到那个疯子趴在桌子上学习的样子瓦伦承认自己笑的有些幸灾乐祸。
谁让他上次在战场腹部被炸弹过的碎片划破,竟然随便给他肠子打个结,说他肠子做成肥肠味道应该不错。
他记了很久
苏冰倩头重脚轻,昏昏沉沉,意识不太清晰,但对外界还有一丝感知,能感觉到那个男人就在她身边陪着。
心里有一丝安全感。
陷入更深的沉睡。
雷斯特罗单膝跪在床边,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海藻般栗色长发随意披散在床上,凌乱而带着魅惑,乐白色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越发肤若凝脂,脸颊绯红一片好似上了那最好看的腮红。
薄樱色的唇瓣柔软丰润,蠢猪小巧,巴掌大小的脸,下颌有些清瘦,发丝在脸庞显得床上的人更加乖巧。
心脏不受控制的重重一跳,不能有自己的意识,被狠狠牵引。
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他第一次尝到挫败失落的情绪。
以往他想要的都轻而易举的得到,只要视线所到没有一个人敢叫嚣直视自己。
更有前仆后继成堆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用灯砸他。
想到那天晚上脸色有些发黑。
虽然属下用错办法以为让弄到床上,但是这女人每一个反应都让他感受到了挫败。
垂眸看床上的女人,喉结缓缓滚动,眸子不由自主加深。
如果她也和那些女人一般用贪婪的眼神看他,他也许不会这么上心
雷斯特罗缓缓站起身,刚转身,手腕便传来轻柔带着温度的葱白手指。
心脏猛的痉挛,悸动情绪不受控制。
瞳孔微缩,身体寸寸僵硬
他发现身后女人只是主动对他轻轻触碰,就让他整个身体亢奋。
垂头微微懊恼,人家都明白的表达了自己的不喜,他却因为这样一个小小的身体接触就兴奋成这样子。
他一定是病了!
“怎么?想要给那男人求情?”雷斯特罗唇角带着一丝自嘲的笑,转头看向身后躺着的女人。
只见床上女人双眼紧闭,伸手依赖的拉着他。
苏冰倩只觉得眼前这个带着安全感的人要走,昏沉的意识驱使着她伸手抓住。
微凉的体温瞬间让她舒服,下意识想要贴的更紧。
雷斯特罗瞳孔不可置信微微张大,手背上传来清晰柔嫩带着温度触感,滑嫩的好似刚剥了壳的蛋。
从尾椎爬起一股颤栗兴奋的让他发抖,眼眶微微泛红,冰蓝色的眸底瞬间变的晦涩不明,夹杂着疯狂的占有欲。
猛的俯身,欺身向上,逼仄的空间内,从他的骨子里散发出危险压迫感极强的气息。
“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跟了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雷斯特罗脸上的神色极具侵略感。
苏冰倩本来就睡的香,耳边嗡嗡嗡的,有些烦躁,又怕这个舒服的东西长腿跑掉。
想要抱的更紧,甚至怕对方反抗,还伸出腿去镇压这个不听话的玩偶。
在女人靠上来那一刻,他清晰的感觉到浑身都江应怜,血液逆流。
他喜欢她
想要和她**。
把她钉在床上,听她软绵的哭泣声。
世界黯然失色。
雷斯特罗呼吸一滞,再次开口声音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我答应你。”
苏冰倩昏昏沉沉听到这句话,想问什么意思,但比她更先一步的是她的睡意。
吃过药后身体更困了,只想睡觉。
雷斯特罗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五颜六色,深色西装裤上有一个白嫩笔直光洁的腿扣在上面压制着他所有动作。
明明什么力气没有,却让他没有丝毫抵抗力气。
最后长叹一口气,伸手把怀里的人抱紧,好像要揉进胸腔里一般。
他还是第一次妥协低头。
上次想让他低头的人已经白骨化了。
等苏冰倩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缓缓睁开眼,身体轻松了很多。
“咦,我是吃什么药了?怎么这么快就好了?”苏冰倩摸了摸自己额头已经不发热了。
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没有什么力气。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有些熟悉,这不就是那个男人的房间。
苏冰倩手撑着身后坐直身体。
下一秒腰上传来巨大力道,身体倒向身后。
发出短促的惊叫。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被强势的扣在充满清淡硝烟味怀抱中。
这种硝烟只有开枪后残留。
只是这时的苏冰倩不知晓。
知晓了也会吐槽腌入味了。
“再睡一会?”
身后传来带着低沉嘶哑声音。
苏冰倩下意识的想要支棱起身体看清到底是谁。
手撑着对方胸口刚挪开不到一拳距离,下一秒大掌扣着她的脑袋压回到了对方胸膛上。
“放开我!”苏冰倩忍不住开口,伸手掐向对方腰腹。
在寻找对方腰侧,指尖滑过对方腹肌沟壑,还没有掐,就听到头顶倒吸凉气的声音。
视线陡然翻转,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手被拉到床头,被大掌紧紧桎梏。
上方的视线带着危险。
“呵。”
头顶的声音轻笑一声
危险的气息缓缓来到苏冰倩的肩窝,气息扑洒在她耳垂上。
“不放呢?”雷斯特罗气到极致,舌尖抵住后槽牙,眼神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乖乖的女孩。
听到对方说放开,胸口的酸涩夹杂着偏执瞬间让他有些失控。
克制不住的想要把她囚禁在自己气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