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这所有的一切,皆是在战场之外……!”
“勃弟,你在说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一阵莫名,完全不知道姜勃到底什么意思。
“是啊,姜兄,我听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
夏侯武、武罡、盛广三人齐齐开口,满脸疑惑凝眸而视。
“莫急……!”
姜勃把手一摆,眉头一簇,双眸微眯,摇摇脑袋,缓缓摸索下巴。“容我先想想……!”
说罢,他并未再理会三人,而是下巴低垂,目光内收凝视。
他从一路踏入南域十三关想起,结合所闻所见,重镇情况带入对方视角思索这其中种种。
“诶……!这么看来,这陈家并非无法抵抗,也根本无需龟缩防守……!”
忽然,他心中一念升起。
如此,恐怖的音波与“星辰箭矢”,完全分成几波攻势,直接出现十三关守卫,便能一波一波的将“玄武”、“朱雀”十三军,直接歼灭击溃。
哪怕,这一切杀力,来自阵法布置需要凝聚力量,那也可以先牵制住各关,在抵达“刀峰岭”四关之前,先后抵达攻击,各个击破逐一歼灭。
“难道,这一切就是“崇明”,不陈家,想让我们看到!刻意将我们放入‘南域’……?但他们,为什么要我们看到这些……?”
想到此处,姜勃不由一阵脊背发寒,好似摸到了什么,但却又迷雾重重。
“南域屠戮”的真相,“屠戮军”、“魁阴宗”、灵魁上人的恶心,哪怕时间过去已久,但却依旧无法磨灭。
而他们,这些征战沙场的将士,最是熟悉这般践踏与杀戮,仅是看到那残余的痕迹,以及百姓眼中的灰暗,便已然再现了那血腥场景,彷如历历在目亲身经历一般。
“不对,为什么我们脑中这些画面如此清晰……!
就算我想象力丰富,经历无数血腥厮杀,同族血脉共鸣,但也不至于随意一个念头就能如此,宛若亲临……!”
姜勃猛然心头一震,发现极为不对,只要有一个念头,这些画面如同走马灯影一般,犹如经历感同身受。
一念及此,他完全可以肯定,陈家定然是让其进来感受这些。而这陈家世子,恐怕才是这一切的执棋之人。
“只能是这样,若是非执棋人,又怎么可能主持明日的宴会……!”
他不由眸光一凝,微眯双眼,深吸一口,端起桌案前的一杯清茶,缓缓送入口中。
“咕咚……咕咚……!”顺着清茶缓缓润泽喉咙,他不停的冷静思索前后因果。
这一趟如此入关,目的究竟为何?
而这一段影像,又是如何做到让他如此容易联想?
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还是他自己想象丰富?
一切种种,让姜勃疑惑不已,如同走在广袤昏暗的大地之上,分不清东西南北前后方向,还有无比漫天滚滚的浓雾,将一切完全遮盖,无论如何奔跑,皆是被浓烟滚滚萦绕。
“究竟是为何……?
难道,这陈家是在看我们的反应……?
不对啊,我们如何又与他们何干……?
我们此战,便是来将其灭国,无论我们如何,也已是死敌……!
若不,将我们‘玄武’、‘朱雀’十三军全歼,就算将我们击败,也会再重整旗鼓重新在来攻打‘南域’……!
那这种战前的观察,又有什么意义……!”
姜勃百思不得其解,始终想不明白,无论他如何推演,终究找不到头绪。
不过一点,他绝对可以确定。今日之为,对陈家来说,绝非什么杀招底牌,要将他们歼灭,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而为何让进入十三关,踏入“南域”腹地,直抵“雷崖城”,也绝对不是什么收缩兵力拱卫。
而是给他们一次机会,一次活命不死的可能!
“对,这是‘崇明’,不陈家,给我们所有人的一次机会……!”
姜勃瞳孔一凝,忽然出一个念头,随之脱口而出。
“什么……?给我们所有人一次机会……?”
一旁武罡、夏侯崇、盛广三人,闻言皆是一愣,心中满是惊愕,莫名其妙。
他们没有如姜勃一般思索,无头无尾之下,听得更是莫名其妙。
“姜兄,你怎么了……?凭他陈家,哪里有能耐如此,还能给我们一次活命的机会……!”
盛广满不在乎,随口说道。但此时,武罡,夏侯崇却没有回应,看着听着盛广之言,仔细看着姜勃神情,依旧没有作声。
……
顿时,场中又陷入尴尬的安静,唯有盛广继续喋喋不休,自说自话。
“他‘崇明’陈家,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能对抗整个‘大乾’不成……!”
“诶诶诶……!你们到时回话啊……!”
“别让我一个人说啊……!”
……
“咻……!”
武罡把手一挥,眸光一眨不眨,依旧看着姜勃,他仿佛也想到了什么,想从姜勃此时的神情之中,抓住点什么东西。
同时,夏侯崇也仿佛先他一步,向着姜勃开口沉声发问。“勃弟,把你的想法,完完整整的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
姜勃眸光一调,沉声确认。而夏侯崇眸光灼灼,随之把手一挥,一道隔绝声音与气息,阻挡神识探查的灵力护罩,旋即将整个大帐完全笼罩。
“对,完完整整,一字不落……!”
“这是何意……?”
盛广不由一阵莫名,不觉开始追问起来。但夏侯崇把手一挥,眸光灼灼,眼神很是凝重。
“广子,仔细听……!这一次,生死攸关,不止关乎我十三军二百余万人,甚至还关乎‘南域’百姓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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