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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姚广孝从容拱手:"乐陵、清河二郡与我青州接壤。以伍奎兵锋之盛,魏郡迟早易主。届时巨鹿、魏郡必成主战场。"

    "为免与伍奎正面冲突,我军当北上攻取乐陵,再取河间,坐观袁、伍相争。待两败俱伤之际,冀州全境可尽入主公囊中!"

    张飞闻言拍案而起:"军师何故长他人志气!那伍奎若敢造次,俺定叫他毙命矛下!"关羽轻捋长须,虽未言语,但傲然之气已溢于眉宇之间。

    刘备得到姚广孝相助后一直对他恭敬有加,见张飞言语粗鲁,立即沉下脸道:"三弟不得放肆!军师处处为我们着想,你岂能如此无礼?"

    张飞见兄长动怒,想到姚广孝多年来殚精竭虑辅佐刘备建立青州基业,黝黑的脸上浮现愧色,抱拳行礼道:"俺这莽夫口无遮拦,还请军师海涵。"

    姚广孝轻抚长须笑道:"三将军真性情,贫僧岂会介意?"忽而神色一肃:"主公,冀州之战迫在眉睫,但徐州赵匡胤在东莞驻屯五万精兵,其心昭然若揭,不可不防。"

    听到赵匡胤三字,刘备眼中迸出寒光。两年前他亲征东莱郡时,这逆贼竟勾结叛将武安国偷袭城阳。若非姚广孝当机立断,只怕连北海都要沦陷。每念及此事,他便恨不能将那叛徒碎尸万段。

    强压怒火后,刘备正色道:"军师可有良策?"

    姚广孝胸有成竹:"北海城防坚固,只需遣一员大将统兵三万驻守,可保无虞。"

    刘备目光扫过帐下众将,霍然起身:"吾意已决!亲率八万大军北伐冀州,姚先生、云长、太史慈、管亥随军参谋。简雍、孙乾、田豫与刘知远留守临淄。"转向张飞:"三弟与田单领七万兵马镇守北海,不得有失!"

    众将齐声应诺,各自领命而去。

    张飞转身离开时嘴里闷声抱怨着。他本想随刘备北上痛痛快快杀敌,不料却被派去守城,心中不快。但向来对刘备唯命是从的他并未反驳,只得郁郁地出了大堂,点齐五万兵马与田单一同奔赴北海城。

    ……

    次日拂晓,刘备亲率八万大军离开临淄,途经平原,一路浩浩荡荡杀至冀州乐陵国漯沃城。此地距乐陵国治所厌次城仅五十余里,一旦攻下漯沃,青州军便能势如破竹直捣黄龙。

    战鼓撼天动地,八万青州军卷起漫天烟尘杀至城下。旌旗猎猎,刀戟如林,冲天杀气席卷城墙。

    又一声战鼓擂响,中军阵前关羽倒提青龙刀纵马出列,在距城一箭之地勒住缰绳。他凤目微睁,傲然喝道:"关羽在此,何人敢出城受死?"

    城头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守将吕威璜激动得满面红光,拍案大叫:"竟是当年虎牢关三英战吕布的关云长!今日合该我吕威璜扬名天下!"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城楼,领着五百兵卒打开城门。战马嘶鸣间,吕威璜一枪直取关羽咽喉,枪势如白蛇吐信。

    "土鸡瓦犬,自寻死路!"

    关羽眼中寒光暴射,凤目猛然圆睁。青龙偃月刀化作惊鸿贯日,携风雷之势当头劈下。

    "铛——"

    金铁交鸣声中,只见青光乍现。吕威璜连人带枪被劈成两半,残躯仍保持着突刺姿势缓缓分离。

    五百袁军士卒呆若木鸡,待回过神来顿时炸了锅。不知谁先喊了声"逃命",众人顿时抛戈弃甲,争相涌向城门。

    伍奎正与帐中文武商讨战事,突闻系统提示音响起,不由眉头一皱。他暗自思忖:"吕威璜分明是袁绍部将,怎会死于关羽刀下?"目光扫过案上河北地形图,在冀青交界处骤然顿住,霎时恍然大悟,眼中寒光乍现:"好个刘玄德,竟想坐收渔利!待我收拾了袁绍,定要你好看!"

    他越想越恼,猛然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竹简哗啦作响。阶下众将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出声询问——许褚这等莽汉都低眉顺眼地盯着靴尖,更遑论他人。

    "锦衣卫急报。"伍奎冷着脸敲了敲地图,"刘备已率军攻入乐陵国。再拖下去,咱们流的血反倒要便宜这老匹夫了!"

    帐中当即爆发出整齐的吼声:"愿为主公荡平冀州!"声浪震得帐顶旌旗微颤。伍奎抚须含笑,目光却比案上佩剑更锋利。

    此时漯沃城头,袁字大旗正轰然倒地。关羽青龙刀上的血尚未凝固,城楼守军已乱作一团。刘备双剑出鞘直指城门:"全军冲锋!"八万大军如潮水涌向城墙,惊得护城河里的鱼都窜出水面。

    待夕阳将城楼染红时,白毦兵已高举"刘"字大旗列队入城。刘备踏过满地箭矢,靴底沾着尚未干透的血迹——这颜色倒与他腰间锦囊里的密信很是相称。

    两日后清晨,刘备留千名将士驻守城池,亲率大军向北进发。此战要夺取乐陵国都厌次城,这座繁华大城扼守要冲,其战略价值远胜边陲小邑漯沃。在刘备看来,唯有攻克厌次,方能真正掌控乐陵全境,弥补先前丢失城阳郡的损失。

    为免惊动袁绍,使其与伍奎继续缠斗,刘备故意放缓行军步伐。这些天他沿途体察民情,惩恶扬善,所过之处皆传颂其仁德之名。这般徐徐推进,待进入冀州不过三日,刘备的美誉已在东北各郡广为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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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晌午,厌次城郭已遥遥在望。策马而行的刘备忽勒缰止步,转向身后白毦兵统领陈到笑问:"叔至可知乱世立身之本?"

    陈到不假思索抱拳:"末将以为当以精兵为要。"

    见刘备含笑摇头,这位忠勇过人的将领又沉吟道:"莫不是贤臣良将?"

    "非也。"玄德轻抚长须,眼底掠过睿智光芒,"是民心。"

    他遥指天际,声若洪钟:"昔日高祖起兵沛县,兵微将寡。既要对抗强秦余威,又需直面项羽雄师,何以终成大业?"不待回答便自解道:"正是施仁政、得民心,方能源源不断获取兵员与贤才。古往今来,得民心者得天下!"

    陈到闻言肃然,在鞍上深深拱手:"主公洞见,令末将茅塞顿开。"

    刘备轻捋胡须,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欣慰之色。四周将士听闻二人对答,神情愈发敬重,目光中满是钦佩。

    正交谈间,八万汉军已兵临厌次城下。守将吕旷、吕翔得斥候急报,早已登城布防。

    "刘备!我主与你素无仇怨,为何兴兵犯境?"吕旷按剑立于城堞,厉声质问。

    刘备催马上前,怒斥道:"袁绍欺君罔上,残害忠良,其罪当诛!我刘玄德身为汉室宗亲,岂能坐视不理?念你二人受其蒙蔽,若肯开城归顺,非但既往不咎,更当奏请朝廷 ** 行赏!"

    "住口!我吕旷宁死不降!"吕旷怒目圆睁,须发皆张。

    "狂徒休得放肆!"太史慈拍马挺出,挽弓如满月。只听"嗖"的一声,狼牙箭破空而去,正中吕旷右肩。

    "啊!"吕旷踉跄后退,血染战袍。

    "兄长!"吕翔骇然失色,急忙搀扶。抬眼望去,只见四百步外那持弓将领威风凛凛。如此神射,当真骇人听闻。

    "再接招!"太史慈双箭齐发,如流星赶月。

    城头二人尚未及反应,箭矢已透甲而入。吕旷仍旧保持着捂肩姿态,吕翔手中盾牌才举至半途,却已凝固成永恒。寒芒闪过,鲜血迸溅。

    【箭贯双颅】(

    暮色中忽闻系统电子音:"滴...检测到太史慈触发'流星贯月'特技,弓术爆发+7,当前武力值飙升至104点。"

    "大丈夫当执三尺青锋立不世之功,奈何明珠暗投!"伍奎攥紧腰间佩剑,望着城头那道挽弓身影喃喃自语。青州军阵前,太史慈猿臂轻舒,两张铁胎弓竟在他手中弯作满月。

    "着!"

    随着破空锐响,吕旷吕翔忽觉眉心刺痛。两员袁将僵立城垛,但见雕翎箭尾的白羽仍在震颤,殷红血线已顺着鼻梁漫过唇齿。城头守军尚未回神,二人重甲已轰然砸在青砖上。

    刘备抚掌大笑时,身后三千铁甲齐声雷动。关羽丹凤眼猛然睁开,青龙刀柄竟被攥出细微裂纹。"好个太史子义..."红脸将军喉结滚动,将后半句赞叹咽回腹中。

    失去主将的厌次城如同熟透的沙果,轻轻一碰便坠入青州军掌中。当运载辎重的牛车碾过吊桥时,刘备突然按住腰间双股剑——剑穗正随着他急剧起伏的胸膛剧烈摇摆。

    【太行烽烟篇】

    漏网的袁军斥候冒死冲至巨鹿城下,箭书刚射上雉堞,守将便血色尽失。那封沾染血渍的帛书此刻正在袁绍手中簌簌作响,堂下众人只见主公额角青筋突然暴起。

    "轰!"

    鎏金案几翻倒的巨响中,田丰窥见竹简上"乐陵尽失"四个朱批小字。这位刚直的谋士正要进言,窗外突然传来阵阵乌鸦啼鸣。抬头望去,但见成群的寒鸦正掠过太守府屋脊,向着太行山方向仓皇飞去。

    袁绍五指收拢,将信笺揉皱在掌中,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日前青州牧刘备引八万虎狼之师犯我冀州疆界,战报所言厌次城已陷,乐陵全境尽归刘备所有!"

    厌次城破,刘备八万雄师叩关冀州!

    这惊雷般的战讯震得满堂文武尽失颜色。田丰亦不例外,只见他瞳孔骤缩,满脸惊骇凝固当场,耳畔似有钟鼓齐鸣,脑中一片茫然。

    真可谓漏屋偏遭连夜雨,逆船又遇顶头风!先前伍奎作乱已令冀州损兵折将,如今再添刘备这劲敌,简直是雪上加霜。群臣心头如压千钧,此刻的冀州真如浪中孤舟,随时有倾覆之危。

    "调兵!即刻调兵!"袁绍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碎玉般的牙齿几乎咬碎,"本将要发十万精骑剿灭这织席贩履的村夫!敢犯我袁氏虎威,定叫他尸骨无存!"

    他猛地转向殿下许攸,怒喝道:"子远速传将令,点十万大军驰援乐陵,教那寒门竖子知晓天高地厚!"

    许攸面露难色,趋前拱手:"明公,如今巨鹿城仅余五万守军,邺城不过万人,实在...实在抽调不出十万之数啊。"

    袁绍闻言身子一晃,如抽去筋骨般跌坐案前。许攸此言惊醒梦中人,如今他自身都深陷汉军合围,哪有余力对付刘备?想通此节,袁绍面容瞬间灰败如土。

    田丰见状不忍,进言道:"主公且宽心。刘备虽犯我境,却只取乐陵这等边陲之地,显见其无意与伍奎合谋。依臣之见,此獠不过想火中取栗,待主公与伍奎两败俱伤时再坐收渔利。"

    "好个刘玄德,竟包藏如此祸心!"袁绍铁拳紧握,眼中迸出杀意寒芒。

    "故主公不必过虑。"田丰继续道,"只要击退伍奎,届时集全冀之兵对付刘备,以主公威名迫其退回青州并非难事。说不定还能趁势夺取青州,届时两州在手,兵精粮足,何惧伍奎逆贼?"

    台阶下的众人纷纷颔首,显然都赞同田丰的见解。

    "元皓先生果然深谋远虑,有卿在侧,本公无忧矣!"袁绍重拾往日雄姿,眉宇间的郁结一扫而空。他目光如电般投向殿外,嘴角浮现阴鸷的笑意:"伍奎、刘备二贼休要得意,本公岂是易与之辈?他日必将尔等挫骨扬灰,诛灭九族,方解我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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