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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震惊的国画大师
    这个名字,如同炸弹一般,瞬间让周围一静。

    “真的假的?宋老师今晚会来?”

    “不是吧?消息保准吗?”

    牛仔外套女生面带得意:“保准,我姐说宋御答应今晚会出席的。”

    “天啊!!男神今晚会来!”

    “你们说,他今晚会上舞台吗?”

    “不知道啊,要不要现在去校门口堵他?”

    “想多了,门口现在一堆保卫。”

    “再说了,我估计贵宾都是校长他们迎接,不会在大门露面的。”

    “呜呜,好期待啊!”

    听到她们的议论,方圆圆几女,脸上笑意越来越浓。

    心中一股骄傲感和优越感,油然而生。

    众人叽叽喳喳的正说着,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只见李秀凝的导员王老师,拎着包,脸色严肃的走了过来: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后台要保持安静!”

    “女生这边能比男生那边还吵!!”

    闻言,一众女生吐了吐舌头,立刻散开。

    这时,王老师的目光,转向打扮惊艳,一身晚礼服的李秀凝,也是吃了一惊。

    没想到她打扮起来这么漂亮,连她这个女人看了,都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王老师开口问道:

    “李秀凝,今晚上台,准备的怎么样?”

    “你姐姐跟我说,最近你《迷宫练习曲》练的挺勤的。”

    “一会好好表现。”

    李秀凝当即道:“好的,王老师。”

    “嗯。”王老师点点头,心中有些古怪。

    她最近也去看了《夏洛特烦恼》。

    电影很好看,但她被创飞了。

    只因电影中,也有个“王老师”。

    她现在听到这个称呼,莫名有些尴尬。

    ......

    京华乐府第一办公楼下。

    红灯笼挂在大门外,像一团火。

    上面庆祝京华乐府校庆的横幅,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老校长周明远,站在门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皱纹里都带着笑。

    这时,一辆车行驶过来。

    车门打开,陈松年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拄着一根红木拐杖,缓缓走下来。

    他头发花白,带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身边跟着的是他的徒弟赵莹,一个年轻女生,气场有些高冷。

    “陈老!”周明远立刻迎上去,握住他的手,“您能来,我们京华乐府真是蓬荜生辉!”

    “周校长客气了。”陈松年摇头,“我当年就是从这里毕业的,怎么能不来?”

    “这位是我的弟子。”

    赵莹点头道:“周校长好。”

    周明远笑着回道:“陈老的高徒啊。”

    “刚刚拿下国内书画大展的金奖。”

    “我也是有所耳闻。”

    陈松年满是皱纹的脸上,也露出一抹笑意。

    两人正说着,另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了过来。

    车门打开,宋御穿着黑色的西装,领口的纽扣解开两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显得有些随意。

    他下车,又去副驾驶给李兰心打开车门。

    李兰心将李秀凝几人送到学校,就来和他会合了。

    两人手挽着手,缓缓走进。

    “嘶~”

    这附近都是教授和老师。

    也有一些人,不知道宋御今晚要来。

    看着眼前这在夜色下俊得发邪的男人,传来了阵阵倒吸冷气的惊讶声。

    周明远的老脸都要笑烂开来,忙迎了上去。

    “宋御!”

    身后的赵莹打量起这个华夏第一才子,眼中露出一抹好奇。

    “周校长,陈老。”宋御点头示意。

    陈松年打量他几眼,叹道:

    “英雄出少年啊。”

    “你的诗词和文章小说,我也时常拜读。”

    “书中尽展浩然气象,堪称当代绝唱。”

    “这般年纪便有如此胸襟与才情,是我华夏之幸啊。”

    宋御一怔。

    听苏晚澄说,这老头不是个喷子嘛。

    没想到,上来就给他一顿夸。

    宋御微微颔首,轻笑道:

    “陈老过誉了。”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您才是真正大家。”

    “早年画的《山河揽胜图》,笔墨苍劲,意境雄浑。”

    “我也很是喜欢。”

    陈松年惊艳于宋御这随口一句诗词。

    又听宋御提到他的早年不知名作品。

    顿时开怀大笑,皱纹都舒展了不少。

    对宋御的观感,更上一层楼。

    周明远在一旁见两人相谈甚欢,适时说道:

    “陈老、宋御,外面风凉,咱们先移步休息室稍作歇息。”

    “校庆晚会还有段时间开场呢。”

    陈松年点头:“好,周校长安排便是。

    宋御也点点头,拉着李兰心走了上去。

    身边跟着一众校领导和教授老师,乌泱泱一片。

    校长皱了皱眉,倒是没把这些人赶走。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贵宾室。

    校长周明远亲自推开贵宾室大门。

    暖黄色的灯光,照的房间透亮。

    陈松年刚迈进去一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正对门口的黑板。

    他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原本平和的神色瞬间凝固。

    手中的红木拐杖笃地一声重重顿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怎么了老师?”赵莹见状,忙问道。

    “这...这是...”陈松年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他缓缓抬起苍老的手,指向黑板,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这时,众人也都进来。

    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赵莹也凝神看了过去,接着眼睛渐渐瞪大。

    墨色的山,留白的云,劲瘦的松,飘逸的鹤。

    晨光熹微、云雾缭绕。

    竟是一幅《松鹤延年图》。

    陈松年声音发颤:

    “这般湿墨晕染的技法。”

    “神乎其技啊!”

    作为国画泰斗,他一眼就看穿了这幅《松鹤延年图》的玄妙。

    用的竟是最普通的彩色粉笔,却能通过精准到极致的控水和笔触把控,画出堪比顶级宣纸水墨的效果。

    苍松的遒劲、松针的细密、仙鹤的灵动、云雾的缥缈。

    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对意境二字的深刻理解。

    尤其是粉笔晕染出的墨色层次。

    浓淡相宜、过渡自然。

    比许多名家在宣纸上的创作还要精妙万分。

    “这至少是开山宗师级别的技法啊!”陈松年猛地提高了音量。

    他快步走到黑板前,不顾身份地凑近端详,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老头活了八十余载,从未见过这般奇绝的创作!”

    “妙!太妙了!”

    周围的人彻底被陈松年的反应惊住了。

    “这是谁画的?”

    陈松年猛地转过头,看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