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有人受不了了,开始行动。”】
王安石坐在案前,听到“夜黑风高”四个字,又联想到那个“粪”字,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脑海中缓缓成形。
深更半夜,被逼急了的村民。
“他不会是——在路上铺满了大粪吧?”
曹操摸着下巴,认真地分析道:“莫不是躲在路边,拿粪球砸那些人?”
【昏黄的路灯下,那是一座由纯天然有机肥料堆成的路障。】
【“在路中间用大粪封了路——没错,是大粪。”】
李世民看着那座横亘在路中间的粪山,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以为是什么高明的战术,结果就是在路中间堆一堆粪。
那些骑手又不是瞎子,看到这么大一堆东西在前面,停车绕过去不就行了。
他往后靠了靠,语气里满是不解:“这有什么用呢?”
曹操的目光落在那段蜿蜒的山路上:“总不会是他们停不下来吧?”
【“由于他们深夜飙车速度太快了——根本停不下来,直接跟大粪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画面切换,一个年轻骑手站在路中央,浑身上下挂满了某种棕褐色的不可名状之物。】
【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扔进粪坑里的落汤鸡。】
王安石看着那个粪人在路中央无助地站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好几下。如果慢一点,看到路中间的粪堆就能停下来绕过去。
刘邦直接乐出了声:“所以说那帮人——掉粪堆里了?好笑啊这些人啊!”
诸葛亮轻轻摇着羽扇,唇边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强行压下嘴角的笑意,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群人原本自由的驰骋,下一刻就掉粪坑了。”
【“他们还理直气壮地要说法。”】
【炸街小子:“味道洗都洗不掉!就算说是有炸街扰民——但他们也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就希望做这种事情的人自己出来承认!”】
大明,一个正在秉烛夜读的年轻书生听到这番控诉,他摇了摇头:“虽然你们确实很可怜——但是那些被打扰的村民又何其无辜呢?”
【“而当地官方回应,更是笑得不行——”】
【警车:“有个农夫,他用自己的农用拖粪车,那个农用的三轮车不太稳,歪了一下就倒出来了。人家确实就是,哈哈哈——不是故意做这种事情。”】
大明,一个正坐在院子里纳鞋底的大娘听到这番官方解释,笑得手这花枝乱颤。
她摇了摇头,用那种长辈调解邻里纠纷的和稀泥语气劝道:“哎,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你这个小伙子为啥子揪着人家不放呢。”
大宋,一个正在国子监值夜的士大夫也被这条官方回应逗得嘴角直抽。
他虽然觉得那群骑手被浇了一身粪也确实可怜,不过人农夫也不是故意。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苏轼看着天幕上那个浑身是粪的骑手,还有官方那一本正经帮农夫开脱的回应,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
【视频旁白:“哎呀——这个是人家粪不小心掉路上了,本来人家打算第二天拿走的,人家还有用的。”】
诸葛亮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讲道理的时候不听,真玩真的的时候,你又要讲理了。”
冯梦龙也看够了这出闹剧,他无奈道:“不如回去洗洗睡吧,这次是粪,下次要是不巧撞上一堆木头啥的,那是要出人命的。”
【视频最后,旁白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慢悠悠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主要是没想到遇到了你们——一人一口,不许多吃啊。”】
嬴政无奈后世之人的嘴还是这么损。
大宋,乡村的一个农人也被这话逗得直咧嘴。那小子听到这话还不得当场气晕过去。
视频终于结束,黎哲点开评论区。
【热评第一条——】
【“《粪撒了我有什么办法》《我这么大岁数了》《我三轮没照不知道什么交规》《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朱元璋看着那条评论,忽然哈哈大笑。
他觉得那些扰民的确实该有人治一治。“这次咱站村民。”
李世民看着那条评论,点了点头。他觉得这话没错,他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公道:“你一个小伙子,干啥还为难一个老人。”
黎哲往下翻。
【下一条评论比上一条损了不止一个档次。】
【“还说什么洗都洗不掉,分明就是偷了人家大粪不想还。”】
苏轼看着这条评论,无奈地摇了摇头:“原本这视频已经够损了,没想到评论更上一层楼啊。”
大明,饭馆里一个跑堂小二也被这话逗乐了。
他一边擦桌子一边摇头:“这招在后世还好——如果是咱们这,早被偷完了。”
黎哲给这条评论点了个赞,拇指往下一划拉。
天幕画面切换。
【新的视频是位穿着制服、面容严肃的民警坐在镜头前。】
【旁白的语气带着几分正经的科普味。】
【“刷到有绝活的两个民警被记者采访,说做贼心虚的人,走路啊基本上是侧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