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着天幕上那个小哥嘴角抽了又抽。
他揉了揉眉心无奈道:“你还笑得挺开心的嘛。”
【画面切换,小哥从药柜后面拿出一盒药,举到镜头前——】
【“刷不了医保嗷——要自费哦——哈哈哈!”】
冯梦龙看着那个小哥的“微笑服务”,忍不住发问:“这确定是微笑服务,不是嘲笑服务?”
朱元璋也看得直咧嘴。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困惑:“你这确定不会吓到客人吗?”
诸葛亮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不笑容易挨骂,笑了容易挨打——也是挺惨了。”
【“小哥继续笑着道:要投诉我,说我给你带来了不好的购药体验——嘿嘿嘿~嘿嘿嘿~”】
苏轼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对着天幕道:“他一笑——为什么我也想笑?”
【视频继续播放。】
【“还有,当帽子叔叔被投诉太严肃时——”】
【“帽子叔叔:行,我笑。”】
【紧接着,视频放出一段实拍画面:帽子叔叔坐在询问室里,帽子叔叔嘴角高高扬起,露出标准的笑容——】
【“你正在遭遇诈骗哦,哈哈哈哈。你的钱已经被骗子给转移走了,哈哈哈哈。”】
刘禹锡无奈的想人家刚被骗了钱,正心急如焚地来报案,你上来就送去一阵爽朗的大笑,这到底是在办案还是在补刀?
朱元璋语气里全是费解:“你这是在幸灾乐祸吗?”
大宋,一捕快房里,一个值夜的老捕头也看得直嘬牙花子。
他挠了挠鬓角,语气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困惑:“审问犯人的时候......也要笑吗?”
【“还有其他行业的微笑服务,看得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杜甫看完这些沉默了,这些行当的人笑与不笑,跟服务质量有什么关系?:“其实很多没必要笑的——就比如抓药的伙计,他笑不笑有什么区别吗?”
【视频切换到一个公交车司机的镜头。——】
【乘客:“师傅,某地还有几站?”】
【司机师傅微笑道:“你坐过站了——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各朝各代的观众又绷不住了。
坐车错过了驿站,那可是大麻烦——在他们这错过了驿站的换马点就要在荒郊野外多走几十里夜路。
人家都这么惨了,你还笑得跟捡了钱似的?
【视频继续无情地推进,一位穿着制服的小姐姐正对着面前的顾客,嘴角高高扬起,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嘿嘿,余额不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从“嘿嘿”一路飙到“啊哈哈哈哈哈”,气口流畅,仿佛在宣布什么天大的喜讯。】
王安石被这声魔性的狂笑震得嘴角一抽。
他极力想绷住自己一贯严肃的面孔,但嘴角的肌肉却像被什么无形力量牵引着往上翘,终于忍不住坦白了一句:“......这搞得我也想笑了。”
大唐一个农妇忍不住冲天幕嘟囔道:“其实不笑也是可以的......”
【视频切换,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
【“你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是阳性哦——嘿嘿嘿嘿。”】
【医生低头翻了翻手里那张片子,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你的脑袋里长了个瘤——嘿嘿嘿嘿。”】
民国,一个穿着长衫带着眼镜的小伙子无奈道:“医患关系就是这么来的吧——人家正愁得要死,你那边倒是乐开花了。”
冯梦龙叹了口气,表情复杂:“这给人的感觉......这大夫好像很期待别人生病。”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各行各业从业者,终于把憋了大半晚的槽给爆了出来:“该笑的时候不笑,不该笑的时候——你嘿嘿个没完是吧!”
诸葛亮用羽扇轻轻敲了敲额头,发出一声发自肺腑的叹息:“这还有救吗。”
【视频旁白总结——】
【“这下好了,投诉率从百分之二十,直接干到了百分之百。”】
各朝各代哭笑不得。
大清一个正坐在茶馆里嗑瓜子的老汉摇了摇头,语气里全是过来人的忠告:“这要不还是正常点吧——那么笑怪渗人的。”
【视频结束。】
黎哲看着黑下来的屏幕,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笑意。
拇指已经先一步往下一划拉——新的视频亮起。
【新视频开始画面直接切入一段慢镜头:金色的草原上,一只猎豹正全力冲刺,四肢完全伸展,身体几乎贴着地面飞行,尾尖在空中微微颤动。】
【在它前方不到三步的距离,一只羚羊正拼命地奔跑,四蹄腾空,每一次蹬地都溅起一小撮尘土。】
【旁白像是在解说一场筹备了数百万年的终极对决——】
【“羚羊:进化!进化!进化!”】
【“猎豹:进化!进化!进化!”】
李世民看到那只熟悉的猎豹又出现在天幕上,忍不住怼了一句:“你这猎豹——先想办法别让自己食物被抢了吧。”
朱元璋也没忍着,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什么进化啊,先吃饱再说吧。”
各朝各代的观众也是一脸无奈。
大宋一个农人摇了摇头,语气里全是过来人的诚恳:“你这个三天饿九顿的豹,还是先护住自己的饭再说吧。”
【旁白的语气骤然变得庄重,像是在宣读某项自然法则——】
【“于是,陆地上速度第一和速度第二,就此诞生。”】
冯梦龙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被科普洗礼之后的笃定:“既然猎豹是第一快,那么这羚羊就应当是第二快了?”
刘彻微微点头,用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精准的词:“命中注定的宿敌啊。”
大唐,关中的一个农人抬头看了天幕一眼:“这羚羊......别的都追不上吗?就猎豹能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