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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张陈江5
    张海琪还是很有想法的,东南亚,马六甲海峡她都想打下来。

    毕竟她可是董小姐不是。

    张家人本身就有点扒拉的因子在的。

    当然也是为了在张家的功劳本上排前面。

    陈江:。。。。

    那女人,确实。

    比如她,东北兵工厂至少有她一半的功劳。

    虽然她会做的不多,馊主意多啊,张家人动手能力强啊。

    各地军阀用了都说好啊。

    尤其是孙殿英,炮轰陵墓的时候,他用的相当的顺手啊。

    他就干脆全炸了。

    因为有算命的跟他说了,只要炸了辫子的陵墓,他就能有后,并且福寿绵延,福泽子孙。

    这东西既能当军费,又能积德,还不用吃药,他就干了。

    果然第二个月他老婆就怀孕了,第二年就生了个极其健康的孩子。

    陈江:。。。。

    这人真是爽文人生啊,她也想炸啊。

    她觉得她要是炸了以后买彩票就能经常中奖。

    大长老:。。。。

    虽然他知道陈江很高兴,可是这么高兴,不至于吧。

    虽然他们跟辫子也有仇,可是张家人就是要喜怒不形于色才对。

    陈江:。。。。

    没事,她就看看小官在哪里。

    小官:。。。。

    小官自己也有自己的小伙伴,比如脑子不好的张云山和脑子比较好的张瑞松。

    辈分就不要管了。

    张家人基本不太管这个。

    因为太乱了。

    他们那些小孩子根本就在马车里待不住,骑马的比较厉害。

    直接就把大腿骑出茧子来了。

    老张和大张们早就习惯了。

    看着小张们龇牙咧嘴的,格外好玩。

    他们的青春啊,早就不在了。

    陈江看着偷偷给自己抹药的孩子,当年还是小团子呢,现在都会自己上药了。

    小官胖乎乎的,松哥就很喜欢这个圆圆的弟弟经常戳他。

    云山脑子不要太好,他没见过这么圆的张家人,老是说小官挖的洞是张家最大的洞。

    小官说他不想挖洞。

    三个人里面,小官最小,麒麟血浓度最高,所以最矮。

    张云山表示不想挖洞就不想挖洞吧。

    反正族规都改了。

    松哥倒是无所谓。

    一路上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他们都感受到了。

    等他们到了西藏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因为很亲切。

    怎么能说不亲切呢。

    西藏所有房子的建造和布局,就像一个放大的麒麟。

    他们所有民居都是拱卫张家古楼的。

    所有的喇嘛庙和贵族的地方全部都被夷为平地。

    这里的藏民看见他们的样子就知道张家来了。

    小官他们都收到了很多的哈达。

    这里的藏民,还有逃难过来的汉民族,他们都腰板挺直,眼里有光,手里有美好的生活。

    他们知道这都是张家人带来的。

    当然新的喇嘛庙也是张家人建立的。

    虽然叫喇嘛庙,不如说是张家学堂。

    专门教藏民识字读书,学习技能的一个学校。

    有的藏民看见喇嘛庙就害怕。

    因为有的藏民不爱学习。

    学些太痛苦了。

    呜呜呜。

    但是他们会让他们的孩子学习。

    因为以前读书识字都是贵族们才有的东西。

    张家人:。。。。。

    不识字怎么干活啊。

    说了都听不懂。

    所以被养好的藏民不是在学习的路上就是在工作的路上。

    当然他们的强度是比不上张家人的。

    看到张家人的学习强度后,藏民们觉得自己学习的程度还好。

    果然张家人是另外一个层次的。

    半道,他们分开,大长老和二长老要去当牛马了。

    陈江带着小官去看他的母亲白玛。

    老喇嘛已经在迎接了。

    大本营都搬过来了,他很老实的。

    不用对暗号了。

    小官好奇的看着老喇嘛。

    “你认识白玛吗。”

    老喇嘛点头:“我是看着白玛长大的。”

    白玛小时候也没有这么圆啊。

    小官表示:“我是白玛生出来的。这是我姑姑,这是我的小伙伴。”

    于是老喇嘛得到了三个张家人的点头。

    老喇嘛:。。。。

    算了,跟变异的张家人他说什么话呢。

    白玛你知道你家小官是个碎嘴子吗。

    话好多。

    一路上问的老喇嘛转经筒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话真多啊。

    松哥和张云山在旁边挤眉弄眼的。

    陈江倒是不动如山。

    她养的孩子能不知道吗。

    话多的很。

    就是爱装。

    反正老喇嘛又不会在外面乱说。

    老喇嘛几乎把他知道的白玛的事情都说了。

    他恨不得马上走。

    直到到了门口,小官才有点真实感。

    “姑姑。”

    “嗯。”

    “里面是阿妈。”

    “嗯,是小官的阿妈。”

    陈江牵着小官的手,带着他一起推开这扇门。

    吱呀一声,小官看到了透过窗户的阳光。

    还有床上安静睡着的白玛。

    姑姑带着他一步步靠近。

    他跟白玛的手交叠在一起,是热的。

    是软的。

    老喇嘛:。。。。。。

    当然了,烧炕了。

    白玛还没死呢,就是醒不来而已。

    不过只有三天时间了。

    这三天时间,陈江就这么安静的待着,陪伴着小官。

    等三天时间到了,白玛彻底停止了心跳。

    那一刻,小官忽然很恐慌。

    “姑姑,阿妈没有声音了。”

    陈江站在他的身后:“白玛说,她很高兴见到小官,她要去找拂林了。”

    “姑姑,他们会等我吗。”

    “会的,当有一天小官要离开的时候,他们就会一起来接你。无论多久他们都会等你。”

    “好,那我原谅他们了。”

    小官抱着陈江,眼泪无声的滑落。

    他有点贪心,想要他们都在。

    姑姑,他只有姑姑了。

    白玛的葬礼在喇嘛庙中进行,却与传统的藏族仪式有着微妙的不同。

    庙堂内,酥油灯静静地燃烧着,光影在墙壁上跳跃,仿佛有无数生命在低语。

    小官穿着老喇嘛为他准备的衣袍,站在陈江身边,目光紧紧地盯着白玛安详的面容。

    她已经换上了洁净的藏装,面容平静,像是终于卸下了漫长的等待。

    老喇嘛在陈江平静的注视下,他穿上了多年未动的法衣,手持转经筒,为这位与张家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女子诵经。

    张云山和张瑞松安静地站在一旁,他们不太明白这种仪式,却能感受到空气中流淌的肃穆与悲伤。

    他们都没有阿妈。

    藏民们得知是白玛的葬礼,陆续有人默默前来,献上哈达,低声祈祷。

    他们中有些人还记得白玛。

    那个曾经美丽而沉默的女子,她等待的究竟是什么,藏民们或许不完全明白,但他们知道那与张家人有关。

    葬礼上,老喇嘛的诵经声低沉而悠长,古老的音节在庙宇中回荡。

    小官听着那些陌生的语言,忽然感到一种奇特的平静。

    姑姑握着他的手,掌心温暖而坚定。

    “她在经文里吗,姑姑?”小官轻声问。

    陈江低头看他:“她在每一个记得她的人心里。”

    仪式持续了一整天。

    当最后一缕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斜斜地照在白玛身上时,老喇嘛停止了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