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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皇太极:父汗,儿臣先润了!
    朱由校伸出手,一把将那枚马符咒握在掌心。

    一股温暖的能量,顺着他的掌心,迅速流遍全身。

    他心念一动。

    “融合!”

    手中的马符咒,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他的身体。

    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觉涌上心头。

    朱由校缓缓张开手,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能量。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下方的千军万马,投向了遥远的广宁城方向,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却是冰寒彻骨的杀意。

    野猪皮,你准备好迎接绝望了吗?

    朕为你想到了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惩罚,希望你会喜欢。

    广宁城内,肃杀的气氛在夜色中发酵。

    皇太极的临时府邸,灯火早已熄灭,仿佛陷入了沉睡。

    然而,在府邸的后院马厩,数十道黑影正无声地忙碌着。

    他们为最精壮的战马裹上厚厚的棉布蹄套,检查着马鞍与缰绳。

    每一个动作都轻微而迅速,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

    与此同时,广宁大营的几个角落,也正暗流涌动。

    镶白旗的牛录额真谭泰,掀开了一座营帐的帘子。

    帐内,十几个正黄旗的甲士正在熟睡,鼾声此起彼伏。

    谭泰身后的亲兵上前,用一种特殊的手法,精准地捂住其中一人的口鼻,然后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

    那甲士猛地惊醒,眼中闪过惊恐,但在看清来人后,又迅速镇定下来。

    他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穿上甲胄,拿起武器,跟着谭泰走出了营帐。

    同样的一幕,在图尔格、索尼等人的营区,也在悄然上演。

    被唤醒的,都是各牛录中最精锐、最受信任的巴图鲁。

    他们得到的命令很简单:“四贝勒密令,转移后备物资,不得声张。”

    大部分人都毫不怀疑地执行了命令。

    四贝勒皇太极,在军中素有威望,他的命令,很多时候比大汗的还好用。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当图尔格带着近百名甲士,试图牵走马厩中的备用战马时,一道身影拦住了他们。

    来人是正蓝旗的老将阿克敦,他胡子花白,脸上布满了刀疤,是跟着努尔哈赤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宿将。

    “图尔格!”

    阿克敦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沉重的压力。

    “深夜调动兵马,所为何事?”

    “奉大汗密令,转移物资。”图尔格面不改色。

    阿克敦眯起了双眼,他扫了一眼图尔格身后那些甲士脸上的紧张神情。

    “大汗的密令?”

    他冷笑一声,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拿来我看看!”

    图尔格的心猛地一沉。

    周围的甲士也都紧张了起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马厩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阿克敦叔,没有时间了。”

    皇太极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苍白。

    “父汗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他小看了那个明国皇帝。”

    “海古带回来的消息,你们不信,我信。”

    皇太极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留下来,就是等死。”

    “你们的脑袋,很快就会成为明军下一座京观的材料。”

    阿克敦浑身一震。

    京观!

    巴图的三千勇士筑成的京观,像一座大山,压在每一个大金将士的心头。

    “可……可这是背叛!”

    阿克敦嘶声道,他的手在刀柄上颤抖。

    “我们是女真的勇士,怎能临阵脱逃!”

    他正要张口高呼示警。

    “噗——”

    一道寒光闪过。

    图尔格的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又瞬间归鞘。

    阿克敦捂着自己的喉咙,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太极,眼中满是失望与不解。

    他魁梧的身躯,缓缓向后倒下,发出一声闷响。

    鲜血,在冰冷的地面上迅速蔓延开来。

    周围的甲士们,全都惊呆了。

    皇太极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他走到阿克敦的尸体旁,冷冷地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还有谁有异议?”

    一片死寂。

    再无人敢出声。

    皇太极俯身,捡起了阿克敦那柄沾满鲜血的战刀。

    “走。”

    他只说了一个字,便翻身上马。

    ……

    通过这血腥而高效的手段,皇太极迅速统一了内部的思想。

    近八千名被挑选出来的精锐甲士,抛弃了所有辎重,只带走了武器、马匹和七日干粮。

    他们如同一股黑色的暗流,悄无声息地汇合,绕开大营主路,从北侧的偏门,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寒风凛冽,吹得人脸颊生疼。

    大军在黑暗中疾驰,只有马蹄踏在冻土上的沉闷声响。

    谭泰策马追上皇太极,脸上满是忧虑。

    “四贝勒,咱们……咱们就这么走了?”

    “万一……万一海古那奴才看错了呢?”

    “万一大汗才是对的,我们此举,岂不是成了大金的罪人?”

    皇太极没有回头。

    他望着北方那片比墨还黑的夜空,那里是赫图阿拉的方向。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被寒风吹得有些破碎。

    “若是我错了,我会回去,亲自向父汗献上我的头颅。”

    他的语气中,没有半分犹豫。

    “但若是我对了……”

    皇太极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向前窜出。

    “我便为大金,保住了最后的火种!”

    他的声音,在旷野中回荡,充满了决绝。

    八千骑兵,紧随其后,向着未知的命运,狂奔而去。

    …

    宿醉的头痛,像是有一百只小鼓在脑仁里乱敲。

    努尔哈赤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柔软的床榻上坐起身。

    昨夜的酒宴让他很尽兴,尤其是当众呵斥皇太极,让他感觉自己大汗的威严又回来了。

    “哼,老四那个逆子。”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脸上却带着几分得意。

    被他禁足在府里,看他还怎么搅弄风云。

    “来人!”

    他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一名亲兵连忙推门而入,跪地伺候。

    “去看看皇太极这个逆子在府里做什么,是不是还在为自己的愚蠢后悔!”

    努尔哈赤随口吩咐道,准备起身更衣。

    然而,那名亲兵却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厉害,半天没敢动弹。

    “怎么?聋了?”

    努尔哈赤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