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立刻跟着点头“我也不回去。”

    沈星遥看程桉“别闹，小宝要上学的。”

    “请假了。”程桉说。

    “一年级不能老是请假。”

    程桉没反驳，只是看着她。

    小宝也不说话，小手又轻轻拽住了她的衣角。

    沈星遥叹了口气，没再赶他们。

    晚上，小宝玩累了，早早在小床上睡着。

    沈星遥轻手轻脚地下楼，想再整理一下明天要用的花材。

    程桉跟下来，也不说话，就靠在柜台边看着她忙。

    她挑玫瑰，他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

    灼热的呼吸喷在耳侧。

    “出去开房好不好？”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隐忍的沙哑，“受不了了。”

    沈星遥手里还拿着剪刀，被他蹭得耳根发红，推他。

    “小宝……”

    “他睡着了。”程桉不松手，唇贴着她的耳廓，“就今晚，嗯？”

    沈星遥侧头躲他，剪刀放下，手抵在他胸口，却推不动。

    程桉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抬眼看着她，眸子里像是烧着一团火。

    “遥遥。”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又低又哑，“半个月。你知道我这半个月怎么过的？”

    沈星遥别开视线，不看他。

    “那个余漾，天天给你送饭？”他凑近，鼻尖抵着她的，“手艺很好？比我好？”

    “……你吃什么醋。”

    沈星遥被他蹭得发痒，往后躲。

    “谁说我吃醋。”

    程桉把她拉回来，低头吻她，堵住她所有辩解。

    这个吻绵长而克制，他显然在压抑着什么，只是反复吮吸她的唇瓣，舌尖轻轻描摹。

    沈星遥被他吻得腿软，手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肩膀。

    程桉放开她时，两人都有些喘。

    他额头抵着她的，平复呼吸，良久，低低叹了口气。

    “算了。”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压抑和不甘，却还是松开了手。

    “小宝刚找到你，不能让他醒来又看不见你。”

    沈星遥看着他。

    程桉没再说话，只是把她重新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过了一会儿，他闷声说“你欺负我。”

    沈星遥被他气笑了。

    “谁欺负谁？”

    “你。”程桉声音里带着委屈，“半个月不回家，跟别人吃饭，找到你了还不跟我回去。”

    沈星遥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好像……确实理亏。

    “还让他送饭。”

    程桉又补了一句，声音更闷了。

    “……那只是朋友。”沈星遥无奈。

    程桉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脸埋在她颈窝，整个人像只大型犬，委屈又固执地黏在她身上。

    沈星遥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心忽然就软了。

    她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知道了。”她说。

    程桉抬起头，眼里还有些残余的醋意，但更多的是得逞后的餍足。

    他凑过来，又亲了她一下，这次轻柔许多。

    “那不赶我走了？”他问。

    沈星遥没说话，只是任由他抱着。

    楼上的小宝翻了个身，抱着兔子玩偶，喊了声“妈妈”。

    程桉低笑了一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上去吧。”他说，“明天早饭我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