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河北保定回到北京后，屈正阳和刘亦菲的生活重新回到了各自的轨道上。屈正阳继续在国家队训练，刘亦菲则开始为新戏做准备。但“向阳小学”之行带给他们的触动，却久久没有散去。
三天后的早晨，屈正阳刚结束晨练，就接到了陈宇的电话。
“正阳，你看今天的《人民日报》了吗？”陈宇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还没呢，怎么了？”
“你自己看看吧，电子版我已经发到你微信上了。咱们这次是真出圈了。”
屈正阳打开微信，点开陈宇发来的链接。《人民日报》文化版头条，赫然印着一个醒目的标题——
《冠军的担当：从赛场到公益，屈正阳刘亦菲夫妇的“筑梦”之路》
文章很长，足足占了半个版面。记者显然做了大量的功课，从晚宴的捐赠写起，详细记述了“国球爱心·筑梦未来”项目的缘起和进展。文章特别提到了向阳小学的捐赠仪式，配发了一张屈正阳手把手教小男孩握拍的照片，和刘亦菲蹲着安慰小女孩的画面。
“在向阳小学，记者看到了这样一幕：世界冠军屈正阳半跪在地上，手把手教一个从没摸过乒乓球拍的小男孩发球。他的妻子、着名演员刘亦菲，则蹲在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身边，温柔地鼓励她勇敢尝试。没有镁光灯，没有刻意的摆拍，一切都那么自然。正如屈正阳所说：‘我们做的，只是力所能及的事。’”
文章还采访了中华慈善总会的项目负责人，对方透露，“国球爱心·筑梦未来”项目自启动以来，已收到社会各界捐款超过八百万元，首批五十间标准化乒乓球室正在全国十一个省份同步建设。文章最后评价道：“从赛场上的拼搏，到公益路上的担当，屈正阳和刘亦菲夫妇用实际行动诠释了新时代公众人物的社会责任感。他们的善举，不仅为贫困地区的孩子们送去了体育的快乐，更在全社会播撒下了爱心的种子。”
屈正阳看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给陈宇回了个电话。
“陈哥，我看到了。”
“怎么样？《人民日报》啊，这可是最高规格的肯定了。”陈宇笑着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咱们的项目，获得了主流价值观的认可。”
“我明白。”屈正阳深吸一口气，“这对我们下一步的工作，会有很大帮助。”
“何止是帮助。”陈宇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正阳，我跟你透个底。元禾资本那边，原本对A轮融资还有些犹豫。但这篇报道一出，他们的态度立刻就变了。刚才他们的合伙人亲自给我打电话，说不仅A轮两个亿没问题，还问我们需不需要追加。”
“这是好事。”
“当然是好事。还有一件事。”陈宇顿了顿，“保定市教育局的领导，通过慈善总会找到了我。他们说，向阳小学的经验让他们很受触动，希望能在保定全市范围内推广‘国球乒乓球’青训体系。市教育局愿意提供政策和场地支持，希望我们公司能提供技术指导和师资培训。”
屈正阳眼睛一亮：“这是送上门的机会啊。”
“可不是嘛。我已经让团队开始做方案了。如果保定试点成功，这个模式可以复制到全国任何一个城市。”陈宇越说越兴奋，“正阳，你当初让我管公司的时候，我还觉得一个乒乓球培训公司能有多大空间。现在看来，是我格局小了。”
“陈哥你别这么说。没有你，公司不会发展得这么快。”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公司的具体事务，才挂了电话。
屈正阳坐在训练馆的休息区，回想着这一年多来的变化。从八一队到国家二队，再从二队晋升一队，从一个单纯的运动员，到一个开始思考“国术乒乓球”推广体系的创始人，这条路走得并不容易。但每一步，都有刘亦菲在身边支持他。
想到这里，他给刘亦菲发了条微信：“老婆，今天的《人民日报》看了吗？”
刘亦菲很快回复：“看了。老公，我为你骄傲。(^▽^)”
“是我们一起做的。”
“嗯。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做的都行。”
“那番茄炒蛋？”
“好。”
放下手机，屈正阳嘴角挂着笑意。生活就是这样，不需要太多的波澜壮阔。两个人在一起，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吃一顿简单的晚饭，就是最大的幸福。
但训练场的铃声很快打断了他的思绪。秦志戬教练拿着记录板走了过来。
“正阳，休息够了？该训练了。”
“是，秦指导。”
秦志戬看着他，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人民日报》的文章我看了。做得不错。不过，公益要做，球也要打好。接下来有新任务。”
屈正阳立刻站直了身体：“什么任务？”
“下个月，有一个国际乒联职业巡回赛中国公开赛。这是巴黎奥运会积分赛的重要一站。”秦志戬的表情严肃起来，“按照目前的排名和状态，你大概率会获得参赛资格。但这次公开赛，日本队的张本智和、德国队的奥恰洛夫都会参加。”
“张本智和？”
“没错。那小子最近状态火热，上个月的德国公开赛拿了冠军。他的反手快撕和正手暴冲，比之前更强了。”秦志戬顿了顿，“你还记得去年和他在亚洲杯的交手吗？”
屈正阳当然记得。那场比赛他赢了，但赢得极其艰难。张本智和的搏杀式打法，给他制造了巨大的麻烦。特别是那小子反手的快撕，速度快、落点刁，好几次都把他逼到了绝境。如果不是最后时刻依靠【防爆冲十字变线】拿下了关键分，胜负还真不好说。
“我记得。他的进步很快。”
“所以你也要进步。”秦志戬打开记录板，“从今天开始，我会为你安排针对张本智和的专项模拟训练。王建军教练给我提供了一些八一队时期的训练数据，加上国家队这边的情报分析，我们基本上可以模拟出张本智和的打法特点。”
屈正阳点头：“明白。”
“另外。”秦志戬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有一个问题你必须重视起来。”
“什么问题？”
“你的国术技能体系很强，这是你的优势。但在和张本智和这种快攻型选手对抗时，你的技能转换速度还不够快。”秦志戬翻开记录板，指着上面的一组数据，“我统计了你最近十场比赛的技能使用情况。从【如封似闭】卸力到【十字手】反击，你的平均衔接时间是0.15秒。这个速度在对阵一般选手时够用，但对张本智和不够。他正手暴冲后的第二板跟进，平均只需要0.2秒。这也就意味着，你只有0.05秒的反应窗口。”
“0.05秒。”屈正阳重复着这个数字。
“对。在这个时间窗口里，你必须完成卸力、判断、变线三个动作。如果做不到，就只能被动防守，把主动权交出去。而对张本智和这种选手，一旦失去主动权，就很难再夺回来。”
屈正阳沉默了。他知道秦志戬说的是对的。国术技能体系的强大毋庸置疑，但任何体系都需要不断完善。他的【十字手】衔接时间，确实还有提升空间。
“那怎么练？”
秦志戬合上记录板：“我为你设计了一套专项训练，叫‘极限衔接’。从今天开始，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你跟着这套训练方案练。具体内容，一会儿让体能教练跟你详细说。但我先提醒你，这套训练的强度非常大，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不怕强度。”屈正阳毫不犹豫地说。
“好。”秦志戬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上午先进行常规训练。下午我们正式开始。”
上午的训练结束后，屈正阳在食堂遇到了樊振东。小胖端着一大盘饭菜，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正阳哥，听说你要开始针对张本的专项训练了？”
“消息传得这么快？”
“那可不，队里都知道了。”樊振东往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含含糊糊地说，“秦指导那个‘极限衔接’训练，在队里可是出了名的。之前马龙哥也练过，说这是他经历过的最痛苦的训练。”
“有多痛苦？”
“你下午就知道了。”樊振东露齿一笑，“不过，练完之后的效果也是一流的。马龙哥练完之后，防守反击衔接明显提了一档。”
“那我就放心了。”
“对了正阳哥。”樊振东放下筷子，表情变得认真了些，“我听说，张本最近又换新胶皮了，反手的摩擦系数更高。你跟他打的时候，得防着他的回球旋转变化。”
“你从哪儿知道的？”
“我有我的渠道。”樊振东神秘地笑了笑，“总之，你小心点。那小子本来旋转就很诡异，换了新胶皮之后，更难判断了。”
屈正阳点点头，把这条信息记在心里。樊振东这个人，表面上大大咧咧，实际上对乒乓球的研究非常深入。他的建议，一定是有价值的。
吃完午饭，屈正阳回宿舍休息了一个小时。下午两点五十分，他准时来到了训练馆。
体能教练已经在等着他了。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姓孙，是国家队新聘的运动科学专家。孙教练面前摆着一台高速摄像机，还有一台连接着各种感应器的发球机。
“正阳，秦指导已经跟我说了。”孙教练开门见山，“‘极限衔接’训练的核心，是通过高频率、高强度的对抗，压缩你的反应时间，逼你的身体适应更快的节奏。具体方法是这样的——”
他打开发球机的控制面板，设置了一系列参数。
“发球机会模拟张本智和的击球特点，以每秒8米的速度向你发出正手暴冲球。你用【如封似闭】卸力后，必须立刻衔接【十字手】反击。整个过程，从触球到反击出球，时间限制是0.12秒。”
“0.12秒？”屈正阳愣了一下。他现在的最快纪录是0.15秒，一下子要压缩0.03秒，这个难度太大了。
“对，0.12秒。”孙教练点头，“这是目标时间。一开始肯定达不到，所以我们会分阶段来。第一阶段，发球机速度降到每秒5米，时间限制放宽到0.18秒。你能在这个标准下连续成功二十次，就进入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呢？”
“发球机速度每秒6米，时间限制0.16秒。同样连续成功二十次，进入第三阶段。以此类推，直到达到最终目标——每秒8米，0.12秒。”
“这得练多久？”
孙教练笑了笑：“看个人。马龙当年练了整整三周，才达到最终标准。你是国术体系的，基础比他好，我预估两周左右。”
“那就开始吧。”
屈正阳站到球台前，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发球机发出了第一个球，速度5米每秒。这个速度对屈正阳来说并不算快，他用【如封似闭】轻松卸力，然后快速衔接【十字手】，将球抽向对角。
“0.18秒。”孙教练看着计时器，报出时间，“刚好达标。”
接下来的训练，在重复中不断推进。第一阶段对屈正阳来说还算轻松，他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完成了连续二十次成功。第二阶段，速度提升到6米每秒，时间限制压到0.16秒。屈正阳开始感到压力了。
6米每秒的球速，已经接近实战中张本智和正手暴冲的八成功力。在这个速度下，球从发球机到球台的时间被压缩得很短，屈正阳必须提前预判、提前启动，才能在触球瞬间完成卸力并立刻转换反击。有几次，他的【十字手】反击出界了，有几次，时间超出了0.16秒。
但屈正阳没有急躁。他知道，这种极限训练急不得，越是着急越容易失误。他调整呼吸，专注于每一个动作的细节——卸力时手腕的角度、重心转移的时机、反击时发力点的位置。
一个球，接一个球。
“0.15秒，成功。”
“0.16秒，成功。”
“0.17秒，超时。”
“0.15秒，成功。”
孙教练的记录声在训练馆里回荡。屈正阳浑然不觉，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球台上。汗水浸透了他的训练服，手臂也渐渐开始发酸，但他依然保持着高度的专注。
两个小时后，训练结束。屈正阳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的右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手心也因为长时间握拍磨出了水泡。
孙教练递给他一瓶运动饮料：“成绩不错。今天已经稳定在0.16秒了，偶尔能打出0.15秒。照这个进度，两周内达标问题不大。”
屈正阳接过饮料，一口气灌了半瓶。他看着自己磨出水泡的手掌，心里却没有半点抱怨。因为他知道，只有经历过这样的磨练，才能在赛场上挡住张本智和那种暴风骤雨般的进攻。
晚上回到家，刘亦菲看到他一身的疲惫和手上的水泡，心疼得不得了。
“怎么练成这样？”她找出医药箱，小心翼翼地为他消毒、贴创可贴。
“秦指导安排的专项训练，挺有必要的。”屈正阳轻描淡写地说。
“疼不疼？”
“不疼。”屈正阳笑着摇摇头。其实水泡破了之后，触碰任何东西都疼，但看到刘亦菲担心的样子，他不想让她更心疼。
刘亦菲仔细地贴好最后一块创可贴，然后捧着他的手，轻轻吹了吹：“运动员的手，就是你的武器啊。要好好保护。”
“知道啦。”屈正阳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对了，你今天看剧本怎么样？”
“还不错。是一个关于女医生的故事，挺感人的。”刘亦菲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说，“不过档期还没定，如果定下来，可能要进组三个月。”
“三个月啊。”屈正阳有点舍不得，“那岂不是要很久见不到你？”
“所以我在想，要不要接。”刘亦菲坐到他身边，“现在公司的事、基金会的事，还有你的比赛，我都想参与。如果进组三个月，怕顾不上这些。”
“可是演戏是你的事业，你喜欢的事情。”屈正阳认真地说，“不能因为我，就放掉自己的事业。”
刘亦菲靠在他肩膀上：“我知道。所以我在想，能不能接一些周期短一点的戏，或者主要以制片人的身份参与。这样时间更灵活，也能兼顾你这边。”
“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屈正阳握住她的手，“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不要太累。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刘亦菲心里一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屈正阳的训练依然围绕“极限衔接”展开。到第五天的时候，他已经能够在7米每秒的速度下稳定在0.14秒以内了。进步之快，让孙教练都感到惊讶。
“正阳，你的进步速度比我预估的还要快。”孙教练看着数据记录，忍不住赞叹，“国术步法的底子，确实是普通步法比不了的。特别是在重心转换和击球后的还原速度上，你比大多数选手都要快一截。”
秦志戬也来看了几次训练。他对屈正阳的进步很满意，但同时也提出了新的要求。
“速度上来了，但精度不能丢。”秦志戬在训练总结中说，“我注意到，你在0.14秒左右的时候，反击的落点精度有所下降。有几板球虽然够快，但落点不够刁，给了对手反应的时间。”
“这个问题我也注意到了。”屈正阳点头承认，“快速衔接的时候，为了保证速度，我会有意识地在反击时选择一个相对保险的落点。”
“这个习惯必须改掉。”秦志戬严肃地说，“对付张本智和这种选手，反击不仅要快，还要狠。你的落点如果不够刁，他就能借力反拉，把你的反击转化为他的机会。到那时候，你反而会更被动。”
“那我该怎么练？”
“在‘极限衔接’的基础上，加上落点要求。”秦志戬在球台上用手指画出一个区域，“看到这两个角了吗？以后每次反击，你必须将球打在这两个角上，误差不超过十厘米。达不到这个精度的，不算成功。”
屈正阳倒吸一口气。在0.14秒的时间内，不仅要完成衔接，还要精确控制落点，这个难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但他没有退缩：“我练。”
就这样，训练的难度再次升级。发球机的速度回到了每秒5米，但加上了落点精度的要求。屈正阳必须在高速衔接的同时，精确地将球送到指定落点。
这比他想象的还要困难。快速反击时，身体的本能反应往往大于意识的控制。要在这个速度下精确制导，需要成百上千次的重复，让精准成为身体记忆。
第二周的训练，屈正阳几乎每天都在跟自己的身体极限较劲。手臂的酸痛已经成了常态，肩膀也因为高强度的发力出现了轻微拉伤。队医建议他休息两天，但他只休息了一天，就又回到了训练场。
“你不能这样拼。”刘亦菲发现他肩上的伤之后，难得地生气了，“比赛重要，身体更重要！”
“只是轻微拉伤，很快就好了。”屈正阳试图轻描淡写。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结果呢？小伤拖成大伤，最后影响的不还是比赛？”刘亦菲认真地看着他，“老公，我知道你想赢，但你不能拿身体开玩笑。你要是因为伤病影响奥运会，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屈正阳沉默了。他知道刘亦菲说得对。运动员最大的敌人，往往不是对手，而是伤病。他见过太多天赋异禀的选手，因为不懂得保护身体，最终倒在伤病的门槛前。
“我听你的。”他最终点了点头，“明天我去找队医，做一个全面的检查。训练这边，我会跟秦指导沟通，适当调整强度。”
“这才对。”刘亦菲松了口气，“今晚早点休息，我给你热敷一下肩膀。”
热敷的时候，刘亦菲手法轻柔，一边敷一边跟他聊天。
“对了，陈宇哥今天给我发了个方案，是关于保定市推广‘国术乒乓球’的。我看了看，做得很详细。”
“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方向是对的。以学校为切入点，先在农村中小学推广乒乓球基础教学，再从中发现有天赋的孩子，输送到更高层次的培训体系。这种方式，既能让更多的孩子接触乒乓球，又不会铺得太开。”刘亦菲一边说一边调整热敷的位置，“不过我提了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
“在推广体系中加入‘女童专项’。我发现很多农村女童在体育教育方面，比男童更缺乏关注和支持。我们可以在学校里专门开设女子乒乓球兴趣班，降低参与门槛，让更多的女孩子有机会接触这项运动。”
屈正阳听完，心里涌起一股敬佩。刘亦菲总是能想到他想不到的细节，而且这些细节，往往是最容易被忽略、但最重要的事情。
“这个建议很好。”他握住刘亦菲的手，“有你帮我，真好。”
“我们是夫妻啊。”刘亦菲笑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且，这件事确实很有意义。”
又过了一周，屈正阳终于完成了“极限衔接”训练的终极目标——在每秒8米的速度下，连续二十次成功完成【如封似闭】到【十字手】的衔接，时间稳定在0.12秒以内，落点精确度达到要求。
秦志戬亲自来验收训练成果。看完之后，这位一向不苟言笑的老教练，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正阳，你做到了。”他拍着屈正阳的肩膀，“从今天开始，你的防守反击衔接能力，已经达到了世界顶尖水平。就算是对上张本智和的暴风骤雨，你也有足够的把握顶住并反击。”
“谢谢秦指导。”屈正阳深深鞠了一躬。
“不过，这只是第一步。”秦志戬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接下来，我们要加强你的主动进攻能力。你的国术体系在防守端很强，但在主动抢攻方面，还有提升空间。”
“我明白。需要怎么练？”
“这个我会和团队研究，下周给你方案。今天你先放半天假，好好休息。”
下午休息的时候，屈正阳接到了刘国梁的电话。
“正阳，恭喜你完成‘极限衔接’训练。秦指导已经跟我汇报了，你的进步很大。”
“谢谢刘主席。”
“还有一件事。”刘国梁顿了顿，“下个月的中国公开赛，你的报名已经确认了。男单、男双两项。男双的搭档，你有什么想法？”
屈正阳想了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樊振东搭档。”
“哦？为什么？”
“我们之前在八一队就是舍友，彼此了解，配合起来默契度比较高。而且，他的打法凶猛，我的防守稳固，在战术上有互补性。”
刘国梁在电话那头笑了：“巧了。前几天樊振东也跟我说，想和你搭档双打。既然你俩都愿意，那就这么定了。”
“谢谢刘主席。”
“不用谢我。好好准备，中国公开赛，争取拿个好成绩。这关系到奥运会的积分和排名，不能掉以轻心。”
“我明白。”
挂了电话，屈正阳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樊振东。小胖在电话里兴奋地喊了起来。
“太好了！正阳哥，咱们终于可以并肩作战了！”
“那接下来，咱们得好好练练双打配合。”屈正阳说。
“没问题！明天就开始！”樊振东的声音里充满了干劲。
这天晚上，屈正阳和刘亦菲一起在小区里散步。秋天的北京，夜晚已经有些凉意。两人手牵着手，慢慢走在林荫道上。
“下个月的中国公开赛，你会来看吗？”屈正阳问。
“当然。”刘亦菲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和晓雅姐、晓萌都说好了，到时候一起去给你加油。”
“那就好。有你在，我心里踏实。”
刘亦菲靠在他肩膀上：“老公，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对我来说就像一棵大树。不管遇到什么风浪，只要想到有你在，我就不怕。”
“那我这棵大树，一定会长得更高、更壮，给你挡更多的风雨。”屈正阳笑着说。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往前走。前方的路还很长，但他们的心，贴得很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