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凌云穿梭如电。
从奇迹之海到万界山，路途遥远，跨越数百个界域。
若是寻常修士，至少需要数月时间，但凌云有时空之心加持，速度比同级修士快上十倍，只用了半个月就抵达了万界山外围。
远远望去，万界山依旧悬浮在星空中，两千余座界域浮岛环绕如星辰。
但与离开时相比，整个万界山的气氛明显紧张了许多。
山外星空布满了巡逻队伍，每一队都由神主境修士带队，神帝境修士为队员，昼夜不停巡视。
周天万界大阵的光芒也比之前明亮了数倍，阵法纹路更加密集，显然是经过了加强。
凌云刚靠近万界山百万里范围，立刻有三支巡逻队迎了上来。
“来者何人？”
为首的神主境三重修士喝道，手中长枪直指凌云。
“是我。”凌云显露真容。
“盟主！”
那修士一愣，连忙收起兵器行礼，
“属下不知是盟主归来，多有冒犯，还请盟主恕罪。”
“无妨，你们尽职尽责，何罪之有。”
凌云摆摆手，“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万界山情况如何？”
“回禀盟主，情况……不太好。”
那修士神色凝重，“三个月前，死界再次发动攻势，兵分三路袭击了水源界、土源界、光源界。虽然有联盟大军支援，但三界损失惨重，水源界蓝渊界主战死，土源界黄土界主重伤，光源界光皇也受了不轻的伤。”
凌云脸色一沉：“死界出动了多少兵力？”
“每一路都有二十万大军，由三名圣王境强者统领。我们虽然击退了他们，但自身也损失了十五万修士，其中神主境陨落三十七人，神帝境陨落两千余人。”
“圣王境强者？死界哪来这么多圣王境？”凌云皱眉。
“据俘虏交代，是冥墟至尊用秘法强行提升的，虽然境界虚浮，但战力确实达到了圣王境层次。”
那修士说道，“而且这三个月来，死界小规模骚扰不断，几乎每天都有界域遭到攻击。联盟大军疲于奔命，士气有些低落。”
“我知道了。”
凌云点头，“你们继续巡逻，我回万界山。”
他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飞向万界山主峰。
主峰议事大殿内，瑶光、时桓、梦璃、星衍等人正在商议军务。
看到凌云归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凌云，你终于回来了。”
瑶光松了口气，“奇迹之海那边情况如何？”
“造化之心已经得到。”
凌云言简意赅，“但我听说这三个月死界攻势很猛？”
“何止是猛。”
时桓苦笑，“简直是不计代价的疯狂攻击。死界大军如蝗虫过境，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虽然我们击退了他们，但自身损失也极大。而且最麻烦的是，死界的攻击毫无规律可言，我们无法预判他们下一次会攻击哪里，只能被动防守。”
“被动防守不是办法。”
凌云摇头，“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打乱死界的节奏。”
“主动出击？谈何容易。”
星衍叹气，“我们对死界的了解太少了，连他们的大本营在哪里都不知道。而且死界有冥墟至尊坐镇，就算找到了大本营，我们也攻不进去。”
“冥墟至尊还在混沌海，一年之期未到，他无法出手。”
凌云说道，“现在正是我们反击的最佳时机。至于死界大本营的位置……”
取出从陆远那里得到的银色令牌。
“这是天巡殿的令牌，天巡殿遍布诸天万界，情报网络极为发达。用这枚令牌，应该能从天巡殿得到死界大本营的情报。”
“天巡殿？”
瑶光皱眉，“他们向来眼高于顶，会帮我们吗？”
“不帮也得帮。”
凌云冷笑，“死界入侵是诸天万界的浩劫，天巡殿若想独善其身，那就等着被死界各个击破吧。而且我杀了他们的统领陆远，他们若想报仇，也必须来找我。用情报换一个报仇的机会，他们应该会答应。”
“这太危险了。”
梦璃担忧道，“天巡殿实力强大，殿主更是圣皇境强者，你杀了他们的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无妨，我现在有造化之心加持，战力已经达到圣王境六重层次。天巡殿若想动我，也得掂量掂量。”
凌云语气自信，“而且冰雪神宫已经表态愿意加入联盟，有他们在，天巡殿也要忌惮三分。”
“冰雪神宫？”众人惊讶。
凌云将雪清瑶救他的事说了一遍，也提到了三个月后要去冰雪神宫接受考验的事。
“冰雪神宫向来中立，这次竟然主动示好，看来他们也意识到了死界的威胁。”
时桓沉吟道，“既然冰雪神宫愿意加入，那我们联盟的实力将大增。冰雪神宫有三位圣皇境强者，宫主雪清瑶更是圣皇境二重，有她坐镇，死界也要忌惮。”
“不过冰雪神宫的考验恐怕不简单。”
梦璃说道，“他们向来以严格着称，想要得到他们的认可，必须通过重重考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凌云不在意，
“现在当务之急是联系天巡殿，获取死界情报。瑶光，这件事交给你去办，以我的名义给天巡殿发一道传讯，约他们的主事人三日后在万界山见面。”
“好。”
瑶光点头。
“另外，从今日起，万界联盟进入全面备战状态。”
凌云继续下令，“所有界域抽调七成兵力集结到万界山，组成联军。时桓前辈，您负责联军训练，务必在三个月内形成战斗力。”
“交给我。”时桓应下。
“星衍前辈，您继续完善周天万界大阵，我要在三个月内将大阵威力提升到能抵挡圣皇境攻击的程度。”
“我尽力而为。”星衍说道。
“梦璃前辈，您负责情报收集与分析，我要知道死界每一次调兵的动向。”
“没问题。”
一道道命令下达，整个万界联盟开始高速运转。
凌云自己也没有闲着。
他回到混沌殿，开始闭关消化在奇迹之海的收获。
三十五块造化碎片虽然已经吸收，但其中蕴含的造化道韵还需要时间慢慢参悟。
而且造化之心的力量也需要熟悉，如何将造化大道与混沌大道完美融合，是他接下来要解决的关键问题。
盘膝坐在混沌鼎前，凌云取出造化之心印记。
那七彩光点悬浮在掌心，散发出玄奥莫测的气息。
尝试将一缕圣力注入其中，光点立刻绽放出七彩光芒，光芒中浮现出无数法则符文。
那些符文代表着造化大道的各种奥义：创造符文可以让枯木逢春，演化符文可以让简单变复杂，奇迹符文可以让不可能变为可能……
凌云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知识。
三天时间，完全沉浸在造化大道的海洋中。
当再次睁开眼时，眼中七彩光芒流转，整个人气质都发生了微妙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他如同一柄出鞘利剑，锋芒毕露，那么现在的他则多了一份包容与创造的气质，仿佛能容纳万物，也能创造万物。
“造化大道果然玄妙。”
凌云感叹，“有了它，我的混沌大道将更加完善。混沌主虚无与毁灭，造业主创造与演化，两者结合，才是完整的大道循环。”
他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修为虽然没有再次突破，但战力又提升了一截。
现在他有信心，即使面对圣王境七重强者，也有一战之力。
“该去见天巡殿的人了。”
凌云走出混沌殿，来到议事大殿。
大殿内，瑶光、时桓等人已经到齐，另外还有三个陌生人。
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老者，老者身穿银色长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修为赫然是圣皇境一重。
身后站着两个中年男子，都是圣王境九重修为。
“凌云盟主，这位是天巡殿副殿主银霜长老。”瑶光介绍道。
“银霜长老，久仰。”凌云抱拳。
银霜长老打量了凌云一番，眼中闪过惊讶：“你就是凌云？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陆远真的是你杀的？”
“不错。”凌云坦然承认。
“好，有胆识。”
银霜长老点头，“杀我天巡殿统领，按理说我们应该立刻将你擒拿问罪。但死界当前，诸天危在旦夕，我天巡殿也不是不识大体之辈。只要你答应三个条件，陆远之事可以暂且搁置。”
“什么条件？”凌云问道。
“第一，死界平定后，你要亲自来天巡殿请罪。”
“可以。”
“第二，万界联盟必须承认天巡殿在诸天万界的执法权，接受天巡殿的监督。”
“联盟内部事务，不容外人插手。”
凌云摇头，“但联盟可以与天巡殿建立合作机制，共同维护诸天秩序。”
银霜长老沉默片刻，点头：“也行。第三，你要帮天巡殿做三件事，具体什么事，等死界平定后再告诉你。”
“只要不违背道义，不损害联盟利益，我可以答应。”凌云说道。
“好，那陆远之事就此揭过。”
银霜长老取出一个玉简，
“这是你要的死界情报。根据我们天巡殿多年调查，死界大本营位于诸天万界西北角的‘幽冥绝域’。那里是诸天万界与死界的交界处，空间极其不稳定，寻常修士根本无法进入。”
凌云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玉简中详细记录了幽冥绝域的情况：那里常年被死亡雾气笼罩，雾气中蕴含剧毒，圣徒境以下修士触之即死。
绝域深处有一座幽冥城，城中驻扎着百万死界大军，由十二位圣王境强者统领。
“十二位圣王境？”
凌云皱眉，“之前不是说只有三位吗？”
“那只是明面上的。”
银霜长老说道，“死界隐藏了实力，根据我们最新情报，幽冥城中至少有十二位圣王境，其中三位是圣王境九重，五位是圣王境六重到八重，四位是圣王境三重到五重。而且这还不包括可能隐藏的强者。”
“圣王境九重……”凌云脸色凝重。
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付圣王境七重还有把握，对上圣王境九重就危险了。
而且对方有三位圣王境九重，这仗怎么打？
“另外，幽冥城有冥墟至尊布下的‘九幽冥河大阵’。”
银霜长老继续说道，“此阵以九幽冥河为基，一旦激活，可召唤冥河虚影，吞噬一切生灵。圣皇境以下修士陷入阵中，十死无生。”
“可有破阵之法？”凌云问道。
“有，但很难。”
银霜长老又取出一个卷轴，
“这是九幽冥河大阵的阵图，我们天巡殿花费巨大代价才弄到手。想要破阵，需要找到九个阵眼同时破坏，而且必须在三息内完成，否则阵眼会自动修复。”
凌云展开卷轴，上面详细标注了九个阵眼的位置。
九个阵眼分布在幽冥城九个方位，每个阵眼都有重兵把守，而且阵眼之间相距甚远，想要在三息内同时破坏，几乎不可能。
“除非有九位圣王境强者同时出手，而且必须配合默契，分秒不差。”
时桓看完阵图后说道。
“我们联盟现在有多少圣王境？”凌云问道。
“算上你，五位。”
瑶光苦笑，“我、时桓前辈、梦璃前辈、星衍前辈，还有你。其他界域之主最高只是圣徒境九重，短时间内无法突破。”
“五位……”
凌云沉吟，“还差四位。冰雪神宫有三位圣皇境，但他们不可能全部出动，最多派一位圣王境九重助阵。这样算来，还差三位。”
“或许可以找龙族帮忙。”
银霜长老突然说道，“龙族有五位圣皇境强者，圣王境更多。若是他们愿意出手，破阵轻而易举。”
“龙族？”
凌云摇头，“我与龙族有仇，他们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帮我们。”
“那可未必。”
银霜长老意味深长道，
“龙族虽然高傲，但也不傻。死界若是吞并诸天，龙族也逃不掉。在灭族危机面前，个人恩怨算得了什么？只要你去龙族走一趟，陈明利害，他们很可能愿意合作。”
凌云沉思片刻，点头：“好，那我就去龙族走一趟。但在这之前，必须先提升联盟的实力。银霜长老，天巡殿可否支援一些资源？”
“可以。”
银霜长老很爽快，
“天巡殿有专门的资源库，我可以调拨一批丹药、兵器、阵法材料给你们。但数量有限，最多只能支撑五十万大军三个月的消耗。”
“足够了。”
凌云抱拳，“多谢长老。”
“不必谢我，我也是为了诸天。”
银霜长老摆手，“另外，我天巡殿会派出三位圣王境强者助阵，他们三日后就会抵达万界山。”
“如此甚好。”凌云大喜。
有了天巡殿的三位圣王境，再加上冰雪神宫的一位，破阵人手就只差一位了。
送走银霜长老后，凌云立刻召开紧急会议。
“时桓前辈，您负责接收天巡殿的物资，尽快分发下去。”
凌云说道，“瑶光，您负责整编联军，务必在一个月内完成。”
“是。”两人应下。
“梦璃前辈，星衍前辈，您二位继续完善大阵和情报系统。”
凌云看向两人，“我明日就动身前往龙族，争取说服他们加入联盟。”
“龙族路途遥远，来回至少需要一个月。”
时桓提醒道，“而且龙族向来排外，你此去凶险万分，要不要多带几个人？”
“不必，人多反而麻烦。”
凌云摇头，“我一个人去，行事更方便。而且以我现在的实力，只要不遇到圣皇境强者，自保无虞。”
“那你千万小心。”瑶光叮嘱道。
“放心。”
凌云点头，眼中闪过坚定，
“为了诸天万界，这一趟我必须去。”
第二天，凌云独自离开了万界山，朝着龙族所在的“龙渊界”飞去。
龙渊界位于诸天万界东南部，距离万界山有五百多个界域之遥。
即使以凌云的速度，也至少需要十天才能抵达。
这十天里，一边赶路，一边参悟造化大道。
有了造化之心的加持，他对大道的理解一日千里。
许多之前想不明白的问题，现在豁然开朗。
第七天，经过一片陨石带时，突然感应到前方有战斗波动。
神识扫去，只见三艘银色战舰正在围攻一艘金色飞舟。
银色战舰上挂着“天巡”旗帜，显然是天巡殿的战舰。
而金色飞舟上则没有任何标识，但舟身刻着龙纹，散发着纯正的龙族气息。
“龙族飞舟？”凌云眉头一皱。
三艘天巡战舰呈品字形包围金色飞舟，舰炮齐射，一道道银色光束轰击在飞舟护罩上。
飞舟护罩剧烈震动，表面出现道道裂痕。
飞舟甲板上站着十几人，为首的是一位金袍青年，正是之前在奇迹之海见过的敖风。
他身后跟着几名龙族护卫，个个带伤，显然已经战斗了一段时间。
“天巡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敖风怒喝，“我龙族与天巡殿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攻击我们？”
“敖风太子，抱歉了。”
中间战舰上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有人出高价买你的命，我们只是拿钱办事。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是谁？”敖风脸色铁青。
“将死之人，何必知道那么多。”
那声音冷笑，“全力攻击，击破护罩！”
三艘战舰再次开火，飞舟护罩终于承受不住，轰然破碎。
敖风等人暴露在炮火之下。
“保护太子！”
几名龙族护卫拼死挡在敖风身前，但他们的修为只有圣徒境，如何挡得住战舰主炮？
眼看敖风就要殒命，一道剑光从天而降。
灰色剑光横扫，将三艘战舰的主炮全部斩断。
剑光余势不减，将三艘战舰劈成两半，战舰上的天巡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飞灰。
敖风愣在原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凌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凌云？”
他认出了来人，“是你救了我？”
“路过而已。”
凌云淡淡道，“这些天巡卫兵是假冒的，真正天巡殿的人不会如此明目张胆攻击龙族太子。”
“假冒的？”
敖风一愣，随即恍然，
“难怪他们遮遮掩掩，不敢露真容。多谢相救，这份恩情我龙族记下了。”
“不必客气。”
凌云摆摆手，“我正好要去龙渊界，顺路送你一程。”
“你去龙渊界？”
敖风眼中闪过警惕，“所为何事？”
“联合龙族，共同对抗死界。”
凌云坦然道，“死界入侵，诸天危在旦夕，龙族也无法独善其身。我需要龙族的力量。”
敖风沉默片刻，点头：“此事我做不了主，需要禀报老祖。但我会尽力帮你说话，毕竟你救了我的命。”
“那就多谢了。”凌云点头。
两人登上金色飞舟，朝着龙渊界方向飞去。
飞舟上，敖风看着凌云，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之前在奇迹之海，他还看不起这个人类修士，认为对方只是运气好。
但现在看来，对方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那一剑斩灭三艘战舰的威势，已经达到了圣王境高阶层次。
“你在奇迹之海得到了造化之心？”敖风忍不住问道。
“是。”凌云没有隐瞒。
“难怪实力提升这么快。”
敖风感叹，“造化之心是诸天至宝，你能得到它的认可，确实有过人之处。之前是我看走眼了。”
“过去之事不必再提。”
凌云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应对死界。敖风太子，你对死界了解多少？”
“不多。”
敖风摇头，“龙族向来避世，很少关注外界之事。但这次死界攻势太猛，连我龙族附属的几个界域都遭到了攻击。老祖们已经开始重视了。”
“那就好。”
凌云点头，“只要龙族愿意出手，我们就有希望。”
两人一路交谈，关系缓和了许多。
十天后，飞舟抵达龙渊界。
远远望去，龙渊界是一个巨大的金色星球，星球表面有九条金色巨龙虚影盘旋，散发出浩瀚龙威。
这是龙族的护界大阵“九龙巡天阵”，据说能抵挡圣皇境九重强者的攻击。
飞舟穿过大阵，降落在龙渊界中央的“龙皇城”。
城中有无数龙族修士往来，气息强大者比比皆是。
圣徒境在这里只是普通，圣王境也不少见，甚至偶尔能感应到圣皇境的恐怖气息。
“这就是龙族的底蕴……”凌云心中暗惊。
难怪龙族能屹立诸天万界无数年而不倒，这份实力确实恐怖。
敖风带着凌云来到龙皇宫，求见龙族老祖。
一个时辰后，两人被带入一座金色大殿。
大殿上首坐着五位老者，个个气息深不可测，正是龙族五位圣皇境老祖。
其中就有之前在奇迹之海出现过的敖烈。
“敖风，你带此人来所为何事？”
居中一位金袍老者开口，声音如洪钟大吕。
他是龙族大老祖敖天，圣皇境五重强者，龙族真正的掌权者。
“老祖，这位是万界联盟盟主凌云。”
敖风恭敬道，“他在路上救了我一命，此次前来是想联合我龙族，共同对抗死界。”
“万界联盟？”
敖天看了凌云一眼，“就是那个拒绝我龙族招揽的联盟？”
“正是。”
凌云不卑不亢，“但如今死界入侵，诸天危在旦夕，个人恩怨应当暂且放下。龙族若想保全自身，必须与联盟合作。”
“小子，你好大的口气。”
敖烈冷笑，“我龙族传承亿万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死界，何足挂齿。”
“三长老此言差矣。”
凌云摇头，“此次死界不同以往，有圣墟境后期的冥墟至尊坐镇。一旦他破封而出，整个诸天都将沦为死界牧场，龙族也不例外。”
“圣墟境后期？”
敖天眼神一凝，“你确定？”
“千真万确。”
凌云将冥墟至尊的情况说了一遍，包括一年之期和混沌海封印的事。
听完后，五位老祖都沉默了。
圣墟境后期，那是他们仰望的存在。
若真如凌云所说，龙族确实无法独善其身。
“你想要我龙族如何合作？”敖天沉声问道。
“出兵助阵，共同攻打幽冥城。”
凌云说道，“死界有九幽冥河大阵，需要九位圣王境强者同时破阵。联盟已有六位，还差三位。只要龙族派出三位圣王境，破阵就有希望。”
“三位圣王境……”
敖天沉吟，“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请讲。”
“破阵之后，幽冥城中的资源，我龙族要分一半。”
“可以。”
凌云毫不犹豫，“只要龙族出力，战利品理应平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敖天点头，“三日后，我会派三位圣王境九重长老随你前往万界山。另外，我龙族还会派出十万龙卫军助阵。”
“多谢老祖。”凌云抱拳。
事情比预想的顺利，龙族虽然高傲，但并不愚蠢。
在灭族危机面前，他们知道该如何选择。
离开龙皇宫，敖风送凌云出城。
“凌云，这次多谢你了。”
敖风真诚道，“若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在那群假冒的天巡卫兵手中。”
“举手之劳。”
凌云说道，“三日后，我在万界山等你们。”
“一定准时到。”敖风点头。
凌云不再停留，撕裂虚空，返回万界山。
有了龙族的加入，破阵人手终于凑齐。
接下来，就是最后的备战了。
八个月后，决战将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