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还不快快收回刚才的话,你难道不知道她爸妈是谁吗?”
圣玄长老见状,忍不住开口道。
“是谁?重要吗?我们可是圣宗!!!”
冯天作为圣宗资深权力派成员,对于圣宗的权威,一直深信不疑。
在他看来,哪怕是青丘狐族,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和圣宗翻脸。
更别提,此地乃是圣宗内部。
何须顾及他人面子?
圣玄长老见状有些头疼,当即提示道。
“她不是普通狐族,她的父母是那两位!”
这话说的略显隐晦,只因为圣玄明白,有的存在名字不可轻言,会被对方感应到。
在他看来,冯天应该能知晓对方。
但很可惜的是,他猜错了。
冯天和他这太上长老可不一样,前者可是通过攀关系上来的,对于修真界一些隐藏人物,知之甚少。
再加上双方派系不同。
冯天听闻圣玄的威胁之言,更觉得对方是故意如此,目的就是为了打压他权力派系。
既如此,那他就更不能怂,更该彰显出他权力派圣宗太上长老的尊贵。
“圣玄,你不用再多说了,老夫不管她父母是谁,只要敢露面,老夫就会让她知道“圣宗”二字怎么写。”
面对如此硬气的冯天,圣玄长老本想着开口解释。
可仔细一想,关他屁事。
冯天不听他话,还要他去劝对方,开什么玩笑?
等被教训了,自然知道错了。
于是乎,圣玄长老不再开口,懒得多言。
至于李皮皮,那更是在旁边看笑话,知晓一切的她,就等着冯天师徒遭罪呢。
而狐天瑶见状,也是瞪大眼珠,不敢置信的看着冯天。
她很疑惑,这人的胆子,为何这么大?
竟然敢欺负她的小妹?
现在,她很想问问对方,脑子有没有问题,或者道出父母的姓名。
但很可惜,她现在无法说话。
而最先开口的苏宇也没想到,冯天这小老儿骨头竟然这么硬。
是没挨过打。
还是在圣宗待久了,被这股优越环境保护着,忘记了挨打的滋味?
“宁儿,哭吧!”
苏宇两手一揣,既然对方不怕闹大,那他自然更加不怕。
是时候震慑下圣宗了。
不然还以为他苏宇背后,只有闲云宗几位撑腰,没有更强者站岗了。
狐宁儿见状,当即拿出了护身手镯,开始了告状。
“爹,娘,孩儿苦啊.......”
“嗡嗡嗡!”
仅仅片刻后,一道狐狸虚影就自护身手镯中,开始向外显现。
虚影未至,但此方天地已浮现出种种异象。
空中飘起了道道由法力凝聚的花瓣,格外耀眼。
地上涌现出一寸寸金莲,开始于广场之上铺就。
这是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的异象。
一旦出现此景,那就意味着抵达此地的强者,绝不简单。
至少是那种能够不给圣宗面子的存在。
冯天见状,脸上惊惧,直接当场吓出一身冷汗。
下一秒,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闪电般来到狐宁儿面前,拱身做了个礼。
“狐族小公主,老夫知错了。”
“求你别哭了!”
“原谅老夫的罪过。”
“你要实在不原谅,老夫今日,给你.......跪下了!”
说话间,冯天膝盖一软,竟然要给狐宁儿当场下跪。
这可把正在假哭的狐宁儿吓坏了。
连忙扶住了对方。
作为小辈,她还是知礼了,要被这么大岁数的老头跪一个,她恐怕会折寿。
就算不折,还给对方,也得跪上十下。
但她不想给除了苏宇和父母以外的人下跪。
“你别跪,我承受不起。”
冯天见狐宁儿松口,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而这时,他早已不复刚才的淡然,满脸冷汗直冒,后背都快被打湿了。
之前,他本以为圣玄是为了看他笑话,才那样说。
可当异象出现后,他才明白。
这位小小闲云宗殿主的小徒弟的父母,是何等的大人物。
那是他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小公主,求你原谅我,老夫收回刚才的话。”
面对一下子变脸,放低姿态的冯天,狐宁儿有些不知所措。
所幸,她不是一个人。
“你要想我原谅你,那你就和我师尊说吧,我什么都听他的。”
一句话,直接让冯天脸色僵硬起来。
和苏宇说?
这能说吗?
他能给狐宁儿低声下气,是因为人家爸妈厉害,狐宁儿本身的身份不低。
可苏宇,一个区区闲云宗殿主。
何德何能?
让他去低声下气赔礼道歉?
“怎么,不愿意?那我还是叫我爸妈来吧!”
“或许,你更喜欢和他们说话。”
“不过我提前告诉你,他们脾气不怎么好,你有个准备。”
冯天一听此话,连忙摆手。
“别,别,我给你师尊道歉还不行吗?”
冯天无奈,只得对着苏宇拱手开口。
“苏宇道友,老夫刚才说错了,还请你见谅。”
语气很委婉,没有直面道歉的意思。
不过苏宇也不介意。
他不喜欢这些虚的。
“冯长老,你贵为太上长老,就不用和我一个小辈道歉了。”
“不过,你刚才抢走了我徒弟的战利品,是不是该还给她?”
“毕竟,她还是个孩子,而她爸妈也不想她在外面被欺负了,不是?”
战利品?
什么战利品?
自己有抢夺狐宁儿的战利品吗?
冯天想破了脑袋,最后目光看向自己的佩剑,脸色极为难看起来。
此剑,是他借给柳原战斗所用。
之后被狐宁儿夺了去。
要说战利品的话!
那就只有这柄剑了!
“小公主,拿去吧!”
冯天知道自己这次阴沟里翻船,也不挣扎了,直接爽快的将灵剑给了狐宁儿。
就连心中在肉疼,也得忍着。
狐宁儿见状大喜,随后指了指一旁完全发呆的柳原,欣喜道。
“老前辈,我师尊让我打断你徒弟的双腿,你不会介意吧?”
介意?
冯天扭头看向柳原,后者正捂着肚子,满脸惊恐的朝他摆手,让他阻止。
可在这种局面,师徒徒弟二选一。
冯天毫不犹豫选择保全自身,反正又不会出人命。
他当即对着狐宁儿微笑开口。
“小公主,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柳原能被你打断双腿,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老夫怎么可能阻止?”
狐宁儿闻言有些惊讶,上下看了冯天一眼,她很想来一句,老头,你是有病是吧!
但尊老爱幼的本能,还是让她忍不住。
“行!”
狐宁儿握紧拳头,就朝着柳原而去。
可就在这时,冯天又开口了。
“且慢!”
狐宁儿眉头一皱,拿出护身手镯。
“怎么,你返回了,我就知道,你是他师尊,你怎么可能......”
不等狐宁儿说完,冯天拿出一双手套,递了过来。
“带着手套打吧,别把手弄脏了。”
“你放心好了,这手套是金属做的,不是软的,打起来很有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