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小舅子。”
高兴道：“少汤姆搞封建迷信。”
“我倒是希望你有那魔力。”
徐正阳喃喃地说：“只要能杀小本子，什么能力都行。”
“行了行了。”
高兴大步朝着摆渡面包车走：“别汤姆哔哔了。”
出了白云机场打车到丑小鸭宾馆，在最贵的总统套一住就是半个来月，每天逛吃逛喝的高老板都胖了好几斤。谁让羊城好吃好喝的东西实在是太多，“食在羊城”这四个字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老板。”
徐正阳匆匆跑上天台，对正在俯瞰羊城风景的高兴道。
“什么事儿？”
高兴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
“根据可靠情报。”
徐正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愉悦：“静冈农药厂伤亡情况初步统计出来了，三天之内死亡人数就超过二十万，受伤人数是死亡人数数倍，预计总死亡人数会超过六十万，差不多相当于两个金陵……。”
“卧槽！”
高老板忍不住惊呼：“小本子造的农药就是毒啊。”
“那当然了。”
徐正阳道：“军用毒剂不管是毒性还是浓度，自然不是民用的农药可比的。并且那个农药厂的地下仓库实际上是小本子陆上自伟队最大的战略储备库之一，据说是按照打世界大战的标准储备的。”
“不是吧？”
高兴惊呼声更大：“你的意思是他们储备军用毒气弹？”
“肯定不是的。”
徐正阳笑道：“驻本霉军肯定不会允许军用毒气弹的存在，他们也不敢。只不过他们储备的是原料，放进反应釜里一加工，用不了几天就能造出来武器级毒剂，好多化工原料本来就是军民两用。”
“剧烈的爆炸就相当于是特殊的反应釜了，所以才……”
“那他们真是活该啊。”
高兴也笑了：“这几天我闲着没事查了不少阿三博帕尔事件的资料，那次泄漏事件发生三天内，也才死了三千多人，到月底死了两万多人，二十多万人被波及，五万多伤者永久失明或终身残疾。”
“当然了，报道出来的数字肯定比实际数字少得多。”
“在这种事件上对伤亡数字进行造假，是全世界通用惯例。”
“到90年，霉国农药厂跟阿三当局达成了和解协议，也就赔了区区4.7亿美刀，只能说阿三人的命真贱呐。”
“就是不知道小本子这回能给受害者赔多少钱。”
“赔呗。”
徐正阳道：“反正小本子家有钱。”
“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高兴道：“小本子经历八十年代中后期的虚假繁荣以后，到去年房地产泡沫正式破裂，他们的经济也开始下行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死者少说也得赔个十万八万美刀。”
“我要是本子的高官……”
徐正阳狞笑着说：“那些受伤的小本子就不给他们治了。毕竟死人就赔一次钱就可以了，但是伤者要源源不断出钱治。搞不好最终给伤者花的钱，要比给死者一次性赔的钱多得多。”
“你汤姆去当官也是个祸国殃民的狗官。”
高老板笑骂道：“不过小本子嘛，死得越多越好，死绝了才好。”
“哦，对了。”
徐正阳道：“据驻热城那边的情报人员报告说，热城惊视厅对咱们屁股后面发生的那场车祸定性了，就是一场酒驾意外。”
“咱们那个面包车司机没有主动汇报情况什么的？”高兴问。
“没有。”
徐正阳道：“就他那特殊身份，找惊视厅汇报，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只要他不傻，惊视厅不找他，他都不会自己跳出来。”
“还有一个问题。”
高兴问：“那个侯三儿怎么能知道那么多？真是有熟人？”
“跟您说实话实说吧。”
徐正阳道：“其实侯三也是情报人员，不过他属于外围线人。”
“我就说嘛。”
高兴又问：“那他接近老子，也是有意为之？”
“嘿嘿。”
徐正阳坏笑了几声，不说话了。
“管求他接近老子是什么目的呢。”
心大的高老板也懒得去猜那些有的没的：“反正老子也不会做对不起郭家的事情，不会给他们收拾老子的机会，随便他们吧。”
“走，喝大酒去。”
“爷高兴！”
高兴拉着徐正阳就下了天台。
打算一醉方休、同归于尽的高老板没去餐厅喝酒，而是给餐厅打电话，让餐厅把酒和菜送到他的总统套，光着膀子踩箱喝。
然后高兴不出所料喝多了。
徐正阳和乔治把高兴抬到卧室，放到大床上，然后几个人回到客厅继续喝。好在他们还知道自己的岗位职责，喝到位但没喝多。
喝得差不多了，徐正阳他们几个往地毯上一躺，呼呼大睡。
“别闹。”
正做美梦的徐正阳感觉有人踢他，闭着眼嘟囔了一句。
“闹你爹。”
高兴蹲下来，在徐正阳腰上狠狠地拧了一记。
“嘶~”
徐正阳疼得一下就睁开了眼：“卧槽，你昨晚偷鸡去了，老板？”
“我偷你爹啊。”
高兴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揉着太阳穴，道：“老子做了汤姆一夜的梦，刚开始做的那些梦还是挺汤姆爽的，马踏热城啊，李梅烧烤啊，热城十日啊，热城三屠啊，可是做着做着，梦就变了。”
“最后是无数双手把老子往下拽啊拽，拽了老子整整一夜。”
“给老子累得哟，跟被无数个大鬼小鬼压床了似的。”
“哈哈。”
徐正阳笑道：“肯定是被你害死的那些小本子找你索命来了。”
“你丫要是不会说话，就把你那粪坑缝上。”
高兴站起身狠踹了徐正阳一脚：“他们是被他们自己的毒气弹搞死的，跟老子毛关系？冤有头债有主，怎么着也找不到老子。”
“怎么没关系？”
徐正阳摸着大腿，乐呵呵道：“你要是不去小本子，就不会坐那辆面包车；没有那辆面包车跑在前面过十字路口，皇冠也不会被酒驾泥头车撞；皇冠没有被泥头车撞，车里的安全专家就不会死。”
“安全专家要是没死，及时赶到厂里，爆炸泄漏可能就不会发生；农药厂没有爆炸泄漏事故，那些人也不会死。”
“你汤姆怎么不说怪大鼻子龙？”
高兴道：“大鼻子龙要是不在热城湾拍那狗屁电影，老子也不会送小妗子喀秋莎去小本子，也就不会有后续一系列的事情了。”
“哈哈哈。”
徐正阳大笑：“反正那些亡魂没找别人，就找了老板你。实在不行，老板你请一帮和尚道士给他们做做法事，超度超度他们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