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乔治幽幽道。
“用不着。”
华囤生说话了：“东风5那玩意儿是洲际捣蛋，用它打小本子可以说是杀鸡用牛刀，大炮打蚊子，中程捣蛋东风3就够用了。”
“哎~”
高兴问：“你们说咱们卖给狗大户那35枚东风3里有蘑菇吗？”
“我觉得可能还真有。”
徐正阳道：“要不然也不会一枚卖1亿美刀。”
跟内地保密措施做得比较好，大多数普通老白杏几十年以后才在网上知道87年的那笔35亿美刀的交易不同，大老外可没有保密这一说。拉二踢脚的船还没到大户家港口，消息就满天飞了。
并且还不是狗血小道消息，真实的交易细节都能登上报纸。
之所以能知道1亿美刀交易价，徐正阳也是从外国报纸看到的。
至于外国报纸的来源，则是已经不满足于国内消息的高老板为开拓国际视野，让唐老鸭给他发的大苹果时报等报纸新闻的传真。
虽然国际传真也不便宜，但谁让高老板不差那仨瓜俩枣呢。
“应该没有。”
华囤生道：“蘑菇蛋那东西给多少钱也不能卖。”
“我倒是觉得里面应该有猫腻。”
乔治道：“常规捣蛋只是打得远，打得准，但是大部分载重都是用来运燃料了，弹头的装药量并不大，所以杀伤力也就那样。”
“要是单论破坏威力的话，常规捣蛋比重磅航空炸蛋差远了。”
“一枚重磅航空炸蛋了不起也就卖几十万美刀，装上常规弹头最多也就炸个几十米大坑的东风3，凭什么一枚就能卖一亿美刀？”
“因为物以稀为贵。”
徐正阳反驳道：“全世界能造中程弹道捣蛋的郭家本来就没几个，大老霉因为小蚂蚁，不会卖给狗大户，老毛子也不卖。也就咱们郭家在那边没太大的利益纠葛，又穷疯了，所以才卖。”
“我还是更相信一分价钱一分货，物有所值。”
乔治道：“狗大户卖石油，来钱是快，但是人家又不傻，不可用能花买黄金的钱买板砖。能让他们心甘情愿掏冤枉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给大佬交保护费，咱们郭家可没有保护他们的能力。”
“我还在报纸上看到一个小道消息。”
高兴插嘴道：“说是那玩意儿对咱们郭家来说成本很低，咱们郭家本来打算要一千万软妹币一枚。于是谈价的时候，谈判代表伸了一根手指头。对方谈判代表以为是一亿美刀，就爽快地答应了。”
“这就更扯淡了。”
乔治道：“涉及到出口交易，双方谈判之前肯定要约定好结算货币，根本不会出现咱们用软妹币报价，对方以为是美刀的情况。”
“并且这种国与国之间的谈判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怎么可能跟老百姓买古玩儿似的，伸手指头报价，让对方去猜是几位数。”
“9494。”
徐正阳道：“能当上采购镇国神器的谈判代表的，肯定都是人尖子里面的人尖子，怎么可能对方伸手指头，自己就胡乱猜呢。”
“那可未必。”
高兴道：“报纸上说狗大户的首席谈判代表是个王爷，可能对人家堂堂老王爷来说，一千万美刀跟一亿美刀没什么区别吧。”
“没区别才怪。”
徐正阳道：“报纸上说狗大户87年的Gdp也就800多亿美刀，35亿美刀相当于他们全年Gdp的4%左右。世界上大多数郭家和平时期一年军费，都很少能占到全年Gdp的4%的。”
“也就是说狗大户花35亿美刀买东风3，也跟咱普通老白杏家添彩电和冰箱等大件一样，也得勒紧裤腰带攒好久。”
“用老板你的话说，就是地主家……大户家也没余粮啊。”
“不能这样比。”
高兴道：“普通老白杏家不买彩电，可以蹭邻居家的，不买冰箱无所谓，无非就是少囤点菜和肉，少这两样东西又死不了。”
“而只有面临生死危机，大户才会想买东风3这种镇国神器。”
“这种情况，相当于普通老白杏家遇到了大病等坎儿，得砸锅卖铁了。所以别说35亿美刀了，就是100亿美刀，他们也得买。”
“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老板。”
徐正阳点头称是：“报纸上还说90年，傻大木本来也有计划打狗大户。可在卫星上看到大户把东风3拉出来了，傻大木就取消了计划，毕竟傻大木也不敢赌那35枚蛋头里面有没有蘑菇蛋。”
“还是外国的报纸消息灵通和敢写。”
乔治感慨：“这种消息绝对不会出现在咱们郭家任何报纸上。”
……
说话间，机场广播通知登机。
高兴一行人跟着排队的人流鱼贯登了机。
舱门都快关闭了，有一个男人才匆匆走进机舱，坐在了高兴旁边靠过道的空位上：“嘿，哥儿们，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你谁呀？”
高兴看男人有点眼熟：“谁是你哥儿们。”
“我，侯耀祖，侯三儿啊。”
男人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咱们上次相遇也是在飞机上，那次是从燕京飞热城。落地当天小本子的灾岛核电站就炸了，当时我还担心你们会不会有事儿呢，看来你们也是有福气的。”
“是你啊。”
高兴也想起来了：“倒腾假药的侯三儿。”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哥儿们。”
侯三不满道：“我们那张光101要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能在小本子卖得那么火？小本子是最精明的，想挣他们的钱可不容易。”
“我们那次落地热城，没出机场就转机去琉球了，所以算是躲过了一劫。”高兴道：“怎么，当天你也转机了？”
“那倒没有。”
侯三摇头：“不过核电站爆炸也没传说中的那么邪乎，好歹热城离灾岛五六百里地呢，就算那些粉尘刮到热城，也剩不了多少。”
“我就不信一点影响都没有。”
高兴道：“那毕竟是放射性物质啊。”
“影响肯定是会有的。”
侯三笑道：“专家说长期生活在灾岛附近地区的人，得癌症的概率会大幅度提高，但没什么可怕的，人早晚都会死的啊。”
“并且经过事后统计，因恐慌而匆忙逃难过程中发生车祸死亡人数，甚至比核电站爆炸中直接死亡的人数还要多。”
“那些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的，反而躲过了一劫。”
“好多时候啊，越是自己吓自己，越容易遇到危险。”
“嘿嘿。”
高兴笑道：“上次咱哥儿俩在飞机上相遇，小本子的核电站就炸了。这次咱们又遇见了，小本子那边不会又什么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