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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除了陈悟
    芫荽不由得的打了个寒颤,暗暗叫苦。

    自她回了三房,三老爷早视她为房中人,要不是她拿每每身孕说事,将他朝外推,他早就...

    偏偏陈恪英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性子阴沉喜怒不定,又有那般不能言说的悖逆心思。

    芫荽整颗心揪成一团,任由陈恪英与她耳鬓厮磨。

    她双手紧紧抵住他的胸膛,直觉陈恪英越来越难伺候。

    但凡他不顺,有不舒心,就拿她泄愤。

    芫荽苦不堪言。

    若不是每次她苦苦哀求,口口声声为腹中孩子着想,陈恪英哪里还有半分顾忌?

    听她又拿孩子搪塞,陈恪英一面将她朝床榻推,一面解着她衣衫,“...月份也大了,大夫不也说你的胎安稳?”

    “我小心些就是,姐姐你也可怜可怜我....”

    见躲不过去,芫荽只得小心护住肚子。

    一时风停雨住,墨色夜空中群星璀璨,闪烁不定。

    陈恪英从后紧紧搂住芫荽,下颌搁在她的肩膀上,吻了吻她的侧脸。

    “明日寻个机会,来我书房,我把攒下的东西,都给你!”

    “你替我收着!”

    芫荽心里一动,转头看他。

    屋里黑沉沉的,看不清他的面容。

    陈恪英仿佛心情好了些,“我那表妹不是善茬,我不放心将我身家交给她,你好生替我收着!”

    本来满腹怨气的芫荽,心软了几分,她抬手轻轻抚摸着陈恪英的脸颊。

    陈恪英脸贴着她的手,满足的叹息:“我只有你了...”

    “只有姐姐你,是一心一意,待我的!”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腹部,“等孩子出世,咱们就是一家三口了!”

    芫荽心里又酸又涩夹杂着一丝丝甜,忍不住说:“我生产前,你想法子外放,我跟你走!”

    “好不好?”

    陈恪英没有察觉她的心思,只是沉浸在欢好后的余韵中,“外放?”

    “我为什么要走?”

    芫荽心里更加急切,“你也看到了,老爷也是一心为你,你就....”

    话未说完,芫荽敏锐察觉到陈恪英气息瞬间变的阴森可怖。

    陈恪英一个翻身将芫荽压在身下,将她抵抗他的两手狠狠按在枕边。

    他俯身,离她脸庞极近。

    芫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颤声唤他:“三郎...”

    陈恪英不为所动,凶狠目光一点点的在她脸上巡梭着。

    芫荽忍不住避开他的视线,却被陈恪英掐住脸颊。

    “疼...”她带着哭腔哀求。

    却被陈恪英狠狠咬住,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

    一番嘶咬之后,陈恪英舔舐着她唇上的血迹,声音低柔:“姐姐想逃?”

    芫荽顿时毛骨悚然。

    他竟然察觉到了她的心思?

    陈恪英钳住她的下颌,阴森森道:“姐姐既然诱了我,怎么还能盘算着若无其事,安安生生的活?”

    “自然是要陪着我,一起受这煎熬!”

    他松开她,起身下地,在黑暗中居高临下的瞧着她:“好姐姐,且歇了你那心思!”

    芫荽屏息,大气不敢出。

    陈恪英穿好衣衫,大步下楼,全然不顾动静会招来人,只将碍事的东西,统统踹开。

    听着响动,芫荽不由得坐起身,抱着双臂,无声落泪。

    好半晌,她才狠狠擦泪,起身穿衣,拖着无力的双腿,若无其事的朝回走。

    回了三房,陈恪英一脚踹开房门,进了卧房。

    周染芳正对镜梳发,她小产之后,更加清瘦,将养了些时日,脸色好了些许。

    一身素白中衣,弱质芊芊,黑发蜿蜒,倒也别有风姿。

    只陈恪英见她,早厌恶到骨子里。

    一眼瞥见她,他黑着脸,“滚出去!”

    周染芳婷婷袅袅的起身,将手中梳子放下,细眉一皱:“谁又惹你了?”

    她起身,端了盏醒酒汤走过来,“今晚你饮了不少酒,必定头疼,我特意叫人为你煮的!”

    周染芳双手端着那盏,身上衣领微微散着,隐隐可见衣内玲珑曲线,暗藏风光。

    陈恪英冷笑数声,“装什么?”

    “你当你做出这个样子,我就会碰你?”

    “再不滚出去,叫人拖你出去!”

    周染芳也不气恼,只放下手中盏,走到他面前。

    灯烛跃动间,陈恪英眉眼间的慵懒餍足,与他唇颊上的艳色口脂,令她眉心一动,眼中满是阴霾。

    尖利指甲深陷掌心,周染芳不动声色,只抬手欲揉陈恪英的两侧额头。

    “你饮了酒,又不肯喝解酒汤,我给你捏一捏罢!”

    陈恪英一掌推开她,朝外喝:“来人——”

    周染芳一个趔趄站住了,缓缓理了理衣衫,“你要便宜了那陈悟?”

    陈恪英骤然转头,神情阴冷。

    “今晚,国公爷回来,你可是亲耳听见了,他属意陈悟呢!”

    陈恪英面色渐渐狰狞,抬手掐住周染芳的脖子,将她拖到面前,“怎么?”

    “看人家春风得意,你贼心不死,还想给我再戴一次绿帽子?”

    周染芳面色涨红,使劲去掰陈恪英的手。

    陈恪英的手渐渐收紧,双目渐渐染上一层血色,“你还想将我当做便宜王八?”

    周染芳口唇泛紫,她十分艰难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杀...了....他!”

    陈恪英手指一点一点松开,面色冰冷的看着周染芳跌坐在地上,咳的几乎将心肺都吐出来。

    周染芳喘息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伸手去捉陈恪英的衣衫下摆。

    她眼中盈盈泪光浮动,仰脸看着陈恪英,颤颤巍巍说:“杀了陈悟!”

    陈恪英定定的看着她,面无表情,一语不发。

    “有陈悟在,国公爷永远不会看见你的存在...”

    “除掉陈悟,你就能得偿所愿!”

    陈恪英唇角上扬,脸上却毫无笑意,“挑拨离间?”

    “好叫我们兄弟,自相残杀?”

    他重重一掌扇在周染芳脸上,“我杀了陈悟,为他偿命,你就得了意了,是不是?”

    抚摸着脸颊上的的掌印,周染芳连连摇头,含泪道:“表兄,我们夫妻一体,我怎么这么想?”

    “我一心为你——”

    猝不及防间,她的下颌被陈恪英一把钳住,“一心为我?”

    陈恪英扬起她的下颌,阴测测道:“那你去杀!”

    “杀了他,我就....”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