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主殿,金碧辉煌。
往日里庄严肃穆、灵气氤氲的议事大殿,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燥热。
那由万年玄冰精心雕琢而成的墙壁,本该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寒气,如今却烫得如同刚出炉的铁板,甚至冒起了丝丝白烟。
地面铺设的极品灵玉砖,此刻更是裂纹遍布,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热!太热了!这‘地暖’功率开得太大了!”
陈狗剩穿着一件单薄的病号服,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在大殿里来回踱步,额头上竟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指着大殿四周那些嵌入墙体的凹槽,一脸不满地对着身旁的赵铁柱抱怨道:
“铁柱啊,我不是说了吗?我们要搞‘节能环保’,要搞‘绿色供暖’!”
“你看看这几个‘暖气片’(被塞进墙里的蓬莱长老),怎么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拼命发热!”
“再这么烧下去,咱们这‘病房’就要变成‘桑拿房’了!到时候病人们中暑了怎么办?”
赵铁柱站在一旁,身上缠着几根从海里捞上来的海带,手里还提着一桶海水,闻言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是,主任批评得对!”
“主要是这几个‘新来的护工’太敬业了!”
“您看,那个穿白袍的老头(蓬莱大长老云松子),我刚才让他进去调节一下温度,结果他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丹田里的真元全爆发出来了!”
“他说什么……‘为了集体的温暖,牺牲小我’!”
“拦都拦不住啊!”
陈狗剩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嗯,不错!这才是‘优秀员工’该有的觉悟!”
“看来之前的‘岗前培训’很成功嘛!”
“不过,敬业归敬业,也不能把‘房子’给烧了啊!”
“去,把那几个‘过热’的‘暖气片’关小一点!或者给他们泼点冷水降降温!”
“是!主任!”
赵铁柱立刻提着水桶,冲到了墙边。
只见在那一个个精美的凹槽里,确实塞着几个身穿华服的老者。
他们正是蓬莱仙岛原本高高在上的长老们。
此刻,他们一个个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周身灵力疯狂运转,源源不断地向外界释放着惊人的热量。
他们的表情扭曲而狂热,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
“热!我要更热!我要燃烧自己!照亮别人!”
“我是暖气!我是温暖的源泉!我不能停!停了大家会冻死的!”
“加火!再加火!把我的金丹烧起来!”
赵铁柱走到云松子面前,二话不说,提起水桶就往他头上浇去。
“哗啦!”
冰冷的海水浇在滚烫的身体上,瞬间化作一团白色的蒸汽。
云松子浑身一颤,眼中的狂热稍微退去了一分,但随即又变得更加执拗。
“水?哪里来的水?”
他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赵铁柱,声音嘶哑而急促:
“不行!水会灭火!不能浇水!”
“我是‘嵌入式恒温空调’!我的职责就是发热!”
“你这是在破坏‘供暖系统’!是犯罪!”
说着,他竟然挣扎着想要从凹槽里爬出来,去抢夺赵铁柱手中的水桶。
“快!给我燃料!我要更多的燃料!我要让这间屋子永远温暖如春!”
“滚开!别耽误我工作!”
赵铁柱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
“哎呀!这老头疯得不轻啊!比之前的那几个还厉害!”
“主任!怎么办?他要把水桶抢过去了!”
陈狗剩见状,皱了皱眉,走上前去。
“云老头,你这是干什么?不好好‘供暖’,乱跑什么?”
“快回去!你的岗位在墙里!不在地上!”
云松子看到陈狗剩,眼中闪过一丝敬畏(其实是系统同化后的服从性),但很快又被那种疯狂的“职业使命感”所掩盖。
“主任!不行啊!温度不够!还不够暖和!”
“我觉得还能再提升五十度!只要把我的元婴之火点燃,整个蓬莱岛都能变成热带!”
“让我出去!我要去找更多的‘燃料’!我要把这该死的寒冷彻底驱逐!”
他一边喊着,一边试图冲破凹槽的束缚。
那强大的灵力波动,震得周围的墙壁嗡嗡作响,裂缝越来越多。
陈狗剩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真是个‘工作狂’!”
“既然你这么想发热,那我就成全你吧!”
他转头对赵铁柱吩咐道:
“铁柱,去,把那个‘强力胶’(之前从龙宫抢来的某种粘性极强的生物分泌物)拿来!”
“把这老头的四肢和身体,牢牢地粘在墙里!”
“再在他身后垫几块‘助燃剂’(其实是易燃的灵木)!”
“让他想跑也跑不了,只能乖乖地当他的‘暖气片’!”
“是!主任!”
赵铁柱立刻照办。
不一会儿,云松子就被死死地固定在了墙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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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依旧没有放弃,口中还在疯狂地念着“供暖咒语”,体内的灵力运转速度快到了极致。
随着他的“努力”,大殿里的温度果然再次飙升。
空气中的水分被瞬间蒸发,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好!很好!这就对了!”
陈狗剩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转向了天花板。
那里,挂着几十个身影。
那是几十名蓬莱女弟子和男弟子,他们被一种特殊的“人皮胶水”(实则是某种邪法炼制的粘合剂)粘在了天花板上,背朝下,脸朝上。
在他们的丹田处,各自点亮了一团火焰。
远远望去,就像是一盏盏造型奇特的“吊灯”,将整个大殿照得如同白昼。
这些“人灯”也在不停地颤抖着,发出痛苦的呻吟,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奉献”的光芒。
“亮!再亮一点!”
“我是灯泡!我要发光!我要照亮主任的前程!”
“不能灭!灭了就是失职!就是罪过!”
其中一个名叫柳如烟的女弟子,此刻脸色苍白,身上的灵力已经快要耗尽。
她的火焰忽明忽暗,随时都可能熄灭。
一旦熄灭,按照陈狗剩的“规定”,她就会被当作“坏掉的灯具”扔掉(其实就是被丢进海里喂鱼)。
为了不被“扔掉”,她拼命地压榨着自己最后一点本源精血,强行让火焰重新亮起。
“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不能灭……我不能灭……
“我是……最亮的……那一盏……
陈狗剩抬头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赞赏。
“看看!看看人家柳如烟同志!”
“这才是‘爱岗敬业’的典范!”
“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坚持发光发热!”
“大家都要向柳如烟学习!”
“谁要是敢偷懒,敢‘熄灯’,我就扣发他一个月的‘工资’(口粮)!”
众“病人们”闻言,纷纷挺直了腰板(虽然有的还躺在地上打滚),大声响应:
“向柳师姐学习!”
“坚决不熄灯!”
“燃烧自己,照亮病房!”
就在这时,大殿的角落里,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动静。
一个身穿灰色长袍、面容枯瘦的老者,正悄悄地躲在柱子后面。
他是蓬莱仙岛仅剩的一名阵法师,名叫吴算子。
之前的同化浪潮中,他凭借着一件祖传的护魂法宝,勉强保住了一丝清明,没有被完全同化成疯子。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装疯卖傻,潜伏在一旁,寻找机会。
此刻,看到陈狗剩和他的手下们如此荒诞不经的行为,吴算子心中既愤怒又绝望。
“这群疯子!简直是在亵渎修仙界!”
“把长老当暖气,把弟子当灯具……这是何等的残忍!何等的邪恶!”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阻止他们!”
吴算子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悄悄地从怀里摸出了一枚黑色的令牌。
那是蓬莱仙岛的自毁大阵控制令牌。
只要激发这枚令牌,整个蓬莱主殿,乃至半个岛屿,都会在瞬间被恐怖的阵法能量夷为平地。
“与其让这群疯子继续侮辱蓬莱,不如同归于尽!”
“哪怕我死,也要拉上这个魔头垫背!”
吴算子深吸一口气,趁着陈狗剩正在表扬柳如烟的间隙,猛地跳了出来。
他将灵力注入令牌,大声吼道:
“魔头!受死吧!”
“蓬莱自毁大阵,启!”
“轰隆隆——!”
刹那间,大地剧烈震颤起来。
无数道金色的符文从地下涌出,迅速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
一股毁灭性的能量波动,以主殿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空气被撕裂,空间开始扭曲。
那股恐怖的力量,足以将一名化神期修士瞬间绞成粉末!
“不好!他要引爆大阵!”
赵铁柱等人惊呼一声,纷纷想要躲避。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危机,陈狗剩却愣住了。
他歪着头,看着那漫天飞舞的金色符文,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咦?这是什么?”
“怎么突然放起了‘烟花’?”
紧接着,他看到了吴算子手中那枚发光的令牌,眼睛顿时一亮。
“哇!那个老头手里拿的是什么?‘遥控器’吗?”
“难道说……这是‘装修队’的‘爆破作业’开始了?”
“太好了!我正觉得这面墙(指着云松子所在的墙)有点碍事,想拆了重建呢!”
“这下省事了!有人免费帮忙拆迁了!”
陈狗剩兴奋地拍了一下手,冲着吴算子大喊:
“喂!那个‘爆破员’师傅!干得漂亮!”
“方向对准了!就是那面墙!炸得好!”
“再来一发!把天花板也给我炸了!我要搞‘开放式厨房’!”
吴算子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你这个疯子!”
“这是自毁大阵!会炸死所有人的!你不怕死吗?”
陈狗剩嘿嘿一笑,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怕死?为什么要怕死?”
“我们是在‘装修’!装修哪有不死人……哦不,不死细胞的?”
“再说了,炸死了正好!炸死了就能去‘天堂病房’报到了!那是‘特级护理区’!”
“兄弟们!别躲了!”
“都给我往爆炸中心冲!”
“谁冲得最靠前,我就奖励谁一个‘豪华单间’(其实是棺材)!”
“冲啊!享受‘按摩浴缸’(爆炸冲击波)的时候到了!”
随着陈狗剩的一声令下,那些已经被同化得彻底的“病人们”,不仅没有逃跑,反而一个个兴奋嗷嗷叫着,朝着那毁灭性的能量风暴迎了上去。
“按摩浴缸!我来啦!”
“我要洗热水澡!”
“炸我吧!炸我吧!我想飞!”
他们张开双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迎接的不是死亡,而是新生的洗礼。
吴算子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动作都不由得慢了一拍。
“这……这群人……真的是疯子!”
“连死都不怕吗?”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间。
“叮!检测到超高能毁灭性攻击……系统防御转化程序启动……
“目标:蓬莱自毁大阵。状态:正在转化为‘装修能量’……
“窃取成功!获得物品:【自毁阵盘】(神器残片)、《蓬莱阵解》(天阶阵法秘籍)、【吴算子的本命元神】(特殊材料)……
一股灰色的波动,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下一秒。
那原本足以毁天灭地的爆炸能量,在半空中诡异地停滞了。
紧接着,它们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开始疯狂地压缩、凝练。
原本狂暴的金色光芒,逐渐变成了柔和的暖白色。
那股毁灭性的冲击波,竟然化作了一股股温热的暖流,均匀地散布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轰!”
一声闷响过后。
预想中的废墟并没有出现。
相反,大殿里的温度瞬间变得适宜起来,不冷也不热,恰到好处。
那些原本快要炸裂的墙壁,在暖流的冲刷下,竟然自动修复了裂缝,变得更加坚固光滑。
就连天花板上那些快要熄灭的“人灯”,也因为吸收了这股能量,重新变得明亮耀眼。
整个大殿,焕然一新。
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最高级别的“精装修”。
吴算子手中的令牌,“咔嚓”一声,碎成了粉末。
他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眼中的决绝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茫然和恐惧。
“怎……怎么可能?”
“自毁大阵……怎么变成了……装修能量?”
“这……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就在这时,陈狗剩大步走到了他面前。
吴算子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叮!检测到高危个体残留意识……系统精准同化程序启动……
“目标:吴算子。状态:正在转化为‘工程监理’妄想症……
吴算子浑身一颤,眼中的茫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挑剔和对“工程质量”的狂热执着。
“停!都停下!”
他突然大喊一声,声音尖利而刺耳。
“这算什么‘装修’?简直是一塌糊涂!”
他指着刚刚被“修复”的墙壁,脸上露出了痛苦至极的表情。
“你看这墙面!平整度不够!误差至少有三毫米!”
“你看这灯光!色温不统一!有的偏黄,有的偏白!严重影响视觉效果!”
“还有这温度!虽然适宜,但分布不均匀!角落里的温度比中心低了零点五度!”
“不合格!统统不合格!”
“必须返工!立刻返工!”
说着,他竟然真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尺子(其实是之前用来画阵法的工具),开始在墙壁上量来量去。
“这里!铲掉重做!”
“那里!加一层腻子!”
“还有那个谁(指着云松子)!你的火力太猛了!调低两档!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那个柳如烟!你的光太刺眼了!加个柔光罩!”
“快!动起来!我是这里的‘总监理工程师’!谁敢糊弄,我就让他卷铺盖滚蛋!”
陈狗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不错!这才像话嘛!”
“刚才那个‘爆破员’虽然劲头足,但技术不行!”
“还是这位‘监理师傅’专业!”
“有他在,我们的‘装修工程’肯定能拿‘鲁班奖’!”
他走过去,拍了拍吴算子的肩膀。
“喂,‘监理’师傅,辛苦了!”
“以后这岛上的‘工程质量’,就全权交给你负责了!”
“一定要严把质量关!绝不能出现‘豆腐渣工程’!”
吴算子头也不抬,嘴里嘟囔着:
“放心!有我在一秒钟,就不允许有一粒灰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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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那个谁!把那块砖拆了!角度不对!重来!”
“还有那个柱子!歪了!扶正!”
整个大殿,瞬间变成了吴算子的“施工现场”。
他指挥着那些已经被同化的长老和弟子们,开始了对大殿的“二次改造”。
云松子被迫调整灵力输出,脸都憋紫了。
柳如烟不得不控制火焰亮度,累得直喘气。
其他人更是忙得团团转,有的在磨墙,有的在调光,有的在测温。
场面混乱不堪,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秩序感。
陈狗剩看着这一切,嘿嘿一笑,转身走向了大殿深处。
“既然‘硬装’差不多了,那就该搞‘软装’了!”
“听说后院有个‘荷花池’?正好可以改造成‘室内游泳池’!”
“那条九头海蟒呢?把它拉过来!正好当‘滑水道’!”
“同志们!加油干!等装修完了,我们举办‘乔迁派对’!”
“到时候,人人有糖吃!”
“是!主任!”
众人齐声响应,干劲更足了。
而在大殿的阴影处,那颗埋在地下的魔卵虚影,微微搏动了一下。
“饿……好多的能量……
“那个‘监理’的味道……好像很不错……
陈狗剩脚步一顿,摸了摸下巴。
“嗯?小黑又饿了?”
“可是,这位‘监理师傅’正在‘工作’呢,不能打扰他啊!”
“要不……等他下班了再说?”
“或者……让他边工作边‘奉献’一点?”
他想了想,然后冲着吴算子喊道:
“喂!‘监理’师傅!工作归工作,别忘了给‘宠物’喂食啊!”
“看见那个坑了吗?(指着魔卵所在的位置)”
“那是‘垃圾桶’!把你觉得‘不合格’的材料,都扔进去!”
“记得多扔点‘精华’(灵力)进去!这样‘垃圾桶’才不会臭!”
吴算子闻言,立刻停了下来,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明白!‘废料处理’也是工程的重要环节!”
“保证完成任务!”
说着,他竟然真的运转起全身的灵力,凝聚成一颗颗光球,不断地朝着那个“坑”里扔去。
“这个不合格!扔!”
“那个也不行!扔!”
“还有这个!太差劲!扔!”
每一颗光球落入坑中,都会被魔卵瞬间吞噬,发出一阵满足的咀嚼声。
吴算子却毫无察觉,依旧在那里疯狂地“质检”和“丢弃”。
陈狗剩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看看!这就是‘专业人才’!”
“连‘喂宠物’都能做得这么一丝不苟!”
“不错!不错!大大地不错!”
他哼着小曲,继续去规划他的“游泳池”去了。
身后,只留下吴算子在那里声嘶力竭地喊着:
“不行!还是不行!这灵力纯度不够!扔!统统扔掉!”
“我要完美的材料!完美的工程!”
“蓬莱仙岛,必须成为全修仙界最漂亮的‘精神病院’!”
而在那遥远的海面上,几艘偷偷靠近的侦察船,看到了蓬莱岛上空升起的奇异光芒,吓得掉头就跑。
“快跑!那魔头又在搞什么邪术了!”
“连自毁大阵都能变成烟花!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完了!蓬莱彻底完了!”
他们并不知道,所谓的“邪术”,不过是一场荒诞至极的“装修大戏”。
而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陈狗剩站在后院的边缘,看着那个干涸的荷花池,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嗯,这个地方不错!”
“只要挖深一点,再把那条大蛇拉过来盘成圈……”
“完美!绝对是五星级标准!”
“铁柱!叫人!动工!”
“我要在晚饭前看到‘泳池’注满水!”
“是!主任!”
一场新的“工程”,即将在这片充满血腥与疯狂的土地上展开。
而那个被当作“滑水道”的九头海蟒王,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在沉睡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躯。
“冷……好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