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的废墟在冷月中宛如一片巨大的坟场。断壁残垣间,未熄的阴火如同鬼魅般跳跃。
废墟深处,原本天字号雅间的位置,此刻已是一片露天的瓦砾堆。
三个形容猥琐的散修正在废墟中翻找着什么。为首的叫孙老二,是个炼气九层的惯偷,专干死人堆里摸鱼的勾当。
“大哥,这合欢宗的长老发疯把楼拆了,里面那些大老爷们肯定留下了不少好东西,咱们今天算是发财了。”旁边一个满脸麻子的散修一边扒拉着带血的砖块,一边谄媚地说道。
孙老二踢开一块焦黑的横梁,目光突然凝固。
瓦砾下方,躺着一具令人血脉贲张的胴体。
那是柳如烟。
她浑身赤裸,身上布满青紫的淤痕,右臂齐根而断,伤口处的鲜血已经凝固成了暗黑色。她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夜空,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虫子……好大的虫子……”。
而在她的身旁,还散落着四具被吸干了精气、甚至连神魂都被抹杀的干尸。那是之前试图凌辱她,却被陈狗剩顺手解决掉的四个散修。
“嘶——”孙老二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与淫邪交织的光芒,“这是……合欢宗的外门执事,柳如烟?!”
麻子脸凑了过来,吞了口唾沫:“大哥,这妖女怎么残废了?修为好像也跌没了。旁边这四具干尸估计是想采补她,结果遭了反噬。”
“管她怎么残废的!”孙老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合欢宗的女修,那可是极品鼎炉!就算废了,她这具肉身里也残存着大量的天材地宝药力。老子这辈子连合欢宗外门弟子的手都没摸过,今天竟然能尝尝执事的滋味!”
“大哥,那这具身体……”
“少废话!老子先来!等老子爽完了,你们再上。玩够了,把她这身皮肉剔下来,骨头熬汤,还能炼出一炉‘气血丹’,绝不能浪费了!”
孙老二猴急地解开腰带,如同一只饿狼般扑向了地上的柳如烟。
另外两个散修在一旁发出下流的哄笑,贪婪地注视着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娇躯在他们大哥的蹂躏下如同破布娃娃般晃动。
夜风凄厉,掩盖了废墟中的罪恶。
然而,就在孙老二闭上眼睛,沉浸在疯狂的采补与发泄中时。
柳如烟那双原本呆滞、空洞的眼眸,突然深处闪过一丝清明。
系统的“重度臆想症”同化效果,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她身体遭遇的剧烈外界刺激,终于达到了极限,轰然消散!
理智回归的瞬间,钻心的剧痛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的神智。
断臂之痛!修为尽毁之痛!以及……此刻正在她身上疯狂索取的屈辱!
柳如烟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孙老二,也看清了周围那两个满脸淫笑的散修。她更想起了那个拿着木板当病历本、给她灌下整整三瓶烈性“合欢散”的疯子!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把你们全都剥皮抽筋!”
柳如烟的心中爆发出滔天的怨毒。她堂堂合欢宗执事,竟然沦落到被几个炼气期蝼蚁轮番欺辱的地步!
体内的“合欢散”药力在此刻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疯狂地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那原本毫无反应的身体,此刻竟然爆发出一种恐怖的吸力。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正在疯狂吞噬着他的阳气、灵力、甚至是生命力!
“啊!怎么回事!松……松开!”
孙老二惊恐地大叫,但柳如烟仅剩的左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掐住了他的后脖颈。
“玩够了吗?现在,轮到我了。”
柳如烟的声音沙哑如厉鬼。她张开嘴,满口银牙瞬间变得尖锐如锯,一口狠狠咬在了孙老二的脖子大动脉上。
合欢宗禁术——《血婴噬魂大法》!
这是一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魔功,只有在绝境中燃烧生命本源才能施展。
“咕咚!咕咚!”
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在废墟中响起。
孙老二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整个人就像是漏气的皮球,在短短三息之内,被吸成了一具包着皮的骷髅!
“大哥!”
旁边两个散修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走得了吗?都给我留下来当养料吧!”
柳如烟甩开孙老二的干尸,左手猛地一挥。两根由暗红色精血凝聚而成的血色丝线激射而出,瞬间缠住了那两名散修的脚踝。
“不!妖女饶命!”
两人被硬生生拖回了柳如烟的身边。柳如烟如同野兽般扑了上去,血盆大口撕咬着他们的血肉。惨叫声响彻夜空,却又很快戛然而止。
一炷香后。
废墟中恢复了死寂。
柳如烟浑身浴血地站了起来。她的脚下,多了三具连骨髓都被榨干的粉末。
吞噬了三名炼气期修士的全部精血和灵气,加上之前体内沉积的“合欢散”药力,柳如烟不仅强行稳住了即将崩溃的生机,甚至将修为重新推回了筑基初期。
她右手断臂处,一阵令人牙酸的肉芽蠕动声响起。一条完全由猩红血液凝聚而成、透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的手臂,缓缓生长出来。
血煞魔臂。
柳如烟低头看着自己这具残破不堪、却充满暴戾力量的身体,仰天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长啸。
“疯子!不管你是谁,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柳如烟发誓,定要将你采补至死,把你神魂炼入万魂幡,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她随手从地上的储物袋里扯出一件黑袍裹住赤裸的身体,化作一道血色遁光,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这残酷的修仙界,从不缺少被逼上绝路的复仇者。
……
坊市的另一条街道上。
陈狗剩正扛着慕容雪,牵着青风狼,漫无目的地走着。
慕容雪此刻的情况非常糟糕。
血煞门三长老薛魁那一击虽然被陈狗剩的系统化解,但慕容雪本就身受重伤,加上系统的“角色扮演症”强制干预了她的神智,导致她体内的灵力彻底失控。
水云宗的功法偏向极寒至阴。此刻,她体内的玄冰真气失去了控制,正疯狂地破坏着她的经脉。如果不能及时将这股庞大的阴气引导出来,她必将爆体而亡。
本能驱使下,她极度渴望靠近一个气血旺盛的火炉。
而陈狗剩,这个刚刚吸干了薛魁结丹期精血的男人,简直就是一个人形自走的小太阳。
“宝宝……妈妈冷……抱抱妈妈……”
慕容雪趴在陈狗剩的肩膀上,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他。她那冰冷、柔滑、且毫无遮掩的肌肤紧紧贴着陈狗剩的脖子,一股股刺骨的寒意伴随着奇异的处子幽香,不断往陈狗剩的鼻子里钻。
不仅如此,她还本能地张开红唇,在陈狗剩的耳垂和脖颈处胡乱地亲吻、啃咬,试图汲取那一丝温暖。
这种香艳到了极点,又危险到了极点的举动,换做任何一个男修,恐怕早就把持不住,就地将这位水云宗圣女就地正法了。
但陈狗剩是一般人吗?
他是个重度精神病。
“哎哎哎!你这护士怎么回事?!我都说了我不需要特殊服务!”
陈狗剩被慕容雪蹭得浑身燥热,但他只觉得这是一种极其不专业的医疗行为。
“我知道你们私立医院为了创收,喜欢搞一些擦边的理疗项目。但我明确告诉你,我是正经病人!你这种为了推销‘冰火两重天按摩套餐’而强行倒贴的行为,是违反职业道德的!”
陈狗剩一边义正言辞地拒绝,一边用力把慕容雪往下扒拉。
但他越扒拉,慕容雪缠得越紧,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更是直接盘在了他的腰上,那深不见底的沟壑几乎要贴到陈狗剩的脸上。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不对,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我要找你们院长!我必须找院长投诉你!”
陈狗剩气得破口大骂,扛着这个“女流氓”加快了脚步。
他迫切需要找到一个看起来最豪华、最大气、门口有保安的建筑。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种地方一定是“医院行政大楼”。
就在这时,街道上空的云层突然剧烈翻滚起来。
原本皎洁的月光被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浓墨遮蔽。
一股比之前的厉沉渊、薛魁加起来还要恐怖十倍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降临。街道两侧的房屋在这股威压下直接龟裂,地面的青石板寸寸粉碎。
青风狼惨叫一声,直接被压得趴在地上,屎尿齐流。四阶妖兽的血脉压制,让它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嘎——嘎——”
两声凄厉的鸦鸣划破长空,仿佛能直接撕裂人的灵魂。
一团漆黑的幽冥之火从天而降,在陈狗剩前方十丈处化作一只体型犹如一头成年水牛般巨大的乌鸦。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只乌鸦竟然长着两个脑袋!
四只猩红的眼珠死死盯着陈狗剩,或者说,是盯着被陈狗剩抗在肩膀上的慕容雪(准确地说是慕容雪体内的水云天机钥)。
“桀桀桀……踏破铁鞋无觅处。”
左边的那个乌鸦脑袋竟然口吐人言,声音尖锐刺耳,“一介凡躯,竟然能杀掉血煞门的人,还能接下厉沉渊的剑。小子,不管你身上有什么古怪,交出天机钥,本座赐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右边的乌鸦脑袋也跟着附和:“废什么话!直接用九幽冥火烧绝他的神魂,把那女人带回去复命!主上还在等我们的消息!”
这双头冥鸦,乃是元婴期大能豢养的四阶巅峰灵兽,开启了灵智,喷吐的九幽冥火更是连金丹修士都能瞬间烧成灰烬。
它高高昂起两个脑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狗剩,准备欣赏这个凡人惊恐求饶的丑态。
然而。
陈狗剩看着眼前这只巨大的、长着两个脑袋、还会说话的黑鸟,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系统立刻为眼前的景象匹配了一套最符合他认知的逻辑。
一只鸟,长得很大,有两个头,到处拉屎(幽冥之火烧在地上留下的黑坑),还会学人说话。
结论非常明确。
“谁家的变异鹦鹉没拴绳?!”
陈狗剩勃然大怒,指着双头冥鸦的鼻子破口大骂。
“医院里明文规定禁止携带宠物入内!你们这些病人家属有没有点公德心?!还两个头,这是吃了多少核辐射的污染饲料变异的?还敢在这学舌骂人!”
双头冥鸦愣住了。
它活了上千年,跟随主上征战北域,吃过的修士比陈狗剩吃过的米还多。它见过无数人在它面前跪地求饶、痛哭流涕,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指着它的鼻子叫它“变异鹦鹉”!
“放肆!蝼蚁,你竟敢侮辱伟大的幽冥神鸟!”
左边的脑袋勃然大怒,张开鸟喙,一股漆黑如墨的九幽冥火如同火龙般喷涌而出,直奔陈狗剩的面门。
这火焰没有丝毫温度,却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
“还在随地吐痰?!这素质真是没救了!”
陈狗剩极其不耐烦地扬起了手里那把弯曲的黑剑“断业”。
他没有躲避那漫天的冥火,而是像赶走一只讨人厌的苍蝇一样,用黑剑的侧面,对着那股恐怖的火焰用力一扇。
“啪!”
【叮!检测到非法携带违禁变异宠物。】
【系统判定:面临野生动物恶意攻击及生化污染。】
【启动防卫反击机制:接触同化。】
【正在窃取目标核心资产……】
【窃取成功:获得天赋神通“九幽冥火”(已自动转化为“防风打火机”功能,存入宿主丹田)。】
【窃取成功:获得四阶极品妖丹一枚(已自动剥离)。】
【同化开始:目标强制进入“严重物种认知障碍——我是下蛋母鸡”状态,持续时间:两个时辰。】
黑剑拍击在冥火上,那足以焚灭金丹修士的九幽冥火,就像是被一阵微风吹过的炊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一股无形的波动顺着空气,轰然砸在双头冥鸦的身上。
“嘎——”
双头冥鸦发出一声极其惊恐的惨叫。它感觉自己体内那颗修炼了千年的妖丹,竟然在一瞬间凭空消失了!
不仅如此,它引以为傲的九幽冥火也失去了联系。
但最可怕的,是它的思想。
它眼中的高傲、残忍和杀意瞬间褪去。
那四只原本闪烁着凶光的眼珠,突然变得极其呆滞。
两个脑袋互相对视了一眼。
左边的脑袋:“咕咕咕……”
右边的脑袋:“咯咯哒!”
在陈狗剩和慕容雪(虽然她已经疯了)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这只体型如水牛般巨大的四阶巅峰妖兽,突然一屁股蹲在了满是碎石的街道上。
它将两个巨大的脑袋缩进了翅膀里,然后开始用力地撅起屁股。
“咯咯哒!咯咯哒!”
它竟然在试图下蛋!
因为体型太大,它这一蹲,直接压塌了旁边半堵墙,但它毫不在意,只是专心致志地模仿着一只老母鸡孵蛋的动作,眼神中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陈狗剩看着手里多出来的一颗拳头大小、散发着浓郁妖气的黑色珠子,掂量了两下。
“这变异鹦鹉的结石还挺大,估计是平时瓜子吃多了没喝水。没收了,等交到保卫科去化验一下。”
陈狗剩把四阶极品妖丹像塞玻璃球一样随手塞进破道袍的口袋里,然后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咯咯哒”的双头冥鸦。
“行了,别在这装可怜下蛋了。违禁宠物就是违禁宠物,没收作案工具(结石)以示惩戒。赶紧滚回你主人的病房去!”
双头冥鸦(老母鸡)听到陈狗剩的呵斥,吓得浑身一哆嗦,拍打着翅膀,“扑棱棱”地顺着街道跑了,一边跑还一边沿途留下几根漆黑的羽毛。堂堂四阶妖兽,竟然像只走地鸡一样,连飞都忘了。
“现在的医院环境真是越来越差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动物都能跑进来。”
陈狗剩摇了摇头,把肩膀上的慕容雪往上颠了颠。
慕容雪此刻体内的阴气已经积攒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步,她的皮肤表面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她本能地将陈狗剩抱得更紧,双腿死死夹住陈狗剩的腰,嘴里发出痛苦又魅惑的呻吟:
“宝宝……妈妈好冷……快给妈妈暖暖……”
“行了行了,知道你冷。发高烧还穿这么少,能不冷吗?”陈狗剩翻了个白眼,“坚持一下,前面有个大院子,肯定就是院长办公室了。我马上就去投诉他们!”
陈狗剩抬头望去。
在街道的尽头,矗立着一座极其宏伟的府邸。
朱红色的大门高达三丈,门前矗立着两尊由万年玄武岩雕刻而成的巨大石狮子。高墙大院之上,隐隐有阵法的光芒流转。
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城主府邸”。
这里,正是这座坊市的最高权力中心,由金丹后期大修士东方曜坐镇的城主府。
但在陈狗剩的眼里,牌匾上的字自动变成了“医患纠纷处理中心”。
“总算找到了!今天我非得让这个院长给我个说法不可!”
陈狗剩气冲冲地走到大门前,连门都没敲,直接抬起一脚,踹向了那扇刻满防御阵法的朱红色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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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轰隆隆!”
在陈狗剩脚下,那足以抵挡筑基巅峰修士全力一击的防御阵法,就像是一张脆弱的窗户纸,瞬间被撕裂。
厚重的朱红色大门轰然倒塌,砸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激起一阵巨大的烟尘。
院内。
城主东方曜正坐在凉亭里,与几位散修界的名宿品茗论道,欣赏着几个美姬的歌舞。外面的混乱他早就知晓,但他并不在意,只要火没烧到城主府,那些底层散修的死活与他何干。
突然传来的一声巨响,让凉亭内的众人皆是神色一变。
“什么人!竟敢强闯城主府!”
门房处,八名全副武装的筑基期城主府护卫瞬间拔出腰间的法器,杀气腾腾地将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烟尘散去。
一个穿着破烂道袍、手里拿着一把弯曲废铁的年轻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最让人震惊的是,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竟然像树袋熊一样,挂着一个几乎一丝不挂、浑身是血、却又绝美到令人窒息的女修!
那女修双腿盘在年轻人的腰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还在他的脖颈处不断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这画面,诡异、香艳,又透着一股无法无天的嚣张!
“院长呢?!叫你们院长出来!”
陈狗剩根本不理会周围那些拿着刀剑指着他的护卫,他用手里的黑剑指着凉亭里那个穿着华丽长袍的东方曜,大声斥责道。
“你们这医院是怎么管理的?!大半夜的有人拿锤子砸墙,走廊里还有到处拉屎的变异鹦鹉!最离谱的是,你们这护士不仅强买强卖理疗套餐,还发高烧不穿衣服往病人身上爬!”
陈狗剩一边说,一边用力扯了扯缠在自己身上的慕容雪。
慕容雪体内的玄冰真气此刻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她感觉到陈狗剩要推开她,本能的求生欲让她彻底陷入了疯狂。
“不……不要离开妈妈……给妈妈……”
她猛地仰起头,眼中泛起一丝诡异的粉红色光芒,那是水云宗功法极度逆转产生的幻情效果。她一口咬在了陈狗剩的嘴唇上,竟然试图通过口对口的方式,强行将自己体内暴乱的极寒阴气渡给陈狗剩,同时汲取他体内的纯阳之气。
“唔——”
陈狗剩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感觉一股极其冰冷、如同冰镇西瓜汁一样的东西顺着嘴唇涌入体内,瞬间浇灭了他走了一路产生的燥热。
“嗯?这护士还会人工呼吸降温?服务态度倒是突然变好了,就是手法太粗暴了,磕得我牙疼。”
陈狗剩脑子一抽,竟然没有推开她,反而觉得这种“物理降温法”还挺舒服,甚至还配合地砸吧了两下嘴。
这一幕,彻底看傻了院子里的所有人。
八名筑基期护卫目瞪口呆。
凉亭里的几位名宿下巴掉进了茶杯里。
城主东方曜手里的茶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堂堂金丹后期大修士,活了几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今天,他是真的开了眼了。
一个人扛着个光屁股女人踢碎了城主府的大门,当着所有人的面,在院子中央公然开始“双修”?还一口一个“院长”、“护士”?
这是哪里跑出来的极品疯子?!
“混账东西!简直有辱斯文!给我拿下这狂徒,死活不论!”
东方曜勃然大怒,一声令下。
八名护卫如梦初醒,挥舞着法器,同时扑向了正在“人工呼吸”的陈狗剩。
然而,就在他们靠近陈狗剩周围三尺的瞬间。
陈狗剩脑海中那熟悉的机械音,伴随着人工呼吸的节奏,极其欢快地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群体性阻挠医疗救治行为。】
【系统判定:遭遇无理取闹的闲杂人等。】
【启动防卫反击机制:群体强制同化。】
【同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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