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之一早跑完步,去招待所问了一下,得知郑清芸三母子已经退房离开后,就放心了。
第二天一早,他独自坐飞机回京市。
大过年的,父母、孩子、孙子都在这里,他有点眷恋这里的温馨。
他站在那里看着父母,家人为他收拾东西,他一时有点怔松。
有多少年没有这几天放松过了。
有郑清芸在身边的日子是不轻松的。
对她有愧疚,因为她这些年默默的付出,却给不了她想要的。
对殷苒有愧疚,因为背负了他和她的誓言。
所以心里头时刻背负着一颗大石。
直到知道了一切都是算计,那颗大石总算搬开了!
所以他这几天其实是很放松的状态。
假的就好!
纪宁给他准备了一箱的海鲜和一大袋蔬菜水果,让他带回去。
周敬之一手抱着一个娃,皱眉道:“太麻烦了。马上就上班了,我也很少在家里吃饭。”
周奶奶:“托运而已,麻烦个啥?吃不完就送人。从这里带回去的,比在京市的新鲜。”
父母总是恨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孩子,甭管孩子年纪多大,是不是已经当爷爷了。
纪宁笑道:“阿序你帮爸搬进去过安检,这样就不麻烦了。”
纪宁看向周淮序。
周淮序点头:“我知道。”
周敬之嘴角抽了抽,他就最听他媳妇的话!
周淮序将那箱海鲜和水果搬上车,然后对周敬之道:“走吧!”
赶紧送他去机场,自己回来还要进空间拉练。
现在周淮序是迷上了进空间的长白山里拉练。
效果太好了!
周敬之看了一眼怀里的两个孙子。
孩子一天一个样,长开后,他觉得妹妹越来越像殷苒。
哥哥自然是和淮序出生时一模一样。
他对两个娃道:“爷爷回去京市上班了,下次见。”
两个孩子只是看着他,妹妹的小拳头动了动,然后就没有反应了。
他将两个孩子给了父母,然后一一和大家告别,就上了车。
周淮序开车送他到机场,帮他将海鲜和水果搬下车就道:“我先回去了,孩子还等着我。”
周敬之看着地上那一箱海鲜和一大袋水果蔬菜,白了他一眼:“宁宁说让你搬去安检处。”
周淮序:“你老到一箱海鲜都搬不动了?多锻炼一下。这里不能停车,我走了。到了京市打电话回来。”
说完他就上车,开车走了!
周敬之:“……”
这是老不老的问题吗?
这是孝不孝的问题!
不孝子!
周敬之只好自己搬起那箱海鲜卡在腰间,另一只手拎起那袋水果,走去过安检,办托运。
周淮序将车子停好后,就过来一把接过他手中的水果扛在肩膀上,另一只手又搂过泡沫箱,大步往前走:“看来是真老了,走得这么慢。”
周敬之:“……”
他还是不要过来好!
看见就烦!
周敬之下了飞机,是秘书来接的机。
他上了车后,问秘书:“家里的锁都换了吗?”
“昨天已经全部换好了。”
家里的,他宿舍的,都换了。
秘书就递给他一份文件和一串钥匙:“这是郑女士的调查资料。”
秘书很识趣,没有再称呼郑清芸为夫人。
毕竟周敬之都要和她离婚了,肯定不希望再听见夫人这一声称呼。
严格来说,只要郑清芸不在,秘书都没有在周敬之面前称呼郑清芸为夫人。
因为他感觉到大领导心里只有一个夫人,其实不喜欢听见别人称呼郑清芸为夫人,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当然周敬之是将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的人,所以秘书也很少有机会见到郑清芸。。
周敬之也从来不在工作上提起家人。
这还是他第一次让自己帮他查一查郑清芸的行踪。
周敬之坐在后座,接了过来,钥匙放一边,然后打开文件袋取出文件一页一页的翻看。
郑清芸的生活过得悠闲,平时去的地方除了去逛街,就是去打牌,有时候回娘家。
逛街最多去的是百货商场,偶尔就去裁缝铺定做衣服。
逛街每个星期都去,有时候带周敏姿去,有时候和大院的其他妇女同志一起去。
去裁缝铺订衣服一个月有三四次,多的时候七八次。
因为订了衣服要去取,有时候尺寸不合适也要修改,来来回回次数多看起来也很正常。
而且他还知道郑清芸也经常带其他妇女同志过去。
这些郑清芸吃饭的时候会和自己妈妈说,周敬之听见过,老太太也赞那个裁缝的手艺不错。
淮序结婚的时候,儿媳的衣服本来也打算在那里做几套的。
但是纪宁拒绝了,说李婉清已经准备了好几套,她没去量身就没有做成功。
老太太就按儿子说的身高体重,给她买了现成的。
翻阅了所有资料后,周敬之合上资料,闭目养神。
他查郑清芸也是做最坏的打算而已,并不是好奇两姐弟的生父是谁。
他是担心郑清芸不愿意离婚,才会去查。
车子驶入市区的时候,他道:“去裁缝铺。”
秘书没有一声迟疑,应了一声:“是!”
方向盘一转,车子就拐进了另一条路。
周敬之继续闭目养神,直到车子停下,他才睁开眼,推开门下车。
周敬之走进裁缝铺。
张裁缝正在裁衣服,看见他进来,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如常,如平常接待客人一样,低头拿着粉笔继续在布上画线条:“是做衣服还是改衣服?”
周敬之打量着他的侧脸,淡道:“想给夫人做一套衣服。”
张裁缝的动作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就问:“你想做什么衣服,有些衣服我们这里做衣服需要尺寸,或者你提供你夫人的身高体重也行。”
周敬之打量着裁缝,又打量裁缝铺,不冷不热的道:“我夫人是郑清芸,她经常来这里做衣服,你这里有没有她的尺寸?我想送她一个惊喜。”
张裁缝听了才道:“原来是郑同志,她的尺寸我记得!她是我们裁缝铺的老熟客了,还介绍了不少人过来。你想给她做什么衣服?”
周敬之看向他,语气随意:“随你,你应该很清楚她喜欢什么。我没有你清楚。”
? ?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