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姐姐!灵儿姐姐!”
小云泠还在半山腰上就开始扬着小胳膊呼喊,脆生生的声音,在山涧回荡。
这些日子,小云泠早就把天玄宗各峰跑了个遍,朝霞峰也来了好几次。
朝霞峰的弟子们对这个小家伙满是喜爱,见了她便笑着打招呼。
“小泠儿来啦?”
“泠儿要不要吃灵果?师兄这儿有新鲜的!”
小云泠一一应着,嘴甜得很,叫得师兄师姐们眉开眼笑。
叶灵儿从峰顶跑下来,一把将小家伙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泠儿来了!姐姐想你了!”
“灵儿姐姐,泠儿也想你!”
小云泠搂着叶灵儿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
叶辰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上石阶。
叶灵儿抱着小云泠,冲他笑了笑:“辰哥哥。”
叶辰笑着回应,三人朝着峰顶而去。
“爷爷好!”
刚到洞府门口,小云泠就看到正坐在石桌旁品茶的玉虚子,立刻脆生生地喊道。
小身子在叶灵儿怀里还扭了扭,显得格外亲昵。
“好好好,我们的小泠儿来啦。”
玉虚子放下茶杯,脸上满是慈爱,对于这个粉雕玉琢又嘴甜的小女娃。
他向来是打心底里喜欢,连忙招手让她们进来。
“叶辰出来!”
就在这时,山门外一声暴喝陡然炸响,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天玄宗。
众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不知何人如此大胆,敢在天玄宗山门前这般放肆叫嚣。
叶辰眉头微皱,望向山门方向。
玉虚子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显然是来者不善。
“辰哥哥……”
叶灵儿有些担忧地看向叶辰。
“没事,你带着小泠儿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
叶辰拍了拍她的肩,轻声说道。
“哥哥,哥哥你要去哪?是不是有坏蛋来了?”
小云泠听到哥哥说要出去,立马放下手中刚拿到的纸鹤。
小跑到他身边,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紧张。
叶辰蹲下身,抬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泠儿乖,哥哥去看看,很快就回来陪泠儿折纸鹤,好不好?”
小云泠瘪着嘴,眼睛湿漉漉的,却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好,哥哥你要快点回来,泠儿在这里等你。”
“嗯,哥哥很快就回来。”
叶辰再次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起身朝着山门方向掠去。
“灵儿,你们留在山上。”
玉虚子对着叶灵儿叮嘱一句,也化作一道流光,紧跟着叶辰朝山门而去。
山门前的广场上,此刻已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的弟子。
个个神色凝重,望着广场中央的不速之客。
众人只见一名面容俊美却透着一股阴鸷之气的青年。
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那雾气带着腐朽与暴戾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他怀中还抱着一名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你是何人?竟敢在我天玄宗山门撒野,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一名化神境弟子见状怒喝,此人竟敢如此放肆,根本没把天玄宗放在眼里。
“聒噪。”
青年男子懒得废话,随手一挥,一道黑芒激射而出,快如闪电。
“噗!”
那弟子甚至来不及惨叫,整个人便炸成一团血雾,连神魂都未能逃出。
众人无不大骇,齐齐后退数步,看向那青年的目光中满是恐惧之色。
“找死,竟敢在我天玄宗山门前杀人!”
这时,一道暴喝声从山门内炸响。
只见胖子挺着圆滚滚的身子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
敢在天玄宗闹事,胖爷第一个不答应!
“轰!”
胖子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一具高达三丈、通体由玄铁打造的人形傀儡轰然落地。
傀儡周身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强横的气息。
“七阶傀儡!”
青年男子先是一怔,显然没料到这不起眼的胖子竟能召出一具高阶傀儡。
不过那惊讶很快便被轻蔑所取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天玄宗弟子们见状,也是纷纷露出震惊之色。
他们许多人只听说过这位胖师兄有一具高阶傀儡,却从未亲眼见过。
此刻见了,无不震撼。
这可是相当于炼虚境的强大战力,放在南域也是一方强者。
“敢杀我天玄宗弟子,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胖子跳上傀儡座位上,用意念操控着这尊钢铁巨兽朝青年冲去。
有叶辰在宗门坐镇,他底气十足,丝毫不惧。
“找死!”
青年男子眼中杀意暴涨,也不见他有多余动作,对着冲来的傀儡便是一拳轰出。
“轰隆隆!”
拳芒与傀儡的铁拳悍然相撞,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广场上炸开。
狂暴的气浪向四周席卷,广场上的青石板被余波掀飞,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待烟尘散去,只见那具七阶傀儡被轰出十丈开外,符文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而那青年单手抱着婴儿,纹丝未动,衣袍都不曾皱一下。
“什么?!”
胖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傀儡。
这可是他压箱底的宝贝,竟然连对方一拳都接不住?
青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蝼蚁也敢挡道。”
说罢,他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道黑芒,朝胖子激射而去。
那道黑芒快如闪电,带着腐蚀虚空的恐怖气息,直取胖子眉心。
胖子瞳孔骤缩,汗毛倒竖,只觉一股死亡气息将他笼罩。
他想要闪避,身体却如同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电般掠来。
挡在胖子身前,手中长剑猛然斩出,一道凌厉的剑光迎向那道黑芒。
来人正是凌天,他刚赶到山门,便见黑衣青年要对胖子下杀手。
护子心切的他毫不犹豫地挡在胖子身前,一剑斩出。
“轰隆隆!”
剑光与黑芒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余波四散,将广场上的青石板掀飞了一大片。
凌天虽然挡下了对方的一击,却只觉体内气血翻涌,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他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看向黑衣青年的目光中满是凝重之色。
这青年的实力,竟已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怕是比他还要胜上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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