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
栾平震惊胡源的选择时,他也紧随其后做出同样选择。
“李阳,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郭采洁还等着他从冥界回去。
只要带回去一小块青铜鼎中两千年前的的冤魂媒介,他们两个都能活!
然而——
李阳向来做事不喜欢给自己留后患,从来都是本着斩草除根的风格。
今天……他会放过胡源跟栾平吗?
答案显而易见。
“歘!”
真身从原地消失……
“呜呀……呜呀……”
双胞胎鬼婴动了。
乌压压的一片刺耳婴哭炸开。
两只鬼婴围着松树林,在灰青色脚印覆盖的地方随意现身。
大量化作冤魂的婴儿亡灵,被蒋云清两兄弟利用媒介释放出来。
“簌簌……簌簌……”
林子里的草木从到处都有沙沙声。
很显然李阳没有同意放过两人,放虎归山的事情他不会做。
也不会允许此类事情发生。
“呼呼~呼呼~”
身影在树林中来回变化:
“抱歉,为了以绝后患,你们两个今天……必须死!”
胡源跟栾平的低头求饶,在他看来更像是一种不得已的策略。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活命下跪求饶也没什么丢人现眼。
当话音落地,李阳通过鬼契转移鬼上身,与最凶的陈正德完成附身。
“好饿~我真的好饿~”
死亡呻吟如影随形。
当真身与饿死鬼再次结合后,李阳整个人变得更加阴森恐怖。
铺在脸上的那张人皮,与陈正德的本体几乎不谋而合。
全身上下,只剩下看得见那张满是尸斑的蜡黄人皮。
左闪右移的障眼法中,悄无声息来到了胡源的背后。
“送你归西……”
当他举黄金斧头瞄准脖子的一瞬间——
“轰!!”
体表仅存几缕焚尸鬼的火焰猛然膨胀。
“呜啊~呜啊~呜啊~”
膨胀的大火强势逼退了陈正德,迫使李阳只能瞬移后撤。
“那就先宰了你!”
眼见胡源有些棘手,李阳当机调整袭击目标,身体一晃直奔栾平而去。
“完了……你妈的冲我来了。”
焚尸鬼膨胀的刹那,栾平看见了李阳消失的身影。
举着斧头直冲自己面门砍过来。
“去你妈的!”
“要我死……那你也别好过!”
既然活不了那就干脆放手一搏,栾平狠下心一咬牙。
彻底放开了噎死鬼触死鬼的媒介交易。
“呃——呃呃——”
塞进嗓子里的玉米芯,被他一根接着一根拼命塞进去。
“嗞嗞……嗞嗞……”
与此同时,皮肤表面也开始出现大面积触电烧伤,并伴随大量的细丝电弧。
整个人也在不停抽搐。
身体冒出大量烧焦的浓烟,并伴随刺鼻的焦糊味。
既然李阳要栾平死,这家伙干脆将自己的灵魂与阳寿打算全部献祭。
从而借到两只厉鬼媒介的极限释放,拼死也要崩掉他一颗门牙下来。
“好疼~呜呜……呜呜……”
栾平破罐子破摔彻底解放了两只鬼的行为,终于让李阳遭遇了致命袭击。
一双鬼手从脖子后探出,十指勒肉般死死掐住了他的咽喉。
黑色尖锐的指甲嵌入皮肤,刺穿了脖子表面的血管,鲜血顺着鼓满青筋的鬼手流出,被皮下组织吸收。
长满黑污垢的指甲,轻而易举嵌入皮肉组织,准备将其喉骨一把从脖子下方扯断。
噎死鬼的能力解除枷锁后,已经能够形成灵异的外放袭击。
这要是抓住喉结往外一扯,李阳将毫无活下去的希望。
“刘云秀!回来!”
紧要关头,李阳利用鬼契将碎尸鬼唤回来解围。
“欻欻——”
得到命令,正在与焚尸鬼纠缠的刘云秀,恍惚间身体化作一滩水泥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
“咔嚓!”
突然出现在李阳身后。
“我的……都是我的……”
佝偻着身子罩在李阳头顶,湿哒哒的头发遮住了他整张脸。
伸出干枯发裂的双手猛然从后背插入。
“噗呲——!”
李阳嘴里瞬间喷出大口鲜血。
刘云秀一双手穿透脊背,连同心肺一起插穿,十指攥成拳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
“嘎吱——嘎吱——”
下一秒……
整只鬼生拉硬拽,硬生生从体内扯出一大把发了霉的玉米芯。
那东西正是噎死鬼的本体媒介。
“吃的~好吃的~”
“咯咯咯咯……”
毫不犹豫,刘云秀一把将所有噎死鬼的玉米芯全部塞进嘴里。
吞噬同类的本体媒介,对厉鬼来说都是统一的本能反应。
“咯吱~咯吱。”
瘆人的咀嚼声从它身上响起。
每嚼一次,躲在树林远处的栾平就忍不住疯狂咳血。
整个人的借鬼状态萎靡不振。
“踏马的……还好活着。”
强烈的死亡感消失,差点扯断喉咙的那双鬼手也不见了。
李阳缓过来一口气,嘴里咳出来不少带血发霉的玉米芯。
就是这东西刚才差点要了他的命。
“栾平,你该死了……”
趁着刘云秀吞食噎死鬼的真身媒介,李阳对栾平发动了第二波袭击。
“唰……”
一晃出现在十几米外。
不给栾平说话和反抗的机会,举起手里的斧头,二话不说冲着脑袋一斧子宰下去!
然而就在此刻,意外再次发生……
“咻!咻咻!”
恐惧的死亡感突然出现,几只鬼同时发出极度危险的灵异预警。
“操!怎么回事?”
不得已,李阳只能放弃袭击栾平。
身影一闪再次从原地消失,借助饿死鬼的瞬移闪到一侧。
稳住身影,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钻心疼,伸手一摸手上全是血。
只见他的脸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半指宽的血槽。
伤口咕噜噜的不停往外流血,那张脸迫使李阳看起来更加血腥。
“躲在暗处的狗东西……”
“射你妈你射,有种给老子滚出来!”
“老子不宰了你我李阳名字倒过来!”
李阳阴沉着脸,心里很不爽。
很显然他刚刚遭遇伏击了,他被人用弓箭瞄准脑门
如果不是躲得够快,恐怕刚才的几箭直接将他脑门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