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18日，甲骨文球馆，西部决赛第一场，第一节

    裁判把球抛向空中的那一刻，陆鸣感觉到了某种异样。

    不是恐惧，不是紧张——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就像站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明知道下一秒会有岩浆喷涌而出，却无处可逃。

    霍华德赢下跳球，把球拨给克拉克森。

    第一节，11分47秒，0-0

    克拉克森运球推进，防守他的是斯蒂芬·库里。

    库里的防守从来不是强项，但此刻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昨晚他拿了48分，但那已经是过去式。现在，他只想赢下一场。

    克拉克森把球传给陆鸣。

    陆鸣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安德烈·伊戈达拉——2米01的前锋，2015年总决赛mVp，防守智商顶级。他的眼神平静，动作干净，不给任何破绽。

    陆鸣看向右侧45度角。

    科比站在那里，防守他的是克莱·汤普森。

    汤普森的防守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膝盖微曲，后背挺直，一只手高举干扰视线，另一只手张开封锁突破路线。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尊佛像。

    陆鸣传球。

    科比接球，面对汤普森。他启动，向右突破一步，急停，后仰跳投。

    汤普森扑上来，他的手封到了科比的脸前。

    球离手。

    “砰！”

    打铁！

    杜兰特抢下篮板，传给库里。勇士快攻。

    库里运球推进，他的速度不快，但节奏诡异。韦斯利·马修斯在退防，贴住他。

    库里在三分线外两步急停，起跳，出手。

    马修斯扑上去，慢了0.2秒。

    球离手。

    “唰！”

    3-0

    全场沸腾！

    库里个人第3分，西决第一球。

    他落地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第一节，10分44秒，6-2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卡梅隆·安东尼。

    2米11对2米03，杜兰特有绝对的身高优势。他运球，向右移动一步，急停，干拔跳投。

    安东尼全力起跳封盖，但他的弹跳高度差了二十公分。

    球离手。

    “唰！”

    8-2

    杜兰特个人第2分。

    安东尼落地后看着杜兰特，眼神复杂。

    十年前，他们是联盟最强的得分手之一。现在，杜兰特还在巅峰，而他已经开始下滑。

    第一节，9分33秒，11-4

    勇士进攻，格林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朱利叶斯·兰德尔。

    格林运球，向右移动一步，兰德尔跟上。格林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兰德尔的重心被晃开了一点点。

    格林杀入禁区，霍华德补防过来。

    格林没有上篮。他把球从霍华德腋下传给切入的伊戈达拉。

    伊戈达拉接球，起跳，暴扣！

    13-4

    分差9分。

    德安东尼教练叫了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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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停期间，湖人替补席

    德安东尼的战术板上画满了线，但没有人看得进去。

    霍华德用毛巾擦汗，嘴里骂骂咧咧：“他们太快了！根本跟不上！”

    加索尔低头看着地板，没有说话。

    安东尼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科比坐在角落，右腿上敷着冰袋。

    陆鸣站在一边，喝着佳得乐。

    他的眼神很平静。

    系统界面在他视野边缘闪烁：

    【当前比分：4-13】

    【时间：第一节9分33秒】

    【勇士命中率：71%——三分球3投3中】

    【建议：加强内线进攻，控制节奏】

    陆鸣关闭界面。

    他看着科比。

    “老头，”陆鸣说，“你膝盖怎么样？”

    科比活动了一下右腿。

    “还行。”他说，“还能打。”

    “换防吗？”

    科比想了想。

    “不换。”他说，“你防库里，我防汤普森。让他们投，但不能让他们突。”

    陆鸣点头。

    暂停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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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9分11秒，13-4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克拉克森把球吊进去。

    防守他的是伊戈达拉。

    陆鸣背身靠打，一下，两下，三下——伊戈达拉死死顶住他，肌肉碰撞的声音在近处听像闷雷。

    陆鸣转身，天勾。

    伊戈达拉全力起跳封盖，他的臂展2米11，弹跳出色，但天勾的弧度太高了。

    球离手。

    “唰！”

    13-6

    陆鸣个人第2分。

    全场安静了一秒。

    伊戈达拉落地后看着陆鸣。

    “你他妈这招，怎么防？”他问。

    陆鸣没有说话。

    他已经转身回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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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8分22秒，16-8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陆鸣。

    2米13对1米91，22公分的身高差。陆鸣张开双臂，像一堵移动的墙。

    库里看着他。

    “陆，”库里说，“你防不住我。”

    陆鸣没有说话。

    库里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陆鸣跟上，脚步完美。

    库里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陆鸣依然贴着他。

    库里没有投篮机会。

    但他没有传球。

    他强行起跳，后仰出手。

    陆鸣全力封盖，手指几乎碰到篮球。

    球离手。

    “唰！”

    19-8

    库里个人第9分，第3记三分。

    他落地后看着陆鸣。

    “进了。”他说。

    陆鸣点头。

    “下一个，我防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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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7分33秒，22-10

    勇士进攻，汤普森在右侧底角接球，防守他的是科比。

    汤普森没有运球。他直接起跳，出手。

    科比扑上来，手封到脸上。

    球离手。

    “唰！”

    25-10

    汤普森个人第5分，第2记三分。

    科比落地后喘着粗气。

    陆鸣走过来。

    “老头，”陆鸣说，“换回来？”

    科比摇头。

    “不用。”

    “你的膝盖……”

    “别管膝盖。”科比打断他，“管好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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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5分11秒，30-16

    勇士进攻，格林在弧顶持球，杜兰特和汤普森在两侧拉开，库里在底线空切。

    格林的传球像手术刀一样精准，穿过兰德尔的腋下，落在库里手里。

    库里接球，起跳，上篮。

    霍华德补防过来，慢了0.2秒。

    球进。

    32-16

    分差16分。

    全场沸腾。

    库里落地后，对着观众席握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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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3分22秒，36-20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科比把球吊进去。

    防守他的是格林。

    2米13对2米01，陆鸣有绝对的身高优势。他靠打，一下，两下——格林被顶得节节后退。

    陆鸣转身，天勾。

    格林全力起跳封盖，但他的身高不够。

    球离手。

    “唰！”

    36-22

    陆鸣个人第8分。

    格林落地后看着陆鸣。

    “你他妈真硬。”他说。

    陆鸣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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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1分11秒，40-26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

    杜兰特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干拔跳投。

    安东尼全力扑防，但他的脚步慢了0.2秒。

    球离手。

    “唰！”

    42-26

    杜兰特个人第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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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结束，44-28

    勇士单节44分，领先16分。

    库里单节15分，4记三分。

    杜兰特单节12分，5投4中。

    汤普森单节8分，2记三分。

    格林单节5分4篮板3助攻。

    完美的第一节。

    完美的恐怖火力。

    陆鸣走下球场，接过毛巾。

    科比坐在他旁边，右腿上敷着冰袋。

    “小子，”科比说，“44分。”

    陆鸣点头。

    “我知道。”

    “你什么感觉？”

    陆鸣想了想。

    “没什么感觉。”他说，“还有三节。”

    科比笑了。

    “那就对了。”

    他看着比分。

    44-28。

    16分分差。

    但比赛，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