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15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四小时，球馆外已经排起了长队。黄牛票炒到了一万美元一张，还有人愿意出价。ESpN的转播车停满了停车场，现场连线的主持人站在寒风中，对着镜头语速飞快。

    “这是本赛季常规赛最后一次湖勇大战，”他说，“上一次，勇士赢了37分。这一次，湖人能复仇吗？”

    没有人能回答。

    湖人更衣室里，陆鸣正在系鞋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系好左脚的鞋带，系右脚的鞋带，站起来跳了两下，确认松紧合适。

    系统界面在他视野边缘闪烁：

    【检测到特殊事件：湖人vs勇士二番战】

    【对手评估：金州勇士——32胜3负，进攻效率历史第一，防守效率联盟第一】

    【上一场分差：-37分】

    【“石佛之心”效果：情绪波动归零，逆境领导力+50%】

    【隐藏任务触发：“王座之战·终章”】

    【任务要求：在主场证明湖人依然是联盟最强】

    【任务奖励：“天穹领域”解锁进度+30%】

    陆鸣关闭界面。

    科比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小子，”科比说，“紧张吗？”

    陆鸣摇头。

    “不紧张。”

    “怕吗？”

    “不怕。”

    科比笑了。

    “那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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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勇士更衣室

    格林站在更衣室中央，对着队友们怒吼。

    “上次我们赢了37分！这次要赢40分！让他们知道，时代变了！”

    库里坐在角落，表情平静。他正在用手机看湖人的比赛集锦，反复研究陆鸣的防守习惯。

    杜兰特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戴着耳机。没人知道他在听什么，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那是他赛前的习惯动作。

    汤普森已经换好球衣，站在镜子前检查自己的投篮姿势。他投了三次空气投篮，每一次都完美得像是慢动作回放。

    科尔教练走进来，拍了拍手。

    “先生们，”他说，“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37分大胜，再来一次。但我告诉你们——”

    他停顿了一下。

    “今晚不一样。”

    所有人都看着他。

    “陆鸣不一样了。”科尔说，“过去两周，他场均38+13+12，带队7连胜，刚在马刺主场绝杀了他们。他的心态，比一个月前更稳了。”

    格林想说什么，科尔抬手制止他。

    “我不是在恐吓你们。”科尔说，“我是告诉你们，今晚会是战争。不是37分的屠杀，是最后一秒才能分胜负的战争。”

    库里站起来。

    “教练，”他说，“我们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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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三十分，斯台普斯中心

    当双方球员入场时，整座球馆沸腾了。

    两万人同时起立，紫金色的海洋在灯光下翻涌。大屏幕上打出今晚的主题：王座之战。

    湖人首发：陆鸣，科比，安东尼，加索尔，霍华德。

    勇士首发：库里，汤普森，杜兰特，格林，伊戈达拉。

    死亡五小，再次亮相。

    跳球前，格林走到中场，对着湖人替补席怒吼。

    “上次37分！这次40分！”

    陆鸣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到中圈，准备跳球。

    裁判把球抛起。

    霍华德赢过伊戈达拉，把球拨给陆鸣。

    世纪大战，第二回合，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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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11:47，0-0

    陆鸣持球推进，防守他的是伊戈达拉。

    2015年总决赛mVp，2米01的前锋，防守智商顶级。他的眼神专注，动作干净，不给任何破绽。

    陆鸣在弧顶停球，看向右侧45度角。

    科比站在那里，防守他的是格林。

    格林比科比年轻10岁，重15公斤，快两步。他张开双臂，整个人几乎贴在科比身上，不给他任何接球空间。

    安东尼被汤普森盯死，霍华德被伊戈达拉换防后拉出禁区，加索尔在底线被杜兰特贴住。

    和上一场一模一样。

    但陆鸣的眼神，不一样了。

    他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伊戈达拉跟上，脚步完美。

    陆鸣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伊戈达拉的重心被晃开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陆鸣干拔跳投。

    球离手。

    “唰！”

    0-3

    陆鸣个人第3分。

    伊戈达拉落地后看着陆鸣。

    “你进步了。”他说。

    陆鸣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身回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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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9:44，5-5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科比。

    38岁对27岁，经验对天赋。

    库里没有叫掩护。他运球，向右移动一步，急停。科比跟上。库里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科比横移，他的脚步依然完美。

    库里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科比的重心只被晃开了一点点，但他立刻调整，起跳封盖。

    库里在他面前出手。

    球离手。

    “唰！”

    8-5

    库里个人第5分，第1记三分。

    他落地后看着科比，脸上带着那个标志性的娃娃脸笑容。

    “科比，”他说，“你还是这么快。”

    科比没有说话。

    他只是捡起球，发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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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6:22，16-12

    勇士领先4分。

    杜兰特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

    2米11对2米03，杜兰特有绝对的身高优势。他运球，向右移动一步，急停。安东尼跟上。杜兰特干拔跳投。

    安东尼全力封盖，但他的起跳高度差了二十公分。

    球离手。

    “唰！”

    18-12

    杜兰特个人第8分。

    安东尼落地后看着杜兰特，眼神复杂。

    他想起2013年，自己在尼克斯场均28分，和杜兰特在mVp榜上争得你死我活。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还能再打十年。

    现在他31岁，杜兰特27岁。

    差距，已经肉眼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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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2:22，28-20

    勇士领先8分。

    陆鸣在弧顶控球，伊戈达拉依然贴着他。

    24秒进攻时间还剩10秒。

    科比在右侧45度角要球，格林绕前防守，几乎挂在科比身上。安东尼被汤普森盯死，霍华德被伊戈达拉换防后拉出禁区，加索尔在底线被杜兰特贴住。

    没有传球路线。

    陆鸣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伊戈达拉跟上。

    陆鸣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伊戈达拉的重心被晃开了。

    陆鸣干拔跳投。

    球离手。

    “唰！”

    28-22

    陆鸣个人第10分。

    伊戈达拉落地后喘着粗气。

    “你他妈……”他说不出话。

    陆鸣看着他。

    “还有三节。”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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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结束，34-26

    勇士领先8分。

    库里单节12分，3记三分。

    杜兰特10分，4投4中。

    汤普森6分，2记三分。

    格林4分4篮板3助攻。

    完美的第一节。

    但不是上一场的38分。

    湖人替补席上，陆鸣正在喝水。

    他的数据：10分4篮板3助攻，0失误。

    科比走过来。

    “小子，”他说，“感觉到了吗？”

    陆鸣点头。

    “什么？”

    “他们急了。”科比说，“格林在吼，库里在笑，杜兰特不说话。他们急了。”

    陆鸣看着对面替补席。

    格林正在对队友怒吼，库里低头喝水，杜兰特闭着眼睛。

    “因为他们知道，”科比说，“这一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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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间休息，勇士替补席

    科尔教练看着他的球员们，表情严肃。

    “8分。”他说，“不是37分。”

    格林想说什么，科尔抬手制止他。

    “不是批评。”科尔说，“是提醒。湖人调整了，陆鸣调整了。他不会像上次那样，让我们轻松打爆。”

    他看着库里。

    “斯蒂芬，你感觉怎么样？”

    库里想了想。

    “他进步了。”他说，“防守端，他的脚步更快了。进攻端，他更稳了。”

    科尔点头。

    “那就更努力。”

    ---

    第二节，11分22秒，34-26

    陆鸣重新登场。

    伊戈达拉还在场上，他的呼吸有点乱，但他的眼神依然专注。

    陆鸣在弧顶控球。

    他没有叫战术。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计时器。

    24秒进攻时间在流逝。

    10秒，9秒，8秒……

    伊戈达拉忍不住了。他向前逼了一步——

    就在这一瞬间，陆鸣动了。

    不是突破，而是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伊戈达拉全力扑防，但他的重心已经前移，起跳慢了0.2秒。

    球离手。

    “唰！”

    34-29

    陆鸣个人第13分。

    伊戈达拉落地后看着陆鸣。

    “你他妈……”他说不出话。

    陆鸣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身回防。

    系统界面在他视野边缘闪烁：

    【当前得分：13分】

    【篮板：5个】

    【助攻：3次】

    【“随心所欲”状态：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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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8分22秒，42-37

    勇士领先5分。

    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科比。

    库里叫了掩护，格林上提。拆开后，库里面对换防的霍华德——2米13对1米91。

    所有人都以为库里会轻松突破。

    但他没有。

    他运球，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退到距离三分线两米的位置。

    然后他起跳，出手。

    霍华德扑上去，慢了0.3秒。

    球离手。

    “唰！”

    45-37

    库里个人第18分，第5记三分。

    霍华德落地后看着篮筐，苦笑。

    “这他妈怎么防？”他问。

    没有人回答他。

    ---

    第二节，3分22秒，58-48

    勇士领先10分。

    陆鸣在弧顶控球，伊戈达拉已经累到双手撑着膝盖。

    24秒进攻时间还剩12秒。

    科比在右侧45度角要球，格林绕前防守。安东尼被汤普森盯死，霍华德被伊戈达拉换防后拉出禁区，加索尔在底线被杜兰特贴住。

    没有传球路线。

    陆鸣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伊戈达拉跟上，但他的脚步慢了。

    陆鸣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伊戈达拉的重心被彻底晃飞了。

    陆鸣干拔跳投。

    球离手。

    “唰！”

    58-51

    陆鸣个人第20分。

    伊戈达拉站在原地，看着篮筐。

    他打了18分钟，防了陆鸣18分钟。陆鸣得了20分，5次助攻，0失误。

    “你他妈是人吗？”他问。

    陆鸣看着他。

    “是你逼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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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场结束，64-56

    勇士领先8分。

    库里半场21分，6记三分。

    杜兰特16分，5篮板。

    汤普森12分，4记三分。

    格林6分7篮板6助攻。

    完美的半场。

    但湖人只落后8分。

    不是37分。

    更衣室里，科尔教练看着技术统计，眉头紧锁。

    “他进步了。”他说，“陆鸣进步了。”

    库里点头。

    “下半场，更难打。”

    杜兰特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对面更衣室的方向。

    那个15号，正在那里。

    等待下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