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手都抖了,“不可理喻,你瞎了吧,你有毒啊你,”
“我的个老天爷啊,你怎么不劈个雷下来,把这老登给劈死,让他为老不尊,坏我好事儿,棒打鸳鸯......”我当然有毒了,安宁内心愉悦,发疯如果能使人快乐,我愿意并且能随时随地的发疯,反正为了是我的乳腺通常,看我不疯一把,毒死你们这些让我困扰的。
“行,行,行,”李长生看着一个明明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如今泼妇一般,坐地撒泼,根本没有道理可讲,说真的,这要正经来打架,他能直接打死了算了,可这本来打女子就不光彩,如今还是小女子,还是个恋爱脑,为了个男人来拼命,你说上哪儿说理去呢。
有理也没法跟她讲啊, 她像是来说理的吗,她就是来撒泼的,打死了她,他还就不占理了。人家就揪着一条,他给萧氏皇族当保护伞了,他只要在天启城就是为老不尊的在庇护萧氏皇族了,“我惹不起,我走,行了吧,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老子不说了,总可以了吧,”
“李先生,你去哪儿?”见李长生狼狈着,狼狈着,说走竟然还真飞身而起,走了,一堆人跑出来对着半空喊,可惜李长生头也不回,跟逃命一般。
“可怜啊,李先生竟然走了,不理你们了,不要你们了,哈哈哈,”
众人回头,却见到方才对着李长生撒泼的泼妇此时站了起来,她一吹刘海,对着众人就直接起了剑阵,“哪一个是皇帝?”
好多人瞬间就把一个穿着华服,戴着金冠的人给围了起来。
安宁嘴角勾起,呵呵笑出了声,“挺好,这皇帝当的,你也是众叛亲离啊,看来也是个该死的,东西,”
“你究竟是何人?到底想干什么?”太安帝心里真慌了,平日觉得李长生碍眼,可谁想到李长生竟然也会走,而如果李长生都怕了的人,这还是人吗?
“干什么?”安宁笑容秒收,对着太安帝横眉冷对,“暗河是你的吧,”
太安帝瞬间明白了,“所以是暗河的问题,”
“对啊,就是暗河的问题,”安宁冷眼看着太安帝,“你说,我该找谁负责呢,”
“自然直接找暗河,朕现在就将对暗河的处置权给你,暗河犯错,暗河自己负责,如何?”
安宁啧啧了,“你倒是挺会推卸责任的,可我怎么听说这暗河的主人是你,要想根治问题,我难道不是该找你?”
“可暗河是影宗的易水寒所创,易水寒在时,尚且还没有朕,”
“所以你是想说跟你无关,这是历史遗留,是吧,”
“此乃事实,”太安帝挺直腰背,无比坦然。
“这样啊,”安宁阴恻恻笑着,“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找谁,姓易的?那么,谁姓易呢?”
几个紫薯精推了个人出来,那人似乎是咬了咬牙,强装镇定,拔剑了,“在下影宗,易卜,”
“也就是说,你承认暗河的事儿,你负责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