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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闲扯
    赵尔忱坐在宋时沂床边,一边絮絮叨叨这几个月来的日常,一边搂着小允修上下揉搓。

    小允修都被赵尔忱揉搓得炸毛了,抿着小嘴,向赵世叔投去控诉的目光。

    可惜赵尔忱根本没看见,注意力都在床上的宋时沂身上,宋时沂也认真听着赵尔忱说话,全然没有注意到侄孙的弱小可怜又无助。

    赵尔忱说到兴起,松开允修给宋时沂比划,小允修趁机逃离赵世叔的怀抱,躲到一边去安静缩着。

    “这么说来,你觉得江南那边还有一个中间人没有被揪出来?”宋时沂微微蹙眉道。

    赵尔忱拿起床边的茶杯,灌了一口冷茶下肚,说道:“我隐约觉着有这么一个人,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个人存在,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

    宋时沂摇摇头,“别这么说,无风不起浪,你觉着有这么个人,那应当就有这个人。”

    赵尔忱往前挪了挪,“但这个人,我就是找不到,怎么找都没有蛛丝马迹,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得疑心病了。”

    宋时沂揉了揉赵尔忱的脑袋,“找不到就先放一边,只要那人还有目的,他总会再出现的。你辛苦了这几个月,在家好好歇歇,养好来身子再去上值。”

    “知道了。”赵尔忱点头,“那时沂叔叔,你什么时候去上值?”

    说起这个,宋时沂看了一眼缩在角落读书的小允修,捏了捏眉心,无奈道:“我明日就去。”

    “那好。”赵尔忱扬起笑容,“我明日去看你。”

    宋时沂不赞同道:“不是让你歇歇,还去衙门做什么?”

    “你们都要上值,阿迟也要进宫,我一个人在家里无聊。”赵尔忱一脸憧憬道:“我去看看你们,我又不做事,我去看着你们做事。”

    “你来看我们,你在旁边闲着,看着我们做事,像监工似的,可真是好雅兴。”宋时沂笑骂道。

    赵尔忱疯狂点头,被宋时沂揪了耳朵,挣扎着逃了,临走前嘱咐宋时沂好好养病,明日别带病上值,不然她这监工可要把他赶回去。

    又被宋时沂轻斥两句,赵尔忱话音未落就跑路了。

    离开温国公府后,赵尔忱直接去了百味阁,将掌柜的叫来,拟好了今晚的菜单,又去外头逛了一圈,逛到饭点才回来。

    赵尔忱回了百味阁,正要问问掌柜,程文垣他们到了没有。

    “忱儿!”程文垣一个箭步冲上来,抱住了赵尔忱,“我想死你了。”

    赵尔忱还没反应过来,宋言英也跟上程文垣,她差点没被这俩货砸死。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又不是几十年没见。”赵尔忱挣脱他俩的怀抱后,撸撸他俩的脑袋,扭头去和许言他们打招呼。

    众人寒暄过后,一同进了包间,在桌前落座。

    “你瘦了好多,你在江南不吃饭吗?。”程文垣拉着赵尔忱的胳膊,仔细端详过她的脸后,痛心疾首地给出结论。

    赵尔忱摸了摸自己的脸,“有那么明显吗?一个两个三个都说我瘦了,我觉着还行。”

    许言笑道:“确实瘦了。”

    沈玫也点头。

    赵尔忱揉了揉自己的脸颊,“那我这些日子多吃些,尽量把肉给养回来。”

    “我们都担心死你了,上回文垣从江南回来,我问他你怎么样了,他说你一切都好,我看他就是在扯淡。”宋言英义愤填膺道,他长这么大还没和赵尔忱分开过这么长时间,有点焦虑,程文垣好意安他的心,如今这些话成了程文垣胡言乱语的罪证。

    程文垣懒得解释,朝宋言英翻了个白眼,转而说起了别的话题,“你告假多少天?反正最近没事,多玩几天再去上值。”

    “我打算告一个月的假,歇个痛快,我自有了官职,还没过过这么轻松自在的日子。”赵尔忱嘻嘻笑道:“在外面奔波几个月,能换来一个月的悠闲日子,这买卖也挺划算的。”

    “拉倒吧你,你是痛快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宋养英不忿道:“当初你的信使被截杀的消息传来,我和嘉嘉晚上都睡不好,担心有人对你下手。”

    想想那几日,宋言英两口子晚上坐在一块讨论赵尔忱会不会有事,生怕赵尔忱在江南出了事,他们鞭长莫及,宋言英不是很想再经历一遍那种担惊受怕的感觉。

    沈玫叹道:“尔忱离京之前都说了,带上了清和公主的护卫,哪里值得你夜不能寐的?”

    赵尔忱给宋言英夹了两筷子菜,不住的告饶:“是我的过错,我没想到你们这么担心我,我发誓我以后不一身涉险了,不叫你们为我担忧,成不成?”

    宋言英勉强点了点头,“行。”

    安抚好宋言英后,众人聊了会儿赵尔忱在江南的事,继而说到安王倒台,不知以后又是谁登场。

    “宁王觉得是他,虽然这些日子没见过他,听说最近他们家的侍从走路都带风,因为殿下多赏了两个月的月钱。”程文垣吐槽道。

    赵尔忱不知说什么好,“谁也没说是他,他怎么还先庆祝上了?”

    “是没人理他,我看他在心里最把自己封为摄政王了。”

    “最近礼王殿下进宫了几回,我遇到过一次,他还叫住了我,和我说了几句。”沈玫道,“也不知他单单叫住我是为什么。”

    其实沈玫觉得礼王蠢蠢欲动了,只是他不好说。

    “把你叫去,给你一条通天路呢,就看你走不走。”宋言英幸灾乐祸道:“这么多人,他偏偏就选中你,大约是认为你好糊弄吧。”

    沈玫冷哼了一声,决定在下次韩侍郎教训宋言英的时候装死。

    “管他是为了什么,咱们小心行事,也出不了什么差池。”许言打圆场道,“咱们自己不出岔子,静观其变就是了。”

    赵尔忱点了点头,“就是,咱们等着看他要做什么就是了,别人家还没动静,咱们自己就先猜这猜那了。”

    许言和赵尔忱这么说了,其他人也就不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说起了别的事,话题越来越跑偏,最后不知扯到哪去了。

    废话扯了不少,酒也喝个尽兴,最后大醉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