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林飞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急切。
“欢哥,有消息了!”
林飞喘着气说。
我心里一紧,连忙问:
“什么消息?我哥怎么样了?”
“咱哥那边有线索了。”
林飞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
“我国内的熟人查到,你哥消失的那天晚上,有一辆挂着外交牌照的车出现在警察局附近,而且,有人看到你哥被几个外国人带上了车。”
“外国人?”
我皱了皱眉,
“什么国家的外国人?”
“目前还不确定,但根据线索推断,那些人很可能来自西非。”
林飞的语气很严肃,
“我熟人还查到,这个西非的组织很神秘,在世界各地都有活动,主要从事走私、贩毒等非法生意,手段极其残忍。”
“西非的组织?”
我心里一惊,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难道之前我怀疑我哥背后有神秘组织联络,那些人就是西非的?
我哥为什么会和西非的组织扯上关系?
无数个疑问再次涌上心头。
“不行,我必须去找我哥。”
我猛地站起身,眼神坚定地说。
“你要去西非?”
林飞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赞同,
“西非那地方太乱了,比缅北还要危险,到处都是战乱和恐怖组织,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我知道那里危险,但如果我哥在那里,我必须去。”
我语气坚决,没有丝毫的犹豫,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找到我哥。”
“那我跟你一起去。”
林飞说道,
“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我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飞子,谢谢你,但你不能跟我去。
你想想,越南那头的赌场和园区还有联系,万一我们都走了,越南那边的赌场出了问题,没人能应对。
这里需要你坐镇,处理后续的事情。”
“可是你一个人去西非,我不放心。”
林飞还是有些担忧。
“放心吧,飞子,我能照顾好自己。”
我安慰道,
“我只是先去西非探探情况,有消息了就告诉你,到时候如果需要帮忙,我再给你打电话。
你留在东南亚,帮我盯着这边的情况,别让那些杂碎趁机搞事。”
林飞沉默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好吧,我听你的。你一定要小心,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如果遇到危险,别硬撑,保命最重要。”
“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很感激林飞的理解和支持。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林飞一起处理了园区的所有后续事宜。
把被解救的人安全送到了边境,把那些顽固的看守交给了当地警方。
同时,林飞也在帮我联系去西非的机票。
西非的签证很难办,林飞费了很大的劲,才通过特殊渠道帮我弄到了一张前往尼日利亚拉各斯的机票。
出发前一天,我和林飞在园区的院子里喝酒。
月光洒在地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欢哥,到了西非,万事小心。”
林飞举起酒杯,语气沉重地说,
“那边的人都不是好惹的,遇到事情别冲动,先保住自己的命。”
“我知道了,飞子。”
我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白酒的辛辣感在喉咙里燃烧,让我稍微缓解了一下心里的焦虑。
“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辛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
林飞笑了笑,
“你放心去吧,这边有我在,不会出问题的。如果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想办法帮你。”
那一晚,我们喝了很多酒,聊了很多以前的事。
直到天快亮了,我们才各自回房休息。
我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的睡意,心里全是对西非之行的担忧和对我哥的牵挂。
我不知道这一去会遇到什么危险,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我哥。
但我知道,我必须去,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出发那天,林飞开车送我去机场。
路上,他又反复叮嘱我注意安全,把一些常用的药品和防身武器塞给了我。
“到了拉各斯,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接你,他会帮你打听你哥的消息。”
林飞说道。
“好。”我点了点头,心里很感动。
到了机场,我下车的时候,林飞抓住了我的胳膊:
“欢哥,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你消息。”
“放心吧,飞子,我会的。”
我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机场。
走进机场大厅,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飞还站在车旁,朝我挥手。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登机口。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东南亚大地,心里五味杂陈。
我离开了这个充满危险和混乱的地方,却要去往另一个更加未知和危险的国度!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我必须勇敢地走下去。
为了我哥,也为了我自己!
……
飞机飞行了十几个小时,终于降落在尼日利亚的拉各斯国际机场。
刚下飞机,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刺鼻的油烟味和汗臭味,让我有些不适。
拉各斯的机场很简陋,到处都是拥挤的人群,肤色各异的人们在这里穿梭,说着各种我听不懂的语言,显得格外混乱。
我跟着人群走出机场大厅,一眼就看到了举着写有我名字牌子的男人。
他是一个黑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破旧的t恤和牛仔裤,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人群。
我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好,我是唐欢。”
那个黑人看到我,点了点头,用不太标准的英语说道:
“跟我来。”
他转身就走,步伐很快。
我跟在他身后,心里有些紧张。
拉各斯的街头比我想象的还要混乱,到处都是破旧的房屋和泥泞的道路,成群的乞丐在路边乞讨,偶尔还有武装分子拿着枪在街头巡逻,眼神凶狠地盯着过往的行人。
我们坐上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车子在拥挤的街道上艰难地行驶。
路上,我试图和那个黑人聊天,打听我哥的消息。
但他只是摇了摇头,不愿意多说。
我心里有些着急,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
那个黑人示意我下车,带我走进了一间破旧的铁皮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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