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
明明是不同的世界,难道也会在什么莫名其妙的地方,有什么统一的规矩吗?
而且还是我不知道的那种……
就比如在刚睡醒的时候,大家都是需要一定的时间,作来为缓冲的这一点上。真的是很莫名地相似哎。
虽然说缓冲的时间有长有短……但都需要缓冲的这一点,毫无疑问都是相同的呀!!
就比如我。
如果我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贸贸然地拉起来,那我一定会大发脾气。
而且那一整天的精神都会很差很差。
那种明明睡了,却又仿佛没有睡的感觉……不。是要比完全没有睡还要再糟糕的感觉。
了解一下?
其实这么说也不算是很准确的。
对于我个人来说,如果不能在一个很精确的区间内醒过来。比如,我睡得正沉的时候,被突然地吵闹声拽起来。
就算可以有缓冲,那我那天的精神头基本也废了。
所以,一直以来,对于清醒的这件事,我还是挺能理解的。
毕竟我自己就是个清醒困难户嘛。
可也就是这个我一直奉行着的理解,在今天看来,还是太过于浅薄了。咱就是说,为什么你能在这样的姿势底下,还能睡得开心啊?!
天知道我到底是做了怎样的努力,才能把这么个大体格子的家伙从地上干拔起来。
拔得我全身都在痛了的好吧?!!
我就想不明白了。
你平常在森林里都是吃什么的,才能把自己吃成这么大……呸。这么重的?
一再的使劲都拉不动你两三分的。
甚至是稍稍喘气的功夫,刚刚才能被我憋着气拉起来的那两三分,还得返回去个七八分……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嘛!!
是说,我都努力多久了?
这大丫头还是一副意识朦胧的模样。
这怕是连基本的“惺忪”的及格线都没达到吧?
能发出几声娇喘就已经是对我的回应了……娇喘是什么鬼啊娇喘?!
“你不要睡了。”
“不要睡了!!”
“看看时间啊。时间……你倒是给我起来啊!!”
好嘛。
一整片大树林的覆盖底下,真要让我能好好地判断到现如今的时间……未免也太困难了点吧?
可是,我的两个手臂都在为着强烈的拉力而抗议许久了哎。
真真是我持续了多久的拉力,就抗议了多久的程度。可是她那徘徊许久的意识,直到现在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出入口呢。
就算有,也是在本能地不满中,努力地想要抽手就要继续窝在树窝里安睡下去而已……
费了这么久的劲,也只是把她从树窝里拽出来而已……可那晃晃悠悠的体态,根本就是在证明我的无用功嘛。
奶奶的,我不管了。
我是拉不动了。
反正她都坐起来了。这都没办法清醒过来……该不会是身中了什么诅咒之类的吧?
诅咒好说啊。
姐姐我可是光精灵。最擅长的就是对付诅咒类的了。无非就是要我挑拣挑拣可以使用的祝福类别嘛……
真麻烦。
干脆,直接动用魔力炮轰她算了。
反正她这么冷的天,就穿……这已经不能算是“穿”,最多也就是个“遮”吧?
我就想不明白了。
你整天在森林里这么大幅度的运动,还经常被我这么生拉硬拽的,怎么就能给你这遮得这么严严实实呢……呸。
球球你又在唆使我想些什么东西啊?
不愿意再搭理球球的胡闹。
我还是将自己的目标,多放在这更“胡闹”的大丫头身上,才比较好吧?
反正,她靠着这么简简单单的树叶,就能在如此阴冷的环境底下过活什么的……一定皮糙肉厚得很!!
那一定不会怕我的魔力炮轰的,对吧??
所以……准备动手!!
「提示:你的笑容已经在越来越变态的边缘徘徊了。」
“你又在胡扯些什么东西啊,球球?”
“姐姐我一直都是微笑天使的好不好。哪有什么变态……”
当然是越来越小声了。
球球这个狗东西,根本就连藏也不想藏。
明晃晃地指向我藏在身后,正在偷偷积蓄着魔力的手。更有甚者,是想要直接牵引着,给我拉到眼前来作为证明什么的……根本就是一点容错的机会都不想给我嘛!!
只能悻悻然地挥手,消散掉那来之不易的温暖余光。
就当是,给那些在深夜里值守了许久,却又能在我的不时打扰下,还能心平气和地一直陪伴着我的小家伙们,一点慰问了。
她们当然是很高兴了。
欢欣雀跃地就顺着那些游丝一样的魔力,飘荡向森林的深处了。不时会随风响动起来的青翠树梢,就是她们对我的最好回应了。
可,她们的高兴是她们的高兴。
我的不高兴也是我的不高兴呀!!
看着这还赖在树窝里迷失着自己精神的大丫头,我也真的是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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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我费了多少的功夫?
好不容易才能是真正地说服得了自己,而不是就坡下驴一样的,口头上的随意答应。我费了多少心力才做到了这一步?
可是,我都这么努力地说服自己了。你就用呼哈呼哈的良好睡眠来报答我的?
现在我是越来越后悔,没有选择趁着你睡得正香的时候,自己偷偷跑掉的方案了。
对吧?
我就是应该偷偷摸摸自己跑掉的才对吧??
管她那些情绪不情绪的。
反正我跑掉了,就看不见那许多的哭哭啼啼了。
我自己还想哭哭啼啼的好吧?!!
本来,我要再次去到王城的路就已经足够艰难了。
这还要再带上她……
哪怕是口头上做出了一个答应,我也根本没有做好对应准备和说辞来呀!!
是说,我连自己的内心都还没能完全地说服呢。
而她现在……
只能说,心思纯洁的家伙是真的没有烦恼?
她根本就想不到这趟去往王城的结果,会通向怎样的一个结果。
愁。
愁苦得很呐。
我蹲在晃晃悠悠的她的身边,看着那穿透过叶片缝隙的黑暗在被一点点替代掉的模样。内心里的忧愁,根本就是没有丝毫减退的。
咱就是说,我到底是要如何做,才能带着这样的一个家伙,一起进入到那样的一个王城当中啊?
我几乎都能看得到,那穷凶极恶又天地一体,百般防守到如同刺猬一样的王城,是个怎样的景象了哎。
当然是会无所不用其极地来做好防守了。
哪怕我再怎么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明确的的一点,是我确实是钻了人类们不小的空子。
也就是那所谓的措手不及。
借着二分的虚影在正门口的闹事,影响力的不断扩大的同时。我才能够让自己找寻到一个足够的防守空档。
最后也是在整个王城的后门位置,才找到了那个并不顺利地攀登位。
虽然说,我最开始并没有那个打算要勉强着自己去硬碰硬的是没错。可到底也没能给他们的正面造成哪怕一点点的压力……也是事实。
真要有足够的压力,我也不至于在攀登了那么高耸的城墙后,还要雪上加霜地再与墙头的守军一通搅和了。
到最后,不也是无路可逃一样地,径直从城墙上栽了下去?
而这,都还是建立在,人类们被我卡在了一个很尴尬的时间点的,才……
想想就让我脊背发凉得很。
不由地又把仅有的一层皮毛再裹紧一点,装作自己真的不怕冷的样子,才能让自己的内心不至于也立刻陷入到冰冻的情绪当中。
可事实,却又总是那个事实。
细细想来,我就是卡在了那么一个绝对不会被复现出来的空档上。
明明他们在那会是才刚刚出发了大队的人马。城防空虚,一度都没能及时调整过来的间隙,我都没能攻破正门的严密防御……
而现在,我就要在拥有这么个战斗力底色的基础上,外加被偷袭过一回后,一定会加大力度防御的王城里,闹第二回事。
而且,那些被派出去的大队人马,现在也在返程的路上……
我,是不是有点太不自量力了?
现在就算是我不想,都控制不住自己内心里的冰凉和悲戚了吧?
毕竟是那样的一个王城。
就算退一万步说,这次我还能进得去王城。那里头的情形又该怎么办?
上一次的那些,可真是我全部运气的所在了。
咱就是说,在没有了大队圣骑士的情况下,仅凭城里头那点数量的守军,就能够将各个种族的大联合给一起收拾了……就算是杂乱无章,那也是实实在在的大联合吧?
更何况还有那些隐藏在最深处的手段……
天知道教廷的做事能决绝到那个地步?
一度都让我找寻不到自己能够活下去的可能了哎。
要不是有妖精们对我的祝福。
要不是我能借着妖精们的祝福,恢复出的一点点。
要不是有恢复出的一点点,只怕我都不可能……
而这一切,人类们一定知道。
她也一定知道……
而,我还要在这样的防守条件下,这样的明知道是死路的情况下,再一次地进入到那样的一个地方去。
还是要带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大丫头一起进去。
甚至,要再带着乌央乌央一大帮木精灵们出来……
“做梦都不带这么做的吧?”
我当然是抱着脑袋地发出一声悲鸣了。
不然呢?
现在这样仔细地想想,才发现我那会儿被情绪裹挟着说的,那什么“利害关系都无所谓,只有觉悟是一定要做好”的说辞,是有多么得幼稚。
这哪是光靠觉悟就能够的?
看看现在的这些个可能的背后都是些什么。
密集阵列的防御。
天地一体的圣光威压。
还有木精灵内部的那些个问题……
你真觉得有觉悟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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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这样,那我还不如到地方了,往门口一坐就开始哭。
保不齐人家看我可怜,还能把我完完好好地送到圣女面前来的反而要更现实呢。
“干嘛呀球球?”
“平白无故地瞪我一眼……”
看着球球突然甩给我的一个瞪眼,我当然是委屈得很了。
现在这样的情况,我干嘛要让自己去送命啊?
提前声明啊,我可没有什么自寻死路,或者是在生死徘徊间反复挣扎的奇怪癖好。
至少我本人的主观意愿上,是很不愿意再去体验那种生死游离的状态的。
再说了……
咋的?
往门口一坐就开始哭就不是觉悟了啊?
你是不是看不起往门口一坐就开始哭就不是觉悟啊?
「解答:是的。」
「另,解答:那顶多算闹事。而且是毫无理由的。简称,无理取闹。」
“我****。”
“你要不要说得这么直白?”
“我就问你,你要不要说得这么直白?!知不知道我的少女心经不起你这样的霍霍啊?!”
有些时候,不能怪我压抑不住脾气地大声出来。
能和球球心平气和地对话哪怕超过三句,都是我心境有所突破的体现了好吧。
“你少瞪我!!”
“本来就是嘛。”
“不是有那句经典的独白嘛。是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是说,人这东西还真是能力有限啊。我从短暂的人生中学到的就是,人越是玩弄计谋,计谋就越可能因意料之外的情况而失败。”
“所以,我不当人啦,球球!!……这样的?”
“痛啊!!”
可恶啊。
这家伙根本就是莫名其妙嘛。
左右都不行就算了。我说两句还要打我?
哪有这样的生命辅助程序的?
我是彻底地放纵表情,去龇牙咧嘴了。
可球球根本就不想搭理我。
自顾自地飘浮到半空高的树梢上去,继续着他自己的呜呜喳喳去了。
可我的问题根本就没有得到解决啊!!
更何况,我现在面对着的,还是这么一个逐渐在晃晃悠悠中找到挣扎出来可能的,大丫头。
很难得是能在她的迟钝里找到些回应了。
尽管回应的,还是我许久之前,刚叫她起来时候的话语……
可高处的球球,根本就是在看我笑话的那副恶毒模样嘛。
和这家伙商量我内心里的忧愁和困境,根本就是在给我自己找不痛快。就更不用说,根本就没有实际地解决问题而造成的雪上加霜了。
“哎懒得想懒得想。”
“一天天的费这么多精神。再这么下去,怕是真要早秃了。”
我反正是当看不见球球那鄙夷的眼神了。
本来就是嘛。
除了徒增烦恼,亦或是为着些没出路的结果去寻找,本就不是我的风格。真要说最差的结果,无非就是再被人类们逮住,或者根本动弹不得嘛。
“再说了,姐姐我也不是一无所有的好不好?”
“你不要整天地把我当成一个没什么脑子的笨姑娘好不好啊?”
我当然是强撑起自己的心情了。
再继续放任自己的心情沉沦下去,那才叫真正的不负责任呢。
不仅仅是对我。
对大丫头,不也是如此嘛。
就是吧……
“你倒是给我起来啊!!”
“天都已经要大亮了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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