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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前夫发大疯
    解鸣叫了一晚上,隔壁的侯府自然能听到。

    天一亮,映春就跑出去打听了。

    回来告知于皎解府发生的事情。

    于皎告知了侯夫人。

    侯夫人轻叹一声,语中满是怜惜。

    “解府的三公子,真真是个命途多舛之人。想当年,解大人迎娶解夫人,乃是一段女方低就的姻缘。自此以后,解大人便似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事事皆需听从夫人之意,心中愁绪难解,日渐消沉。所幸,身侧尚有一名不起眼的婢女,虽无倾城之貌,却如同解大人心中的一抹温柔乡,善解人意,成了他苦闷日子里的一缕慰藉。”

    “一次,解大人不慎沉醉于欢愉之中,幸了她。他深知此事若被解夫人知晓,那柔弱无助的婢女,恐怕难逃一劫,香消玉殒只在旦夕之间。于是,解大人暗自筹划,将那婢女藏了起来。”

    “然而,世事无常,纸终究包不住火。解夫人还是知道了。那婢女被带回了府。解夫人本要打死那名婢女,却不想婢女竟然怀上了孩子,解夫人不便在明面上动手,本想暗中了结母子两的性命。解大人百般呵护,才终于保下解鸣。”

    “可解三公子一出生便没有了母亲庇护,那解夫人这么多年一直仇视于他。”

    陶氏言尽于此,不禁悠长地叹出一口气,心中满是对解鸣那凄楚身世的无限感慨。

    于皎闻言面上露出惋惜,哀叹的表情。

    心里毫无波澜。

    她早就知道解鸣的身世。

    初次知道的时候,也如陶氏一般百般哀叹,怜惜。

    可后来呢?

    解鸣还是负她。

    所以,不要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

    陶氏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

    “这本是他们两家的家务琐事,无奈两家住宅紧邻,那悲泣之声竟连绵不绝,响彻了一整夜。若是不去探视一二,恐怕真要枉费了这份邻里之情。”

    于皎闻言,缓缓站起身,“那我陪母亲一同前去看看吧。”

    正好看看解鸣现在有多惨。

    陶氏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也好,咱们这就去吧。”

    陶氏精心挑选了几味珍稀药材,挽着于皎的手,缓缓步向解府那威严的大门。

    解府的门仆一见二人,便毕恭毕敬地迎了上来,引领她们穿过庭院,径直往解夫人所在的居所而去。

    一番寒暄过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解鸣所居的院落。

    一行人正欲前行,忽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丫鬟面色仓皇,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来。

    “夫人,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三公子他……他像是失了心智一般,竟一剑刺伤了三少夫人,此刻还闹着要将三少夫人置于死地呢!”

    解夫人一惊。

    她是不喜欢解鸣。

    但是府上也不能闹出人命案!

    她两个儿子可还没有娶妻!

    于皎也是一惊。

    解鸣有上辈子的经历,心智应当比一般人成熟一些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他对聂南烟下此毒手?

    一行人急匆匆地赶过去。

    解鸣已无法站立行走,正满院子胡乱地爬行,他的双眼赤红如焰,紧握着手中的剑,胡乱挥舞,剑光闪烁不定。

    “你这个贱人!给我过来!今日我定要取了你的性命!”

    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恨意,在这寂静的院子中回响,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

    聂南烟紧捂着胳膊上渗血的伤口,眼中交织着惊恐与无助,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滑落脸颊。

    她慌乱地转过头,视线在触及解夫人的那一刻,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心中涌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强忍着伤痛,踉跄着站起身,步伐虽急却带着几分踉跄,朝着解夫人奔去,声音中带着哭腔,绝望而急切地呼喊。

    “母亲,救我!鸣郎他……他疯了!”

    解夫人冷声命令下人去请大夫,不能让聂南烟有事。

    聂南烟站到解夫人的身后,慢慢地安定了下来。

    解鸣还在叫嚷,“贱人!谁都不许给她治!谁都不许!”

    解夫人给身边的下人递了一个眼神。

    立马有人冲上去,制住了解鸣,将他摁在地上。

    解夫人一步上前,手掌轻轻一挥,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解鸣的脸颊上。

    “你的腿伤尚未痊愈,不好好歇息养伤,又在这里胡闹些什么?”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责备,几分无奈。

    解鸣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紧紧锁定了解夫人,仿佛要将她看个透彻。

    片刻之后,他竟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凄凉,几分癫狂。

    “你们是一伙的!是一伙的!”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三公子失心疯了,还不赶紧抬下去!”

    解鸣被人架起来。

    他仍旧在笑。

    “你们串通起来,奸淫我妇,让她怀了二哥的孩子,你们可真是厚颜无耻!”

    陶氏和于皎一惊。

    好大的瓜!

    解夫人面上露出错愕。

    这事儿她真的不知道。

    一院子的仆从皆愣住了。

    抬着解鸣的几个仆人此刻也忘了动作,任由解鸣的怒吼回荡在空中。

    “她,明明是我明媒正娶的新妇啊!尚未满一年光景,竟被大哥、二哥如此玷污!母亲,您就是这样教导两位兄长的吗?”

    解鸣的声音中充满了悲愤与不甘,字字句句,如针如刺,直击人心。

    解夫人心头巨震,很快反应过来,此事非同小可。

    解鸣现在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没了脸面,尽管嚷嚷。

    可解府不是。

    解府还要脸!

    要是被外人知道解鸣的两个兄长玷污了解鸣的妻子,哪还有姑娘家愿意上门!

    解夫人气得发晕,身形一晃看到了边上的陶氏和于皎。

    ……

    完了。

    已经被外人知道了。

    陶氏面露尴尬,请辞。

    解夫人巴不得他们赶紧走,连几句客气话都顾不上说,就让他们离开。

    于皎转身时,注意到解鸣看向了她。

    那一眼的深意让她有些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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