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只记得，在爆炸的最后一刻，绿杨用自己的身体把红袖挡在身后，而犹如子弹一样的弹片轻而易举的就击穿了绿杨的身体，并在红袖的身上割出伤口。

    “姐姐……”

    已经虚弱到极点的红袖仍旧难以明白所有的事情。

    组织为什么要杀掉她们姐妹？

    爆炸是谁做的？

    姐姐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咖啡里面下毒？

    带着种种的疑问和不甘，红袖终究是坚持不住，晕死过去。

    ……

    等她再次醒来，却是出现在了一个昏暗的地方。

    她的四肢已经被完全控制住，被束缚在一把审问椅上动弹不得。

    “红袖，为什么你没有完成任务？你可知道组织对失败者的惩罚吗？”

    面前，又是那熟悉冰冷的声音——是首座。

    “首座大人！我不明白，你是想杀了我和绿杨姐姐吗？为什么？我们明明……”

    红袖细数着残存的记忆，如果记忆无误的话，绿杨姐，大抵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两行热泪忍不住的流淌下来，曾几何时，红袖甚至都忘了如何哭泣。

    可是现在想来，姐姐的死，是她没有做到应该做的事才导致的吗？

    “哼！绿杨已经和你说了吗？看来，还是晚了一步啊！”

    并没有回答红袖的问题，首座却像是在若有所思一般，所问非所答。

    “什么晚了一步，看来，姐姐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

    红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喜欢问为什么，可是现在已经被俘的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除了问为什么，还能做什么？

    “唉！既然你已经知道，还是让你做个明白鬼吧！

    你们知道太多组织的秘密，所以，我们不可能让你们活着脱离我们的掌控，只能……”

    红袖能看见的，只有首座那漆黑当中的轮廓，到现在为止，红袖甚至都没有清楚的看见过首座大人的脸。

    “只能灭口，是吗？”

    明白了，全明白了，这个老世界影视剧中的桥段，竟然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自己身上，还真的是够狗血的。

    也可能，只是自己完全太过相信组织，也太过天真罢了！

    “对！你们不过是组织花下重金为组织做事而打造的完美工具，一旦你们到达了脱离的边缘，组织就一定会选择净化，这是组织千百年来还能屹立不倒的最后准则！

    你也不要怪我，不要怪组织。

    要怪，就只能怪你那可爱的姐姐，把你带进了本不该属于你的世界吧！”

    轻轻的一声机械声，审讯椅连带着红袖，突然向下坠去，而失重的状态并没有维持太久，红袖就感觉一阵冰冷席卷了全身。

    “是水！”

    冰冷的水，把红袖包裹在其中，动弹不得的她根本就难以自救。

    手脚被控制在椅子上，牢牢无法挣脱，红袖除了用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刚刚掉下来的洞口，别无他法。

    “红袖，对不起！姐姐不该把你带进这深渊的！如果能重来，我会选择……不救你，或许，你还会有另外的人生！”

    姐姐的脸出现在红袖的面前，是幻觉吗？

    红袖只感觉肺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却看见绿杨姐姐那张熟悉的带着泪痕的脸。

    随即，消失在无尽的黑暗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