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去食肆用膳的司大强,奇怪地问,“你跟枫香市的蓝家有什么关系,他们为何要邀请你?”
蓝家的家主可不是个什么好人,后院的妾室极多,风评很不好,自己孙女这样一副面貌,万一被他纠缠上呢。
倒是不怕蓝家乱来,就怕司空柔自己愿意,小姑娘“涉世”未深,万一被老男人蒙骗了怎么办?
司空柔表示,你有毛病是不是,谁会看上脏得一批的人。
“昨日蓝家的少爷想抢小理的小车车,被绿苗打了回去,后来又让黄老头和小理去一趟蓝家,我见无事,便跟着去了,谁知看了场闹剧,没啥好看的,故离开了蓝家。”
司空柔扬了扬请帖,“可能觉得昨日招待不周,明日继续招待。”
司大强嘴角抽了抽,我信你才有鬼,“明日我跟我一起去。”
司空柔无所谓,“随你,去蹭一餐也行,省点钱,蓝家的庭院建筑看着可以,肯定不差钱的,让你沾沾我的光,去饱吃一顿。”
司大强的手又痒了,老朋友,咱们明日,哦,不行,明日晚上吧,还得再醉一场,我的心里苦啊。
先去了摆摊的地方,把兢兢业业工作的几人带上,先去饱吃一餐,然后去了她们夜市里摆摊的位置。
今晚是第二晚,估计新奇沙发的叫价会高上许多,司空柔让顾盼儿看着办,价格大胆地等,不怕没人要。
反正成本这么低,就是人工费而已,可以忽略不计的。
顾盼儿和萧时月把东西都摆好,一人坐在一个木箱旁,等着顾客上门,而傻女人则是守着那些沙发,可她的眼睛却是看向热闹非凡的街道商贩那里,眼里满满的“想去”二字。
司空柔说道,“娘,走,咱们去逛逛。”
今日都没有到处逛逛,对司空柔来说,夜市比日市更好看,吃的东西也多。
把黄老头和司大强留在那里守着沙发,免得几个女孩子有点啥事,萧景天抱着司空理,四人便走进了夜市的人流里面。
傻女人真是看啥都觉得好看,有点味道就觉得好吃那种,虽然用过晚膳没多久,肚子还能再塞得下一点。
去到一个画糖画的地方,傻女人挑了一个花花糖画。
司空柔看了又看,亲自上手来试画,虽然没有拿过勺子来画糖画,但她手稳,且有一定的画画的功底,连着画了几画,一只粉嫩糖画猪便出现了。
能用这个画得如此栩栩如生,连老板都忍不住称赞,“画得真好,姑娘可曾画过?”
司空柔摇摇头,“不曾。” 把这个糖画猪给了司空理,“娘,我给你画一个,你想要什么?”
傻女人挠挠头,“我想不到,闺女你想画什么?” 只要是闺女画的,她都喜欢。
司空柔想了想,给她画了个简体的,拿着狼牙棒的女人,虽然只是寥寥几笔,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画的是谁。
傻女人愣愣地看着这个一身英气地拿着狼牙棒的人,“这,这是我吗?” 这个狼牙棒只有自己有,闺女说这是独一无二的,那这个拿着狼牙棒的人就是自己?
哇,是我拿着狼牙棒咧,嘻嘻,好喜欢,不舍得吃,也不能吃自己,呜呜呜,怎么办,这是糖,要吃的。
司空柔看着这个糖画,满意地点点头,“嗯,像吗?”
“嘻嘻,像,给我。” 傻女人迫不及待想上手时,被老板阻止了,“不着急,再等一会。”
等糖粘糊好,拿起这个糖画递给了傻女人。
司空柔又应了另一个小朋友的要求,画了一只糖画龟给司空理,后者一手拿着一只糖画猪,一手拿着一只糖画龟,这只龟跟司空理肩头上的金钱龟长得好像。
嗯嗯,就是小金的形象,问司空理要什么的时候,他指着司空柔肩头的小金龟,“小金。”
所以她顺手拈来一只糖画龟,嘻嘻,太熟悉了。
“我要一只大鹏,你会画吗?” 等满足完傻女人和司空理,萧景天觉得应该到自己了,不用她来问,他自己先主动说。
本来想停手的司空柔没好气地说,“你都多大了,这些幼稚的小玩意,不适合你了吧。”
“你是画不出吗?”
司空柔嘴角抽了抽,弯腰给他画去,曾经见过他的灵力所化的雷电大鹏鸟,再把大鹏鸟简化出来。
“好了,像吗?”
萧景天眨了又眨眼睛,她的这些奇怪的画技可以啊,看似简单,但能把特点全画出来,就是让人一眼看出画的是什么。
神乎其神啊。
嘴角不由得扬了起来,“像,你帮我冰冻它。”
司空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这是什么癖好,糖还要冰冻的?
“你现在不吃吗?这个冰冻要冰到什么程度,冰砂?”
萧景天很不雅地翻了个白眼,谁要吃冰冻的糖画,是嫌牙齿太坚硬吗,什么脑回路。
“这个不吃,你冰冻到永远不融化的程度。” 他见过她给傻女人和司空理的一些冰化的东西,既不冻手又不会融化。
“你要干嘛,你买个大鹏鸟木雕不好吗,或者大鹏鸟竹编都行,这是糖画,用来吃的。”
“我就喜欢这个糖画,你快点冰冻它。”
司空柔“啧”一声,手上捏着大鹏鸟的那根糖画棍子,手连动都没动,一股寒气从大鹏鸟糖画溢了出来。
萧景天用手指摸了摸这个看起来没两样的大鹏鸟糖画,实则已经被冰化了,用力掰了掰,没掰动。手指闪过一抹雷电,击在糖画上,后者没受到一点影响
终于满意了,“你再给我画一条蛇。”
“你怎么这么贪心。”
“傻姨和小理都有两个,我也要两个,你再给我画一条蛇。”
“他们几岁,你几岁?”
萧景天不跟她废话,催促道,“蛇很容易画的,快点。”
司空柔肩头上的小白蛇听到萧景天这么说,对着他就吐舌信子,嘶嘶嘶地臭骂。
萧景天懒得理它,看着司空柔手稳地把糖落在纸上,没一会和一条跟小白蛇有九成像的糖果蛇便出现了。
再次让司空柔把糖果蛇冰冻,萧景天一手拿着一根棍子,上面的黄色大鹏鸟和黄色蛇在他的两只手上互相看着对方。
被冰冻过后的一鹏一蛇,像两只玻璃雕刻的两只兽,在昏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耀眼得人心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