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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浴火凤凰,平阳的野望与臣服!
    平阳公主的寝宫之内,气氛肃穆,却又暗藏着一股难言的焦躁。

    她一身戎装,依旧带着沙场风尘仆仆的气息,却难掩其玲珑有致的身姿,紧身战甲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黑色的盔甲上,沾染着干涸的血迹,却如同勋章般,更添她的飒爽英姿。

    她的发丝在奔波中散乱,几缕青丝黏在香汗淋漓的额角,却让那张美艳的脸上,多了一份浴血归来的野性之美。

    此次云中城之战,她率领十万神武军,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将北凉剩余的三十万大军围困在火海之中。

    她亲临前线,果断下令,万箭齐发,火箭如雨,将整个北凉大营化为炼狱。

    那一夜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彻底宣告了北凉三十万铁骑的覆灭。

    她,平阳公主,在大凤王朝最危急的关头,以一己之力,火烧连营,她的功绩足以彪炳史册。

    她站在窗边,看着庭院中那株盛开的牡丹,美艳的脸上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北境大捷,摄政王声威如日中天,这一切本该是她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但不知为何,她的心中却生出了一股莫名的烦躁与失落,比之战场上的杀伐,这份情感更让她不安。

    尤其是在她凯旋归来,听到昨日摄政王竟然留宿在了王思慕的府上之后,这种烦躁与失落变得愈发强烈,几乎化作汹涌的怒火。

    她平阳是大凤朝最高贵的公主,是皇家血脉,是亲自在沙场上浴血奋战的巾帼英雄!

    论身份,论美貌,论智谋,论对大凤的贡献,她自问不输给任何人!

    凭什么那个区区中书侍郎之女,一个“文官”,能抢先得到王爷的垂青,甚至在朝堂封赏前夜,就先得到了他的“恩宠”?

    是她不够主动吗?

    还是说在王爷的心中,她这个公主的价值,这个亲自在沙场拼杀的功勋,已经不如一个只在后方出谋划策的女官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寝宫的门无声地被推开,一个戏谑的声音在她的身后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本王的公主,似乎不太高兴?”

    平阳公主娇躯一震,猛地回头!

    只见纪元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寝宫之内,他一袭月白锦袍,纤尘不染,与她身上的战甲形成鲜明对比。

    他正一脸玩味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参见王爷。”平阳公主连忙收敛心神,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与不甘,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王爷说笑了。北境大捷,国朝转危为安,臣女依火攻之计,大破北凉,高兴还来不及呢。”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是吗?”纪元缓步走到她的面前,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那尖俏的下巴,指尖的温度透过冰冷的盔甲,直达肌肤。

    “可本王怎么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嫉妒’两个字?甚至还有……不服?”他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

    平阳公主的心猛地一跳,仿佛所有的伪装都被这个男人轻易地看穿了。

    她索性不再掩饰,抬起头,迎着纪元那深邃如海的目光,凤眸中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是!”她猛地挣脱他的手,后退半步,声音陡然拔高,将心中所有的委屈与不甘都发泄了出来。

    “臣女就是嫉妒!臣女不明白!”

    “论身份,臣女是皇室之女!论功劳,臣女亲赴前线,浴血奋战,火烧连营,生擒敌帅!”

    “她王思慕不过是押船运粮,动了动嘴皮子,怎能与臣女这等浴血之功相提并论?!”

    “为何王爷却对她另眼相看,甚至夜宿其府?”

    “臣女究竟哪里不如她?!”她像一只炸了毛的小野猫,将心中所有的不甘和被忽视的愤怒,毫不保留地倾泻而出。

    纪元看着她这副美艳而又倔强的模样,不怒反笑,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的意思是,本王亏待你了?还是说,你认为本王赏罚不公?”

    “臣女不敢!”平阳公主嘴上说着不敢,但那倔强不屈的眼神,以及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躯,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很好。”纪元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眸光变得冰冷而深邃,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不再废话,而是猛地向前一步,揽住她的腰肢,然后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啊!”平阳公主发出一声惊呼,她身上的沉重盔甲此刻显得如此笨拙,完全无法抵御他的力量。

    她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和散发出的强烈雄性气息。

    纪元将她重重地扔在了那张华丽宽敞的公主大床之上,柔软的锦被瞬间包裹住她,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不等她反应过来,纪元高大的身影便已经覆了上去,将她娇小的身躯牢牢地压在身下,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他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不甘和骄傲彻底焚毁。

    “王爷!你…… 你要做什么?!”平阳公主彻底慌了,她的心跳如擂鼓,眼前这个男人,比战场上的任何敌人都要可怕。

    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以为会是温柔的安抚,是平等的对话,是认可和奖赏,却没想到迎来的是如此粗暴而又直接的侵犯与惩罚!

    “做什么?”纪元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声音冷酷如冰,带着绝对的命令。

    “本王在教你一个规矩。”

    “在本王的面前,永远不要质疑本王的决定,质疑本王的眼光!”

    “本王想宠幸谁就宠幸谁,想冷落谁就冷落谁!这是本王的权力,本王的意志!”

    “你没有资格置喙!”他冷冷地盯着她,眼中不带一丝感情。

    他伸出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重甲,再不顾那华贵的宫装!

    “嘶啦——!”

    坚韧的革甲和丝绸面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大片的雪白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与暗色的盔甲形成强烈的对比。

    平阳公主的眼中充满了屈辱与惊恐,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剧烈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我是公主!你不能……”她试图反抗,但他的力量是如此强大,让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公主?”纪元冷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无情的嘲讽。

    “在本王的眼中,你此刻只是一个等待被征服的女人!一个为本王立下汗马功劳,却又胆敢质疑本王的女人!”

    他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不带一丝温柔,只有纯粹的占有与惩罚!

    他的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游走,带来阵阵颤栗,让她感到无尽的羞耻。

    平阳公主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她的反抗在纪元那神魔般的力量面前,显得那样的可笑和微不足道。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那皇室公主的光环,她那沙场浴血的功勋,在这一刻被无情地碾碎,化作齑粉。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都归于平静。

    平阳公主浑身无力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眼眶红肿,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流苏帐幔,两行清泪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的身体像散架了一般,每一个细胞都透着被彻底摧毁后的酸软与无力。

    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在那片被彻底摧毁的废墟之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却在悄然滋生。

    那是对绝对力量的恐惧,是被彻底征服的颤栗,更是一种病态的崇拜与臣服,一种名为“归属”的宿命感。

    她终于明白了,想要得到这头猛虎的青睐,靠的不是平等的交换,不是价值的展现,更不是骄傲的质疑,而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顺从,以及绝对的忠诚!

    纪元从她身上缓缓起身,重新整理好自己一丝不苟的王袍,动作从容而优雅。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失魂落魄,却又在破碎中透出别样魅力的公主,声音淡漠如冰。

    “现在,知道自己的位置,和……本王对你的期待了吗?”

    平阳公主身体一颤,她缓缓地从床上爬了下来,不顾自己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直接跪伏在纪元的脚下。

    她将自己的额头深深地贴在了冰冷的金砖地面上,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谦卑语气,颤声说道:

    “臣妾…… 知错了。”

    “从今以后,臣妾愿为王爷做牛做马,再无二心。”

    这一刻,大凤王朝最高傲的公主,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