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第24师的进攻节奏一直保持着一种尽可能可以被控制住的状态,即便后勤陷入了一点困难,但他们始终在努力的分配手中的资源,确保一步步的逼死对面的19师
可以说,美24师真正体现了作为一支参与过三战还经历了数次战争的部队应该有的素质和表现,尽管和过去比起来,现在的确有点磕碜,可远比其他部队要好的多
只要等到补给到来,那么24师就能继续发挥出全力,把19师彻底打穿掉,配合美九骑还有后续正在路上的美三装,三天内打到内华达州的心脏地带不成问题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关键点上,灾难开始爆发了……
24师后方的一处交通要道小镇,代表华裔美军的作战营旗帜在一座教堂的屋顶中随着风雪飘扬
一身美式装备的华人们懒散的在各自的岗位上,他们手里抱着scar突击步枪,手中还抽着香烟,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两条体型较大的比利时犬正依偎在一起,看上去有些困乏
偶尔有路过的几辆满载补给的卡车从这里通过,华人哨兵们简单的盘问几句,就把车队放过去了
好几辆满载着美军士兵的卡车在两辆斯崔克轮式装甲车的护送下渐渐抵达了这个地方
这些士兵越来越靠近哨站,最终在一串铁丝网前面停住了轮胎,为首的一名白人军官递上了证件,然后要求见华人守备部队的指挥官
“你好,中尉,不知道你是哪支部队的?”
将自己裹的只剩下一对眼睛露出来的指挥官很快就出现在军官面前
他用自己偏向于中性的嗓子低声下气的笑着接过了那名白人军官的证件,很认真的看了两眼就将小本子递还给了对方,开口也非常客气
那军官收起了证件,用一股傲慢的腔调说道:“我是第九骑兵旅先头部队的,别给我笑呵呵的,黄皮佬,做好你的工作就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远处,发现那里还有几个华人士兵正在生火做饭,而且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这名白人军官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
白种人对黄种人的偏见与歧视深入骨髓,可东方人有些东西总是能够轻松碾压他们西方的东西,比方说,那层出不穷的美食
24师的华人只有一个营的规模,可他们打仗还不如隔壁日裔作战营,于是24师的师长干脆把他们调到后方,当做守备部队和“炊事营”来用
既然来都来了,说什么也不能错过一顿好吃的,于是这个白人军官维持着原来的体面与傲慢,理所当然的说道:“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太急了,还没来得及吃上饭,既然你们都在准备了,那就把我们的一份先拿上来吧”
“当然!我们这里的伙食还算不错,还能自己动手犒劳一下自己还有过路的友军”
指挥官依旧笑呵呵的,好像完全就没把对方那几乎要用鼻孔看人的态度放在心上
那一对眸子这时候看了看远处暗哨打过来的信号,闪露出某种精光,于是站到旁边,放低了姿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昨晚后勤组送来了一批牛肉罐头,还有一些新鲜的蔬菜,你们来的可谓是正正好好”
“嗯,很不错!”
可能是这种卑微的样子的确让人满意,白人军官的脸色好的不是一星半点,甚至破天荒的让他这个白人至上主义对黄种人夸奖起来
“好好继续干你们最擅长的工作,我们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人,这场战争要是胜利,你们也有一点功劳”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一间屋子里,指挥官笑着回答道:“的确会有我们的功劳,但你们会作为我的功劳之一”
那白人军官愣住了,他还没来得及去思考,去做出什么反应,只听“咔嚓”一声,他的脑袋就扭向了一个诡异的方向,最终“咚”的一下摔在地上
门后躲藏着的阿玛瑞斯这时候站出来,一边说道:“丹德莱刚刚送来的准确消息,美九骑已经陆续入场了,第三装甲师还有一段路程,让我们做好准备”
“明白了,那现在就开始清场吧”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艾丽安娜吩咐道:“干净利落一些,斯崔克能留着就留着,我们还可能有用”
阿玛瑞斯点了点头,直接从后面的侧门出去
无线电通讯这时候可不能随便用,这会干扰到外面已经和美军士兵聊到一起去的“华人士兵”,就算真的要用,那也得悄悄联系那些躲在暗地里的单位
“3……2……1”
艾丽安娜心里默默的倒数,就听见外面的枪声突然开火
十几个美国士兵发出惨叫,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藏在暗处的“友军”射杀
剩下的美国人同样如此,他们的手里还捏着刚刚被华人们帮忙点燃的香烟,在听见交火声后就迅速的准备寻找掩体,却不料近在咫尺的华人士兵们也对着他们开火
而还在逗两只比利时犬的几个美国人惊恐的看着两只猛犬张开獠牙迅速扑向他们,几乎是瞬间就把他们开膛破肚,还咬碎了喉咙
一名在外面撒尿的斯崔克驾驶员一看情况不妙,裤子拉链都来不及拉上,马上连跪带爬的想要回到装甲车上
不过他刚刚打开驾驶员舱盖,就被远处埋伏起来的莫辛纳甘打中,7.62毫米的全威力弹将他的胸口打出一个血洞,让鲜红的液体一下子洒满了斯崔克的舱盖,尸体还跌落到车头
“确认友军位置!”
一名士官大声的用中文喊了一声,然后所有人都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伸出小拇指,开始互相确认,最终发现并没有人混在他们的队伍里,也没有对手逃出他们的伏击
“准备好位置!等到袭击开始,直接通知其他友军我们成功了!”
这时候艾丽安娜走出房子开始命令道,所有的战士开始跑向各自的位置,没有人再去管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只是有几个人开走了带着血迹的装甲车
“我有时候真怀疑,我们的指挥官是不是在特种部队里面待过”
阿玛瑞斯拉着两头半身是血的[叔叔]和[萨摩]从艾丽安娜身边走过,感叹了这么一句:“你敢想象柳德米拉那个女人也被随意发配的样子么?指挥官几乎把我们所有人的安排都想好了”
“毕竟指挥官和我们一样,是经历了好几年世界大战的老兵,在这个队伍里,除了我们和那个老头子之外,他是最熟悉美国人的人了”
直到现在,艾丽安娜也为整套计划感到敬佩,甚至对她们这些人形来说,简直就是贴身准备的
“现在就看俄国人那边怎么样了,她们要是发挥失常……哼,队长这个位置,闪电是别想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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