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个女儿多有愧疚,为了沛国公府上的名声,就牺牲女儿一个人。
京城多的是一些酸言酸语,女儿还因为果郡王一事便渐渐不出门,着实让人心疼。
孟静娴自从上辈子嫁进果郡王府后,与母亲见上一面屈指可数。
此时听到母亲熟悉的声音,想到自己上辈子死之前没有见到对方,鼻头猛然一酸。
“女儿,就是…就是想母亲了。”
孟静娴随便找了个借口,不过她再怎么控制,语气也都带点哭腔。
孟夫人看到自己的女儿步伐比平时还要快,也听到对方那一丝哭腔。
立马察觉到自己女儿此时都不对劲,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她连忙招呼女儿坐下,并将房间里的丫鬟都支开,只留下她们母女两人。
孟夫人晓得自己女儿心里苦不愿被人知晓,同时也怕下人乱嚼什么舌根。
“静娴,可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些什么!”
她慌忙拉着女儿的手,眼里露出心疼的神色,有些哽咽开口。
孟静娴听到这话语,再也憋不住,在母亲怀里痛痛快快哭了一场。
“母亲,没有的事,女儿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心里有些怕。”
她哭够后,才拿帕子擦拭脸上的泪痕,半真半假朝旁边坐的母亲解释。
孟静娴目前不敢将自己的遭遇说给其他人听,毕竟一大半部分都是皇家秘辛。
孟夫人能坐稳沛国公府的正房夫人自然不是个傻的,能听出来女儿话里的不对劲。
女儿那么大人,又不是小孩子家家做噩梦来安慰份
不过她见女儿没有多说,便没有追究下去。
孟夫人心疼拿过女儿手中的帕子,一点点擦干净那些泪痕。
“母亲的好静娴,万事有母亲呢。”
她三下五下擦完之后,就放下手中的帕子,将女儿的手紧紧握住。
“嗯。”
孟静娴一听自己的母亲说的话,眼睛又泛起泪花,闷闷应道。
她在国公府上也是个受宠之人,有母亲护着,很少知道宅子里那些勾心斗角之事。
否则上辈子也不会刚进果郡王府里,就被那浣碧压了一头。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
孟静娴一想到浣碧,就想起来自己来找母亲的目的,于是看着一旁的账本试探问出口。
“哦,母亲想看看库房里头有什么稀奇寓意好的东西。”
孟夫人被自家女儿的话而转移注意力,看着那些账本轻描淡写开口。
孟静娴一听,心跳忍不住加速,母亲说的这句话会不会是自己心里所想那番?
她知道自己死的冤,死后又得了奇遇知道一切,如今又回到过去。
上天肯定还是眷顾她的!
那文犀辟毒筷肯定没有送进宫!
“可是京城有什么喜事?”
孟静娴收起心里头的激动,故作好奇向母亲问道。
孟夫人晓得女儿这些年不怎么出门,此时听到对方的问话没有起疑。
“是要送给宫里头的熹贵妃,娘娘生下龙凤胎后,还封为贵妃,咱们于情于理得送上一份贺礼。”
她朝女儿解释一嘴,但眉头轻轻皱起,脸上也浮现几分苦闷。
孟夫人也不想送礼,毕竟他们之前就是站错队,被当今圣上“记着”呢。
可是那位熹贵妃生下龙凤胎这种祥瑞,他们无论如何都要送上一份礼。
不仅是合群,还有一丝向皇帝“求和”的意味。
她可不想让自己女儿一直在府上蹉跎一世,被世人指指点点。
“那母亲打算送什么。”
孟静娴紧张到手心都出些汗,一时忘了呼吸,盯着母亲巴巴开口。
“府上的礼都是提前备好,如今有些急,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就打算求稳,送一双辟毒筷。”
孟夫人此时被送礼一事所折磨,没有注意到自家女儿的不对劲。
“女儿想看看那辟毒筷长什么样子。”
孟静娴也听出母亲话里的急切,也明白自己要换掉辟毒筷这件事有些悬。
既然换不成,就退而求其次,亲眼看看那辟毒筷。
其实她心里刚刚涌出一个念头,那便是要摸摸那辟毒筷。
孟静娴不知自己怎么想要摸辟毒筷,但这个念头越发强烈,让她忽略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