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正文 第435章:猿飞日斩之死
    “这是……阴遁和阳遁的性质变化?”扉间盯着身上的黑棒,迅速分析着。“不,不对,不完全是阴遁和阳遁的性质变化……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少年大蛇丸那张阴冷俊美的脸,也在这一刻终于变...轰——!第八声爆炸撕裂长空,震得忍校操场边那棵老树簌簌抖落大片青叶。伊鲁卡刚把最后一名孩子推进地下避难所的合金闸门,脚跟尚未站稳,一道裹挟着灼热气浪的赤红火球便擦着他耳侧呼啸而过,“砰”地撞在操场边缘的训练木桩上!整根手腕粗的橡木桩瞬间碳化、爆裂,飞溅的火星如雨点般砸在伊鲁卡裸露的手背上,灼得他本能一缩。他猛地抬头——不是望向村口,而是死死盯住火影岩方向。那里,浓烟已不再是零星升腾,而是翻滚奔涌,如一条垂死巨龙吐出的灰黑色内脏,沉沉压在木叶湛蓝的初夏天幕之下。更令人心悸的是,那烟尘深处,竟隐隐透出一种不祥的紫光,时明时暗,仿佛某种活物在皮下搏动的心脏。“七山田阵……”伊鲁卡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结界启动了……火影大人……”话音未落,又是一声沉闷到令人耳膜发胀的巨响自赛场方向传来。这一次,连地面都剧烈晃动起来,避难所入口处几块松动的水泥砖被震得簌簌滚落。伊鲁卡一把扶住摇晃的金属门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看见几个躲在门后的孩子惊恐地抱紧脑袋,小脸惨白,嘴唇无声翕动。就在此刻,一股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查克拉波动,如同游丝般,悄然拂过他的后颈。伊鲁卡浑身汗毛骤然倒竖!那感觉绝非敌意,却比任何杀气更令人心头发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开了灵魂最深处某道尘封已久的门栓。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转身,目光如刀,射向操场中央那片被爆炸气浪掀得东倒西歪的体能训练垫。垫子边缘,静静躺着一枚东西。一枚小小的、银白色的金属圆片,约莫拇指盖大小,表面蚀刻着一圈极细的螺旋纹路,在透过树冠洒下的斑驳阳光里,泛着冷而幽微的光泽。伊鲁卡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东西……他见过。就在三天前,他替鸣人整理书包时,从那孩子总爱塞满零食和起爆符的夹层里,掉出来过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银片。当时鸣人挠着头傻笑:“啊?这个?面麻哥给我的,说是个‘护身符’,让我别弄丢,关键时刻能救命……嘿嘿,我当是小孩子的玩具,一直揣着玩呢!”伊鲁卡当时只当是面麻对鸣人那份近乎执拗的关照,笑着收好还给了他。可此刻,这枚本该在鸣人身上的银片,为何会出现在这硝烟弥漫、无人靠近的操场中央?他快步上前,蹲下身,指尖悬停在银片上方寸许,不敢触碰。一股微弱却无比熟悉的查克拉气息,正从那螺旋纹路中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温和、坚韧,带着一种奇异的包容性,像春日里覆盖新芽的暖阳,又像深海中托起礁石的暗流。正是面麻的查克拉。可这查克拉的波动频率……伊鲁卡瞳孔骤然收缩。它并非寻常的平稳,而是在一种极其微弱的、高频的震颤。震颤的节奏,竟与远处那翻滚浓烟中若隐若现的紫光脉动,隐隐相合!嗡……一声低不可闻的共鸣,毫无征兆地在伊鲁卡颅骨内响起。他眼前猛地一黑,无数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冲进意识——不是四尾之乱血色的月夜,不是孤儿院冰冷的铁床,而是更早,更静谧的场景:一间光线柔和的房间,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药香与奶香混合的气息。一张铺着柔软棉布的小榻上,两个裹在同款淡蓝色襁褓里的婴儿,并排躺着。一个眉宇舒展,金发如初升朝阳般耀眼;另一个则安静得多,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浅浅阴影,额角隐约可见一点极淡的、仿佛胎记般的螺旋印记。一只修长、带着薄茧的手,小心翼翼地同时握住两只小小的手掌。那手的主人并未露面,只有一道沉稳而温柔的声音,如同穿过岁月迷雾,直接在他心底响起:“……阿斯玛的遗产,不该由木叶独自保管。更不该,成为束缚未来的锁链。”画面陡然碎裂!伊鲁卡猛地吸进一口灼热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额角冷汗涔涔。他低头,死死盯着手中那枚银片。螺旋纹路似乎在微微发烫。阿斯玛的遗产?星之国……小蛇丸……还有面麻额角那从未被任何人真正看清过的印记?!无数线索,被这枚小小的银片,强行拧成一股冰冷而锋利的线,直直刺向他认知的深渊。面麻……真的是孤儿?那个总在鸣人挨骂时第一个挡在他身前的少年,那个在雏田被嘲笑日向宗家血脉不纯时,会平静指出“雏田的白眼,比谁都看得清真相”的少年,那个在鹿丸抱怨任务无聊、丁次想吃烤肉、井野为恋爱烦恼时,永远能给出恰到好处建议的少年……他的存在本身,难道就是一场精心编织了十六年的、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局?“老师?老师!您怎么了?!”一个带着哭腔的稚嫩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伊鲁卡抬头,看见班里最胆小的佐藤小樱正扒在避难所门口,小脸煞白,小手紧紧抓着门框,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外面……外面有好大的蛇在咬房子!还有……还有好多穿黑衣服的人在天上飞!他们……他们朝学校这边来了!”伊鲁卡霍然起身!他迅速将银片攥进手心,那微烫的触感烙在掌心,仿佛一块烧红的炭。他一把拉住小樱冰凉的小手,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别怕!小樱,听老师的话,立刻回避难所,告诉所有同学,按‘红云’预案第二条,立刻去B-7号储藏室!那里有备用的防护结界卷轴和净水器!快!”小樱含着泪用力点头,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回去。伊鲁卡没有丝毫犹豫,反手将沉重的合金闸门狠狠合拢,落锁。巨大的“哐当”声在寂静的通道里激起沉闷回响。他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惊涛骇浪。然后,他解下了自己腰间那枚代表中忍身份的护额,动作缓慢而郑重,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死死按在自己左眼之上。护额冰凉的金属边缘深深嵌入皮肤,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楚。这痛楚,却奇异地让沸腾的思绪沉淀下来。他不能慌。他是老师,是这几十个孩子此刻唯一的锚点。他必须做点什么。不是等待支援,不是徒劳祈祷。他必须……找到面麻。不是作为老师,而是作为那个在四尾之乱后,曾亲手接过野乃宇院长递来的、记录着所有孤儿信息的羊皮卷宗的年轻中忍;作为那个在面麻被卡多商会接走前夜,曾借着送行名义,在孤儿院走廊尽头,最后一次默默注视那个白发男孩单薄背影的见证者。他知道面麻习惯在战斗前,习惯性地用左手食指,轻轻摩挲右手腕内侧一道早已淡不可见的旧疤——那是六岁时,他试图用苦无给自己刻下一个“漩涡”的符号,却失手划伤的痕迹。他知道面麻在极度专注时,右眼瞳孔深处,会闪过一丝极淡的、如同熔金般的金芒,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知道面麻最厌恶甜腻的团子,却总会在鸣人馋得流口水时,悄悄把最后一颗分给他。这些琐碎的、无关紧要的细节,此刻却成了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蛛丝。伊鲁卡猛地抬手,一把扯下左眼上的护额。一道狰狞的、横贯整个左眼的深紫色咒印,赫然暴露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那咒印并非大蛇丸那种阴森的蛇形,而是一道扭曲盘绕的、由无数细小螺旋构成的古老图腾,此刻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缓缓搏动,散发出幽微却令人心悸的暗紫色光芒。这是他当年在四尾之乱废墟中,被一股失控的、狂暴的九尾查克拉余波扫中左眼时,留下的烙印。也是他后来,在无数次深夜翻阅野乃宇遗留的残破笔记时,才勉强辨认出其真名的禁忌之术——“螺旋封印·守印”。传说中,唯有与漩涡一族血脉同源、且自身查克拉拥有极致亲和力的个体,才能承受其反噬,并将其化为己用。它无法攻击,却能在百米之内,精准捕捉并锁定任何带有“螺旋”特质查克拉的源头,无论那查克拉被如何掩盖、扭曲、甚至模拟。伊鲁卡闭上左眼,仅用那只布满血丝的右眼,死死盯住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枚银片正静静躺在那里,螺旋纹路在暗光下流转。他开始调动体内全部查克拉,不顾一切地灌注向左眼那枚古老的咒印!“呃啊——!”剧痛!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太阳穴,沿着神经一路向下,直刺大脑深处!左眼眶内,那枚螺旋守印疯狂旋转,暗紫色光芒暴涨,几乎要挣脱血肉的束缚喷薄而出!视野瞬间被一片妖异的紫光吞噬,耳边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血液奔涌的轰鸣。就在这意识即将被剧痛撕裂的刹那——嗡!一道无比清晰、无比微弱、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归属感”的查克拉坐标,如同灯塔穿透风暴,在他紫光弥漫的感知世界中,悍然点亮!不在火影岩方向,不在村口巨蛇肆虐之处,甚至不在决赛会场那片紫焰翻腾的结界之内。坐标,来自地下。来自木叶忍校……地下三层,废弃的旧排水管道主干线。那里,是整个木叶村防御体系的盲区,是连最精密的结界班探知术都无法完全覆盖的阴影。面麻在那里。他没有去战场,没有去保护鸣人,没有去协助火影。他去了……地下。伊鲁卡猛地睁开左眼,瞳孔深处,那枚螺旋守印的光芒虽已黯淡,却依旧残留着一丝幽微的紫晕。他脸上所有的震惊、恐惧、犹疑,尽数被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所取代。他抹了一把嘴角因强行催动禁术而溢出的鲜血,转身,不再看一眼身后紧闭的避难所大门,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学校教学楼西侧那扇锈迹斑斑、常年封闭的通风井盖,疾驰而去!他的脚步踏在焦灼的地面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微陷的脚印,仿佛在用自己的生命,为身后那些孩子,踏出一条通往安全的、沉默的路径。而就在他纵身跃入那深不见底的、散发着陈腐泥土气息的黑暗井口时,遥远的决赛会场屋顶,七山田阵那燃烧的紫色结界之内,猿飞日斩周身,一股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磅礴查克拉,终于彻底苏醒、咆哮!轰隆——!!!一声远比之前所有爆炸更加沉闷、更加宏大、仿佛来自大地心脏深处的轰鸣,骤然响彻整个木叶!整个天空,仿佛都在这一刻,为之屏息。那声音,并非终结,而是序章。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