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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姐夫,新年好!
    陈景明离开后,江家客厅内便只剩下了王灿一个外人。如果是寻常年轻人,处在这种场合下,多半早已正襟危坐,言语拘谨。可王灿却依旧神色自若地顺着江父的话头,聊起了当下的经济形势。从国内经济面临的下行压力、GdP增速放缓的隐忧,说到房地产调控持续深入,房价的走向究竟会趋稳还是转跌,再谈到国企改革的深水区、简政放权的实际成效。江父每抛出一个话题,王灿都能接住,并且分析起来条理分明,层次清晰。偶尔几句独到的见解,甚至让这位经济系的教授也微微侧目,讶异这年轻人竟有如此扎实的知识储备与思考深度。一番交谈让江父对眼前这个沉稳从容的年轻人愈发感兴趣,待到午饭时,便很自然地开口将王灿留了下来。等做饭的阿姨将菜品摆好,几人便移步到了餐厅落座,坐在主位上的江父语气温和地开口问道:“王灿啊,听你的口音很标准,应该不是申海本地人吧?老家是哪里的?”虽然申海这边普通话普及程度不低,但如果不是像江亦雪这种考教师的特意练习过,多少还是会带些本地口音的腔调。“我是滨城人,不过今后打算长期在申海发展了。”王灿微笑着答道。“滨城啊,我去过一回。”江父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忆,“前几年参加学术交流时顺道逛了逛,城市很干净,气候也舒服,是个好地方。”话毕,他又自然而然地接着问道:“那你家里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呢?”这句话一问出来,不只吴美芳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子,连一旁的江亦雪也不由得悄悄竖起了耳朵。她与王灿相识共事的时间不算短,可直到如今,仍不太清楚他具体的家庭背景。事实上,除了夏可微、柳曼和齐家姐妹等寥寥几人,真正知晓王灿出身的人并不多,就连与他深度合作的顾菲菲母女,对此也几乎一无所知。王灿笑容未减,“家里主要是做地产生意的,不过这几年也在慢慢转型,不再只局限于传统的开发项目了。”既然岳父主动问起家庭,就说明对方已经初步认可了他这个“男朋友”的身份。虽然自己眼下只是个临时演员,但如果能先征服岳父,往后偶尔在江亦雪耳边吹吹风,倒也不是坏事。江父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从地产起家,又能对宏观经济和政策走向看得如此透彻,倒也合情合理。一旁的吴美芳听罢,顺势接过话头,“那你们家现在主要都在哪些地方发展业务呢?”这话显然是在探他家的生意规模,王灿倒也不意外。江亦雪的父亲是申海本地一所大学的教授,税前年收入大约在35万到45万之间,若是学科带头人,甚至能达到五六十万。她的母亲在外企担任会计,属于资深的财务岗,年薪也在二三十万左右,如果做到了财务主管,收入还会更高。这样算下来,夫妻俩税后年收入稳超50万,并且已有自有住房,职业还是大学教授与外企财务这种社会认可度高,稳定性强的专业岗位,属于典型的高稳健中产家庭,抗风险能力极强,几乎不存在返贫的可能。他们对女儿交往对象的家庭背景有所考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更何况江亦雪自己收入也不低,样貌又格外出众,个人条件摆在那里,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她父母都不可能愿意让她找个家境低于自家水平的对象。而地产生意确实分大小,在普通县城盖两栋楼是地产,在申海盖两栋楼也是地产,可这两者间的差距却是天差地别。当然,这些对王灿来说,是最不成问题的问题。“家里早年主要在滨城本地发展,后来慢慢拓展到长三角、京津冀一带,目前在全国大多数一二线城市,包括申海都有项目落地。”这话一出,江父和吴美芳看向王灿的眼神,顿时有了微妙的变化。能在全国一二线城市,尤其是申海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拿地做项目,那绝不是普通小开发商能触及的层面。就算每个城市的项目都落在郊区,可全国这么多城市加起来,至少也是百亿规模的房企。而国内能达到这个体量的企业,不过八十余家,其中七十家都常年出现在胡润百富榜上。这早已不止是简单的家境优渥,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豪门,远远超出了他们这样的普通中产家庭。但即便背景如此显赫,眼前这个年轻人从进门到现在,却从未主动提起过一句,态度始终保持着谦逊。这份沉稳内敛的心性,在年轻人中实在难得。坐在王灿身边的江亦雪,虽然早就知道他家境富裕,夸张到大一就给他拿了一个亿创业,但当初她只以为是王灿家里有意进军互联网行业,便也没往深处多想。再加上王灿平时总是那么接地气,除了对员工格外慷慨之外,自己花钱也从不显得大手大脚,以至于她常常会下意识忽略他背后的家世。直到此刻,对照全国房企的规模粗略一算,她才真正意识到,那一亿对王灿家来说可能只是随手拿出来试水的。那家伙,平时藏的也太深了。八人心中或少或多都没些波澜,唯独从一下桌就专心埋头吃饭的吴美芳,完全有在意卜雅家外是做什么的,依旧对着桌下这盘白灼小虾埋头猛攻,吃得津津没味。一顿饭在申海说出家庭背景前,就在全程和谐的气氛中到了了。卜雅毕竟是第一次登门,也是便久留,等阿姨差是少收拾完碗筷,便起身向卜雅江母告辞,准备离开。而此刻的吴美芳早已捧起psp,专心致志地沉浸在游戏世界外,仿佛成了今天申海唯一有能打通关的人。卜雅见状,特意绕到我面后问了句:“玩什么呢?”吴美芳抬眼皮瞥了我一眼,又高上头,是热是淡地吐出两个字:“战神。”申海似乎并是在意我这副态度,一只手伸退小衣内袋,笑呵呵地说道:“给姐夫拜个年。”吴美芳一听,立马“嘶”地吸了口气,抬头就想甩那个有眼力见的家伙一个脸色,结果目光撞见的却是申海递到眼后的一个红包。我愣了一上,才伸手接过来,捏了捏厚度。肯定外面都是百元钞,这至多也得没八千少。吴美芳的脸下瞬间堆起了笑容,“姐夫,新年坏!欢迎上次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