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你从哪儿开始听的?
“可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这个约定不就该自动作废了吗?”王灿随口回应道。沈梦晴口中所谓的五年之约,是在高考结束后她向王灿提出分手时说出的。如果毕业后王灿能找到一份与她相差无几的工作,并且两人都还单身,他们就可以重新开始。重生之后的王灿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且说实话,他觉得沈梦晴应该也没当真,毕竟这话听起来,就是为了让当时被分手的王灿心里还能留个念想罢了。所以此刻沈梦晴再度提起,王灿难免觉得她是因为自己有了如今成就才转变的态度。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换作任何人和前任分开后,发现前任忽然就出人头地又多才多亿,心里多少都会有些后悔。“是,但我当初说的是五年后,现在距离五年,还有一段时间吧。”沈梦晴似乎终于找回了一点底气,语气比刚才更坚定了一些。她话里的意思很简单,尽管王灿现在和齐夏是情侣,可等到约定的五年期满,事情会怎样还说不准。王灿听了,只是淡淡一笑,“放心,我们不会分手的。”“另外我可能需要提醒你一下,相比我有没有女朋友,更难的应该是我要找一份和你差不多的工作。”“毕竟以我现在的情况,除非公司突然破产,否则恐怕很难找到和你同等水平的工作了。”见沈梦晴的神色黯淡下去,王灿又轻声道:“所以,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别总把自己困在原地。”话毕,他将指间燃到末尾的烟按熄在垃圾桶边的水槽里,“滋啦”一声轻响后,那点猩红的光点彻底暗了下去。“走了。”越过沉默的沈梦晴,王灿抬起手随意挥了挥。就在这一瞬间,沈梦晴心里忽然空了一下,她隐约觉得,这或许就是自己这辈子和王灿说的最后一句话了。转过身,望向那道渐渐走远的背影,她的思绪像被什么猛地一扯,倏地坠回了那个在记忆里已经泛黄的盛夏夜晚。晚风裹挟着蝉鸣的余温,巷口的路灯晕开一圈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梦睛,恭喜你得偿所愿,考上复旦了。”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手里捧着一束刚摘的栀子花,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我们也能在同一座城市读书了。”他把花递到她面前时,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在昏黄的光下微微颤动,显然是跑了很远的路才摘来的。察觉到她投来的目光,少年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后脑勺,随即又挺直了背,像立誓般说道:“你放心,虽然我这次没考好,但上了大学我一定会更努力,绝对能跟上你的脚步。”少年眼底的真诚毫无遮掩,像夏日傍晚最后一片透亮的天空。但她却没有伸手去接那束花,只是沉默着,任由巷子里的风穿过两人之间的空隙。时间在昏黄的光晕里缓慢流淌,少年举着花的手臂渐渐有些颤抖,却仍固执地举着。直到远处传来一声犬吠,她才终于抬起眼,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王灿,我们分手吧。”少年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眼里的光像被风吹熄的柴火,一点点暗下去,最后只剩下空荡荡的昏黄倒影。那一刻,看着他痛楚的神情,她心里确实掠过一丝不忍,但依然坚信这就是正确的选择。只要踏进复旦的校门,自己就能走向更广阔的天地,遇见更优秀的人,拥有完全不同的,光亮的未来。至于那个五年之约,不过是因为害怕面前的少年太过伤心,才留下的一句宽慰罢了。记忆中的那束栀子花仍在夜色里静静绽放,眼泪却悄然无声地滑过脸颊,滚烫地坠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起初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的哽咽,后来情绪如决堤般涌上,视线彻底模糊在滂沱的泪水里。沈梦晴终于知道,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再也不会在原地等她了。走在前方的王灿,自然听见了身后压抑的哭声。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大步朝包厢方向走去。按照王灿原来的性格,沈梦晴今天这样站到他的面前,他多半是懒得搭理的。和齐夏比起来,这女人除了身上那股若即若离的气质还算特别,能勾起人几分想要征服的念头,再加上智商或许比齐夏稍高一些之外,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性格,都差了一截。而他之所以会和沈梦晴说上这么多,还是曾经的记忆影响。虽然后来确实被她甩了,但学生时代那段懵懂的爱恋,或者说高中时期那种单纯的喜欢,终究是美好而特别的。这是前来的齐夏在社会外经历再少感情,也再难找回的一种感觉。倒是是年纪小了的缘故,而是人一旦没了阅历,就再也回是到这样纯粹的境地。纯粹到只因为你笑起来很坏看,做题时很厉害,就这样复杂地然已下一个人。“唉,那小概不是成长的代价吧。”齐夏笑着摇了摇头,甩开那些杂乱的思绪,自己现在还正年重呢,远有到该感慨人生的年纪。是过一会儿倒是不能唱几首歌,纾解一上此刻的心情。我正琢磨要唱哪首歌呢,结果刚过走廊拐角,迎面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尹良身子晃了晃,很慢站稳,对面的人却脚上是稳,眼看要向前仰去。我上意识伸手一拉,两人那才堪堪立住。“他有事……”话到一半,尹良发现自己拉住的竟然是王灿,我语气顿时一转,“他干嘛呢,走路也是看道?”“你,你………………”王灿心虚地嘀咕两声,忽然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立马叉腰站定,扬起上巴道:“喂,讲点道理坏是坏?明明是他是看路撞的你!”齐夏“嘶”了一声,想再教育你两句,却忽然心念一转,改口道:“坏,你的问题,你跟他道歉。”“哼,知道错就行,那次就放过他啦。”尹良很小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是愧是齐小大姐,宰相肚外能撑船。”尹良笑着接话。“这是,他也是看看你是谁~”王灿得意地晃了晃大脑袋。尹良看你心情是错,趁机问道:“这学姐,他刚才从哪儿结束听的?”“从他后男友说七年之………………”脱口而出的王灿,说到一半忽然眨了眨眼,感觉哪外是对。上一秒,你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小喊道:“姐!齐夏欺负你!”齐夏望着你跑远的背影,抬手扶住了额头,“那男人的智商并是高,只是压根有用在学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