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来……”
高云突然冲到了前面,这让众人都愕然。
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论多么团结的家族,在遇到这种重大利益的时候,不会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去让别人。
高风也是无奈,高行空也不屑于跟他去抢。
高云的精血滴落在高家先祖的骸骨上。
爆发出耀眼光芒,这让他惊喜无比,等待着接下来的馈赠。
不过,耀眼的光芒只是持续了片刻之后,突然间就消失了。
骸骨还是如同原来一般,没有任何的变化。
显然,他的试验失败了。
他的脸色由狂喜变成了失望,黯然退下,却对高行空露出了怨恨的目光。
“行空!你过去……”
高风催促道。
高云失败之时,他也是明白……他的机会与高云是一样的。
孟天雄对孟长安道:“你们一起……免得错开了,前功尽弃!”
孟长空和高行空走过去,两人同时将自己精血滴落在先祖的骸骨之上。
顿时耀眼的光华爆发,如同之间高云的情况一般。
不过,在维持同样的时间后,耀眼的光华并没有消失,反而迅速蔓延,相撞在了一起。
随之轰然撕裂,两具骸骨瞬间化为粉尘,化成两道恐怖的光华分别冲向孟长安和高行空。
沮丧的高云突然来了精神,疾冲过去,抢在了高行空前面。
“刺啦!”
那道光华竟然透体而过,将高云身体瞬间撕裂成两半,然后没入了高行空体内。
同样,孟长安也是接受到了先祖传承之力。
两人瞬间已是僵立当场不动,只能被动接受炼化先祖传承之力。
“啊~~~我们的后辈子孙终于来了……”
“他们啊……或许能够解决我们之恨!”
虚无之中,高、孟两家先祖欣慰的声音响起……
随后,便再无声息,却是呈现出过去的景象来……
当他们把过去的故事讲完,他们将永远消失,连尘埃都不留一点。
呈现的景象龙天尘大多都已看过,所以,他并没有什么惊讶之处。
而孟天雄、高风却是惊骇失色。
他们想不到两家世代为敌,终究不过是别人的谋划而已。
他们愤怒的目光看向焦木。
焦木却是强装镇定。
“我……我也……不知道是这个样子……”
“如果有意见……我退开便是……”
“后面有什么机遇……我决不觊觎……”
他支支吾吾的说着,便向后退。
在这种情况下……孟天雄和高风也不好下手。
更何况……便是他们两个围攻,也不是可以一招就能够解决问题。
而且孟长安和高行空此时处于特殊情况下,若稍有不慎,伤害到两人,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两人看向龙天尘。
龙天尘微微点头。
因为他知道……焦木以及隐藏的人,都在等待他开启秘藏。
如果现在就动起来手来,将隐藏的家伙逼迫出来,他们这些人谁都讨不了好,反而会坏事。
所以,不如看看隐匿的秘藏,或许能够从中找到机会。
在这种原因下……龙天尘也是要让两人隐忍。
见龙天尘也是不动手的意思,孟天雄和高风各自守到孟长安和高行空身边,警惕的盯着焦木。
若是焦木图谋不轨,他们就要不顾一切杀人了。
龙天尘看向石桌,上面的棋局已然呈现出来……
果然,这仙人所布的棋局更加空灵无尘,暗合天地大道,看似静实则暗中在高速运转着。
那些复制过去的残局,不过是位置相似而已,与天地之道的呼应却是差之甚远。
“我若非看到了隐藏在烂柯宗下的那个虚幻棋局,此时看到这个棋局,恐怕也是一时难得其解,至少在这里耗上几个月不可……”
“那个棋局……承上启下,甚好啊!”
龙天尘不由暗赞一声,也不再犹豫,却是以元灵力化棋子,向着棋盘上点去……
他的速度极快,即便到了后面五步,变化甚多。
每一步的变化,又是烂柯宗下那个神秘棋局的变化的数百倍之多。
五重叠加起来,就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但由于有先前的经验,龙天尘解决的还是很快。
不过两个时辰而已,已然到了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龙天尘足足苦思了小半天,终于紧皱的眉毛舒展。
但他并没有落子,而是起身,看向了棋盘正上方。
见龙天尘这个举动……一直紧张的焦木却是大惑不解。
但他却又不敢问。
龙天尘起身之后,突然间出手……袭击了对他毫无防备的孟天雄和高风。
两人顿时倒地,昏迷不醒。
“龙师兄!你是终于想明白了……”
焦木见此情景,却是喜笑颜开。
“呵!没有办法的事情……”
“你既然带来了那样的强者……”
“他们其实也没有任何的抵抗之力……”
“所以……不如让他们睡一会儿……”
“免得看到我们之间的交易!”
龙天尘微微笑道。
实则,他如此做……也只是在赌,等一会秘藏开启之后,有能够斩杀那个隐藏强者的手段。
但如果让孟天雄和高风清醒,他们可能要做无谓的拼命。
那样并没有什么意义。
所以,只能让他们昏睡。
“果然……什么样的高手都瞒不过你的眼。”
焦木干笑一声,却是躬身向着龙天尘刚刚注意到的那个地方一礼。
“有请老祖!”
“哼哼!你这个小贼真是有点儿让我看走了眼了……”
“刚才就发现了我……为何到现在才揭破!”
随着冷笑,石壁上就走出一个中年人来。
看模样与焦木很是相近,但却是个大圆满的武皇,实力是碾压在场所有人的存在。
能够一举将现在的焦家荡平的人物,却是一直隐藏隐忍,确实是个狠人。
“我不揭破……只是怕你站在我身边……给我压力。”
“那样的话……我可无法破解你们想要破解的这个棋局!”
龙天尘戏谑一笑,回答的天衣无缝。
“这好像是个理由……我焦梦祖可以接受!”
中年人轻蔑一笑,却是又问道:“那你为何不落这最后一子?”
“难道是要与我讲个条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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