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首歌唱给谁的?”
大上午的,看到姗姗来迟的季小波,赵浅迫不及待的问道。
“什么歌啊,你在说什么啊?”
“就是那首水中花,你以为我听不出来那是情歌啊?说,唱给谁的!”她直接抓住了他的领口。
“哦,你说那个啊,那当然是唱给我已经逝去的美好初恋啊。”季小波故意拖长了语调,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你初恋这么年轻就过世了啊?”赵浅的手瞬间松了些,眼神里浮起几分不好意思,语气也软了,“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你初恋才死了呢。”季小波没好气地回道,伸手拍开她的手,“你语文怎么学的?谁跟你说逝去就是人死了?是感情逝去了,懂吗?”
“哦,没死啊。”赵浅恍然大悟,刚才的愧疚瞬间烟消云散,反倒来了兴致,凑上前追问,“谁啊?跟我说说呗,她在哪呢?哪里人?长什么样子?”
“打听这么多干嘛,不跟你说。”
“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得听呢。”她撇了撇嘴,初恋嘛,反正都已经没了。
“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得听呢。”她撇了撇嘴,转过身去,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初恋嘛,反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没过两秒,她又转回来,换了副雀跃的表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季小波抬眼想了想:“29号啊,怎么了?”
“然后呢?”她往前凑了凑,期待地盯着他。
“快过元旦了?”他试探性地问道,眼神里带着点茫然。
“......今天是我生日。”
“今天是你生日啊?”季小波猛地站起来,脸上摆出一副夸张的遗憾表情,“你看你,怎么不早说啊?你这……唉……这可怎么办……”
“别给我打岔,礼物呢?”赵浅直接伸出手,没好气地瞪着他。
“这你当天才给我说,让我上哪给你准备去?”季小波摊了摊手,一脸“为难”。
“你前几天不也是当天才给我说生日吗?我没给你准备礼物吗?”赵浅叉着腰,语气里满是委屈。
“哦——”季小波拖长了音,突然露出一副了然的笑,凑上前撅着嘴唇,“想亲嘴啊?早说嘛,这个我不用准备,随时能给。”
“滚!谁要亲你的臭嘴!”赵浅直接推开他的脑袋,脸颊却悄悄泛红,“我要的是礼物!礼物!”
“要不我们现在去买?”
“........”
赵浅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明明自己在那份资料上都写了自己的出生日期了,他也看过了,居然一点都不在意,他一点都不在乎自己.....
“怎么了?生气了?”季小波见势不对,赶紧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滚!不想跟你说话!”赵浅吸了吸鼻子,两手抓着他的胳膊,使劲往办公室门外推。
“别啊,真生气了啊?我错了我错了!”季小波一边往后退,一边求饶,“我真不知道啊!”
“滚出去!”赵浅的声音带着点哽咽,手上的力气更大了。
眼看着就要被推出门外,季小波知道再装下去就要出大事了,赶紧喊道:“行了行了!别推了!走,跟我走,拿你的礼物去!”
“嗯?”
要不说女人翻脸如翻书呢,一听到有礼物,她立刻停下了手。
“礼物啊,你的生日礼物啊,早就准备好了,跟我走。”
“你不是说你没准备吗?”她抱着一副怀疑的眼光。
“逗逗你嘛,看你那个势利眼的样子,我肯定知道你生日啊。”
“哼!你才势利眼呢!”
心中的委屈立刻消散,她反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倒也不用现在着急去,晚上也行.....”
“那可不行,晚上就来不及了。”季小波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往外走,“快跟我走,再耽搁就赶不上了!”
只不过刚一出门,两个人就被堵上了。
“季总,移动的王总找来了,想要和您谈谈合作的事情。”
”季总,中海国资委想约您的时间,是关于我们的公司....”
“季总,松江区政府想约您的时间谈一谈千帆计划....”
“交通大学的王副校长想请您去学校开一个讲座,这个事情他已经催了好久了,上次您就拒绝了,这次恐怕.....”
“没时间没时间,我要去谈恋爱了,你们自己去谈,谈完再给我说。”他没理会孙浩几人的汇报,拉着赵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个.....季总刚才说他要去.....”
等季小波走后,王砷看了看其他几人,似乎想再确认一下季小波刚才说的话。
“还是我们自己先跟他们对接一下吧王副总,这几天估计是别想找到季总的人了。”孙浩嘱咐了一句,不过看着倒是挺开心的。
“意思是.....季总和赵总是.....”另一位女副总钟琪两个大拇指放在一起比划了一下。
“哈哈,我们别操心那么多,反正只要季总开心了我们的日子就好过。”
“也是,也是....”
..........
.........
车子一路往市区方向开,最后竟然稳稳地停在了赵浅家小区门口。
“来我家干嘛?”赵浅有点蒙,“不是说好去拿礼物吗?怎么到我家了?”
“去拿护照。”季小波熄了火,转头看着她,“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出国啊?”赵浅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不可置信,“我们要出国?”
不是,礼物准备在国外了?
“废话,不出国让你拿护照干嘛?”季小波弹了下她的额头,“快去,不用带衣服,我们明天就回来了。”
“不是,到底去哪啊?”赵浅还是没缓过神来,追着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季小波卖着关子,催促道,“又不会拐卖你。快去快回,要是耽搁了时间,错过了惊喜可别怪我。”
“.......”
没办法,迫于好奇,赵浅还是回家里取了护照,然后两人赶往了机场。
..........
..........
不得不说,富人家的孩子比普通人家孩子幸福的地方就在于,想做什么事情都可以马上去做,不需要顾虑什么。
比如,明明是出国一趟,两个人却什么都没有准备,开着车就直接直奔了机场。不用担心工作,不用担心到了住哪,更不用担心花费。
更何况这两人还不是一般的富。
“现在总该说我们去哪了吧?”
环球8000翱翔在洁白的云层之中,第一次坐他飞机的赵浅来不及在上面打量,依旧是喋喋不休的追问着。
“去....我有点渴了。”他翘起了二郎腿。
“.....喝水,喝水。”她拿过水杯放在他面前。
“我懒得动。”他努了努嘴,示意她喂自己。
“……行,我喂你。”赵浅深吸一口气,拿起水杯凑到他嘴边。
他凑着杯子“吨吨吨”喝了大半杯。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她把水杯放好,眼神紧紧盯着他。
“我又想吃橘子了。”
“……你别太过分啊。”她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点警告。
“啊?我好心好意带你去过生日,你居然说我过分?”他立刻把头扭到一边,摆出一副“宝宝生气了”的模样。
“吃!给你吃!我给你剥皮!”
她咬了咬牙,拿起一个橘子就开始剥。
剥好皮后,她不等季小波开口,直接把整个橘子塞进了他嘴里,没好气地说:“吃死你算了!”
“咳咳……你想噎死我啊?”他赶紧嚼了几口咽下去,幸亏是沙糖桔,个头小,不然真得被噎着。
“现在能说了吧?”她叉着腰追问。
“鉴于你刚才行为太粗暴,必须求我一下,我才能原谅你,然后告诉你。”
“求你了求你了!”为了知道目的地,赵浅果断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季大善人快告诉我吧!!”
“嗯,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季小波满意地点点头,故意顿了顿。
空气安静了两秒。
“你倒是说啊!”她急得直跺脚。
“嘿嘿,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急什么。”他贱兮兮地笑了一声。
“尼玛……”
“欸,怎么还骂人呢你?”
“我他妈不仅要骂你,还要打死你!”赵浅彻底没了耐心,抄起旁边的抱枕,一翻身骑在他身上,拿着抱枕就往他身上砸。
.............
“醒醒,醒醒,我们到地方了。”
睡梦中的赵浅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睁开眼一看,原来是季小波正拿着她的头发在自己的鼻子上轻扰着。
“到哪了啊?”好不容易睡了个回笼觉的她不肯起床,抱着枕头迷迷糊糊的问着。
“你下飞机不就知道了。”他将她的身子强行从床上拽了起来,又拿过了早都准备好的大衣围巾还有帽子,“快把外套穿上,再把这个也穿上,别感冒了。”
“你不会把我拐到西伯利亚了吧......”她懒洋洋的起身,在他的帮助下穿着衣服。
“对啊,就是把你拐到西伯利亚了,在这里让你给我生个一窝孩子在把你带回去。”
“哼哼,看你也没那个胆子。”
“别哼唧了,走了。”
飞机平稳降落后,她几乎是被季小波半拖半拽着下了舷梯。刚走出舱门,一股裹挟着寒意的风就扑面而来,带着细碎的雪花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赵浅本来还有点犯困,被冷风一吹,瞬间清醒了大半,再抬头一看,漫天的鹅毛大雪正悠悠扬扬地飘着,远处的建筑屋顶积着厚厚的一层白,像裹了层奶油。
“哇!你真给我带到西伯利亚来了啊?”
”不对,这是....这是日语,你给我干日本来了?”看着那随处可见的日语标语,她一下子就明白自己到了哪里。
跟他在一起久了,她的说话方式都被带跑偏了,连干字都开始用的顺口了。
“更具体点的话,这是北海道。”他补充了一句。
北海道,这个名字在华夏其实很出名,出名的原因自然就是由于它出色的滑雪场以及海鲜,备受国内一些小资阶级的追捧。
他之所以选择带她来这里,其实也就是为了来看雪,谁让她说过自己喜欢呢。但其实在这之前,他也从未来过这个国家,只是看过这里的特色电影而已。
那有人就要问了,既然看雪的话,那为什么不去国内的东北区域呢?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首先,抛开其他因素不谈,如果只是论自然风光的话,其实国内还真没有什么地方比较好的,除了那些个名山大岳,其他的自然资源是真的没办法和国外比。东北虽然也有雪,但人为痕迹太重,要想看纯天然的雪景,估计得去大兴安岭那块了。但那块又比较偏远,人比较少,所以出于安全考虑,季小波还是选择了北海道。
虽然最近的国际形势不是太好,而且网上还说取消一些什么航班之类的说,但真到了这里你才会发现,压根就没有他妈的这回事。这里的华夏人依旧很多,有钱人压根才不会管你这些东西。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前些天听我说我喜欢雪的时候就准备了?”赵浅脑子转的飞快,一下子就想到了他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
“是啊,准备好些天了,今天我就当你一天的仆人,陪你在这里好好过生日。”他笑着回道,“怎么样?感动不感动,要不要亲我一下?”
“吧唧!”
这次的索吻竟然如此顺利,顺利的他都发愣了一下。
“发什么愣,还不快走?今天你可是要做我一天的仆人的,这算是预付的报酬。” 她红着脸看着他,心里的甜意漫得满当当的。
季小波回过神,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行,报酬我收了。那大小姐,现在我们要去留寿都,是开车呢还是坐巴士。”
赵浅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像模像样地吩咐:“当然是坐巴士了!旅游就要有个旅游的样子嘛!”
“好嘞,那就出发!”
“出发喽!”
...........
所幸新千岁机场到留寿都就有为滑雪客专门开通的巴士路线,班次还不少,两人等了几分钟后就直接乘上了一辆巴士出发,然后六辆黑色丰田世纪稳稳的跟在身后。
“你猜那几个人是华夏人还是本地人?”
两人找到一个后排的位置坐下,赵浅瞅了瞅车上的人后凑在他耳边悄悄的问道。
“我猜....应该是华夏人。”
“为什么?”
“看眼神就能看得出来。”
虽然亚洲人除了三哥那噶丹,其他人外貌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如果细心分辨的话还是可以看出一些端倪的。
比如,分辨韩国男人就看发型,韩国女人看脸。日本人的话,身高可以作为一个参照物,但主要看气质。至于新加坡那嘎达的话,就不好分辩了。
华夏人的气质和日本人的气质还是很好分辨的,尤其是来这里的基本都是华夏的有钱人,跟日本本地人对比起来显得有些张扬。
当然,这里的张扬并没有什么褒贬,只是单纯从神态来分析罢了。
至于逗音上的那些营销号说分辨日本人和华夏人就看哪个自信和哪个猥琐,这种说法实在是有些以讹传讹了,也就那些基本盘相信了。
“那你会日语吗?”赵浅好奇的问道。
“会啊,大咩,刚把嘚,死狗一,亚美咯,卡哇伊,雅蔑蝶,很太.....”
“停停停!你这日语是从好道上学的吗?”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额,当然啦,都是从动画片里面学的。”
“动画片里会有雅蔑蝶?”她一脸不信。
“我说的是两个。”他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动画片,两个?
“去死!”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嘿嘿,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探讨一下这方面的艺术。”
“你个色丕!”
“哪有,人家明明是艺术。”他辩解着。
“我看你的脑子里恐怕装的全是这种艺术吧?嗯?”
感受着他的手在自己腰上的小动作,她直接揪住了他的耳朵。
“嘶嘶——,一点点,就一点点....”
........
“你们是华夏人?”
前座的一名女生似乎是听到了他们的悄悄话,转过头来用中文问了一句。
“没错。”看了看季小波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赵浅也没有什么担心的开口回道。
“原来你们也是华夏人啊,你们来自哪座城市?”
“中海。”
“这么巧?我也是中海的,这是我的三个朋友,我们都是中海的。”女生看起来很是高兴,介绍起了自己身边另外的一女两男。
看起来似乎有种老乡见老乡的喜悦,但说实话,在这个地方,老乡见老乡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是挺巧的。”
“美女,你们也是来留寿都滑雪的吗?我们要不要一起组个队,这里我比较熟。”
其中一个染着红颜色头发的男生忍不住搭话了,顺便极其不小心的露出了自己手腕的腕表。
这还能有什么原因呢,季小波想都不用想的,无非就是看赵浅长的漂亮,而且还是中海人想勾搭一下罢了。
“是啊,现在是旅游旺季,应该不好订的,你们订到房间了吗?我们在度假村已经订好了套房,没订到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另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也不甘示弱。
“这个呀,我也不太清楚,得问一下我男朋友呢。”赵浅库吃库吃的笑了起来。
真是好老土得搭讪方式和炫富方式。
“哎呀,我怎么把这茬忘了,我还没订房,不知道待会去度假村还能不能订到?”季小波询问了一句。
“唉,恐怕难了,现在度假村的房间应该早都订满了,不可能有空房间了。”红发男生摇了摇头,“不过我们订的是一个套房,房间很多,你们可以和我们一起,就当交个朋友,不用你们掏钱。”
“这不太好吧?”季小波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意动。
“有什么不好的,大家都是同胞,在国外就是应该相互照应。”黄毛也诚恳的邀请着。
“是啊姐妹,既然你男朋友没有订到房间,那来这边岂不是白跑了一趟?跟我们一起不就行了,反正都是华夏人。”另一名女生开始劝起了赵浅。
大家都是华夏人?他妈的华夏人才是在国外骗自己人最多的。
“我全听他的。”赵浅搂了搂季小波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我觉得还是算了吧,到了度假村我们再看看,万一还有空房呢,没有的话我们就回去算了。”季小波一副不想麻烦他人的样子。
“唉,哥们,我怎么说你就不听呢,现在肯定没房了,不信你待会看。”
“那这样吧,要是待会真没房的话我再麻烦你们吧。”
“行吧,不过哥们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红毛也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很确定度假村现在绝对没有空房,到时候这两个人也只能和他们一起,到了那时候,嘿嘿.....
巴士平稳地穿行在北海道的冬日里,窗外是被银雪裹得严严实实的苫小牧市郊平原,连片的农田盖上了厚厚的白棉被,偶尔能看到几座孤零零的木屋,烟囱里飘出淡淡的炊烟,像水墨画里晕开的一笔。
过了一会后又到了支笏湖畔,湛蓝的湖面在白雪的映衬下,像一块被打磨过的蓝宝石,湖面上薄雾氤氲,袅袅娜娜地缠在岸边的枯树和远处的火山群上。那些覆雪的火山沉默地矗立着,山顶的积雪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和朦胧的雾气缠在一起,美得像仙境,让人觉得连眨眼都是浪费。还有中山峠的林海雪原、羊蹄山的雄伟山姿.....
实话实说,这自然风光,真的是没法比。尤其是到了留寿都以后,车子驶入森林公园,窗外的景色更是让人挪不开眼。道路两旁的每一棵树都挂上了厚厚的白雪,枝桠被压得微微低垂,阳光透过雪层洒下来,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是闯进了童话里的冰雪世界一般,眼帘中尽是蓬松的粉雪。
留寿都的雪,温柔得像一捧揉碎的云,轻飘飘地落在肩头,连寒风都带着几分缱绻。
两人在车上一会相互捉弄,一会看向窗外,这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倒也过的飞快。
接近留寿都时,可看到度假村的雪道、缆车与酒店建筑群,雪季时整片山坡被粉雪覆盖,雪道蜿蜒如白色丝带,十分壮观。
“好了,到了。”
巴士停下后,车上的人都纷纷走了下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后,便纷纷拉着行李往度酒店走去。
看季小波打了个电话后就在原地站着不动,红毛几人洋洋得意的走了上来,“怎么样哥们,跟你说了没房了吧,现在肯定都满了,怎么样,跟我们走吧?”
“那个,我刚才问了,好像还有房间,就不麻烦你们了。”季小波摇了摇手机。
“怎么可能,现在肯定没房了,你问的是留寿都酒店和威斯汀酒店?他们有可能在骗你!”
“嗯....酒店确实是没房了,所以我们住的山顶。”
“山顶?”
就在红毛男子还在疑惑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噪声,两架舞动着螺旋桨的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了度假村里的停机坪上。
“boss。”从直升机上下来了两人走到季小波身前递过了两副降噪耳机。
“走吧。”
拉着赵浅上了直升机后,季小波还没忘回头给了那四人笑着挥了挥手。
看着那消失在视野里逐渐往山顶飞去的直升机,这四个年轻人都有点傻眼了。
“山顶有酒店?”黄毛迟疑了一下问道。
“没听过山顶有酒店啊,只知道有几栋私人山顶别墅啊。”
“那人是去山顶别墅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