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彬一言不发,却陷入深深思索。
新寺的基石?
徐彔和白纤,命中就真的有那么多与蕃地相关的机缘?
当然,姑且将黑城寺的“身份”也当做机缘的一种。他们两人就相当于踩在阳光与阴暗之间的那条线上?
“为什么你不去帮他们?既然红房子内的苦行僧都不畏惧牺牲,既然五喇佛院相当于一个圣地,你为何要袖手旁观?”罗彬提出疑问。
他不是质问,就只是发表自己的问题。
逐渐的,两人的对话成了打开天窗,再无朦胧和遮掩。
“阁下的认知,缺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