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一场必能胜过那白安年!”
陈家女子回过头来,继续施展着天女道的遁术神通——云裳掠影,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黄岩山方向而去。
在刚刚不久前,她遇到了赶回来的何广靖,内心算计了一番。
两人前后相距十里上下!
这优势实在是太大了,自己完全没有可能被白安年追上。
“如此一来,只剩下最后一场了,不知道那白安年会提出怎样的比斗。”
在不久前,陈家兄妹两人都认为何家的何广靖是麻烦的对手,为了赢下比斗,需要小心地应对。
可现在看来,白安年也丝毫不差!
“不过那白安年终究还是太稚嫩了,竟然还敢与我赌这一场的输赢。”
如果换做是何广靖,哪怕她磨破了嘴皮子,对方都不会同意。
在疾行之时,陈家这位女门人的内心已经开始考虑下一场比斗了。
可是,身后不断传来的“雷声”让她心中惊疑不定。
而且,她还察觉到,那隆隆的声响似乎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这让她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难道那巨响是白安年弄出来的?”
这也就是说,白安年距离自己正在不断地逼近。
“这是什么遁术,怎么会发出这般大的动静?如果是用来逃命,根本甩不开敌人。”
陈家女修眉头微蹙,但心中并不是非常担心。
那巨响离她应该还有十里远,想要追上来根本不可能。
刚刚的两人拉开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已经完全让她可以安心。
足足一百里的距离,换做是普通人至少也要走上足足两天的时间才能抵达。
但对于一位大道门人,用不了一炷香时间!
当身姿轻盈的冲上了黄岩山的山头,陈家女修一眼就瞧见了摆在一块石头上的两样东西。
一枚白色玉佩和一个棕色瓷瓶。
她伸手卷走了棕色瓷瓶,当即折身朝着山下落去。
在距离黄岩山不到三里远的地方,陈家女修见到了白安年!
当看到白安年完全是凭借自己的体魄在狂奔,她的眼眸都呆愣住了。
也终于明白,原来那隆隆的巨响竟然是白安年双脚踏在大地上发出的!
“他……他的体魄怎么会这么强?!”
同为大道门人,她感觉到,两人的体魄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当看到白安年迎面飞奔过来时,竟让她心中产生了一股畏缩,担心自己被白安年直接冲撞而死!
这让她不由得朝着一旁绕了一点距离,和白安年完全避开了。
当两人错身时,陈家女修一双眸子紧盯着白安年。
而白安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完全是在盯着黄岩山的方向,没有一点停顿和迟疑。
两人相交之地距离黄岩山刚好三里半!
“我和他只剩下七里的差距了吗?”
陈家女修心中不由得有了一点紧张。
虽然这个距离还是很安全,应该没有问题,不至于被追上。
可是,还是让她没有之前的轻松。
如果这一场再输了,那么陈家可就彻底失去了得到那条矿脉的机会!
这一场比斗,绝不容有一点差池。
想到这里,这位天女道门人屏气凝神,全力朝着出发的地点疾驰而去。
同时,她也根据身后传来的“咚咚”声来判断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六里。”
“还剩不到五里了……”
“越来越近了……”
那咚咚声越近,陈家女修就越紧张,心脏几乎都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了。
“该死,这个白安年怎么会跑得这么快!”
好在,她距离终点也已经非常近了,只剩下最后三里远了。
她甚至已经能够看到等候在那里的几个身影。
“还好……”
陈家女修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突然之间,她身后的“咚咚”声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
他停下来了?
难道是知道追不上,认输了么?
陈家女子回头看去,但没有看到白安年紧追不舍的身影。
不管了。
先赢下这场比斗!
陈家女子被一团粉红色雾气裹卷着,迅速朝着终点逼近。
陈家男子远远看到妹妹率先归来,后面也没有追上来的身影,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小年,没追上么。”白仲天朝着陈家女子的后面看去,没有看到另一个身影,不由叹了口气。
何家两人倒是很平静。
毕竟刚刚是何广靖被陈家男子甩了足有十里远。
白安年追不上也在预料之中。
在场的几个人都在看着迅速逼近过来的女子。
可是,就在陈家女修距离终点还有不到十丈距离时,突然,天地间出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波动。
接着,在几人的面前,空间出现了涟漪般的震荡。
一条巨大空间裂隙突兀出现,就像是一张瘆人的巨口,欲要择人而噬!
还不等在场的人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已经有一具强横的体魄携着惊人的气血波动,从里面一步迈出!
陈家女子距离终点只剩下几步了,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那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那个背影,像是被摄走了命魂变成了一座石头雕塑,彻底地僵在了那里。
而等待在那里的几人也都在这一刻鸦雀无声,如同是陷入了幻境,无法自拔。
过了不知多久,白仲天低呼一声:“是小年……赢了!”
其他人也渐渐从茫然中清醒过来,但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突然降临在了终点的白安年。
在众人的注视下,白安年长舒了一口气。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还好,只是损失了将近四成的气血,休养两日就能够完全恢复如初。
感受到来自背后的注视,白安年回过头来,刚好和陈家女修那双桃花眼对视在了一起。
“承让了。”
白安年淡然道。
“白安年,你……很好。”
何广靖走上前来,神情复杂的对白安年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意识到陈家输了,何广靖的内心先是惊喜,但接着是……沉重!
为了对付外来的陈家,何家和白家联手了,但这只是暂时的而已。
只要白家与何家同在松阳县,就注定会是潜在的对手。
现在见到白家竟然有了这么一个……恐怖的年轻一辈,他怎么可能高兴。
对何家而言,这甚至比失去这条矿脉带来的情况还要更严重。
陈家男子铁青着一张脸,显然不愿接受这个结果,但嘴里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我兄妹二人输了,从今往后,这条矿脉是白、何两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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