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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开始写
    黑瞎子看着面前紧闭并上锁的窗户,这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啊!

    黑瞎子感叹,齐黑瞎在屋里睡的香甜。

    黑瞎子在隔壁一边抽烟一边写论文,他已经想到他用论文拳打老师脚踩论文的场景了,不知道怎么就嘿嘿的笑了出来。

    这一写就到了凌晨,齐黑瞎出来上厕所,看见灯还亮着,脑子里闪过真努力几个字。

    黑瞎子转头放下手中的笔,像个幽灵一样跟在齐黑瞎身后进了房间。

    躺在床上,心中窃喜,他就知道先生是心疼他的!

    齐黑瞎:好困啊,好困啊,好困啊,我要睡觉,我要睡觉~

    在躺下的瞬间,黑瞎子看见先生背上的吻痕,瞪大双眼。

    那天不是梦!

    黑瞎子屏住呼吸,可心跳声掩盖不了,先是窃喜,随后就是失落,手却不听使唤的落在他的背上。

    手是温热的,齐黑瞎一个激灵,转身,跟黑瞎子四目相对。

    黑瞎子委屈不像话,撇着嘴,像是没了糖的小孩子,在看见对方的目光却转身抱住自己,齐黑瞎只感觉完了!天塌了!

    黑瞎子:紧紧抱住我自己~

    齐黑瞎叹口气,他就知道,小朋友又委屈了。

    “我没有骗你....”

    “先生骗人,那根本不是梦,可先生...”

    黑瞎子转身,眼睛垂着,睫毛湿哒哒的,抬眼,倔强“先生跟我好..好不好?”

    齐黑瞎劝说和解释的话梗在脖子里,黑瞎子耍流氓似的钻进对方的怀里“先生为什么骗我说是梦”

    “我从来没有说是梦,分明是你自己想的”

    “可先生隐瞒了事情的真相,还把的扫地出门,我连跟你睡觉的资格都没了”

    齐黑瞎戳了下他的眉心,环住他腰“那你这是在哪里?”

    黑瞎子有些不好意思,咕蛹一下“我这是登堂入室,算不得...”

    “你也知道啊!”齐黑瞎揉着现在还隐隐酸痛的腰“你还年轻,要禁欲”

    黑瞎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所以先生,是我..”

    齐黑瞎老脸一红,伸手捂住他的嘴“闭嘴!”

    “那先生跟我好,好不好”

    “看情况吧”

    “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

    “算pao友”

    “先生要白嫖”黑瞎子哼一声。

    “快睡吧,困了”齐黑瞎歪头睡着了,黑瞎子偷偷摸摸的像小鸡啄米似的亲他。

    结果第二天见先生的表情就知道,他写的不咋地,一连改了好多次,一个小小的论文把小小的老子逼成了大大的孙子。

    一连半年,齐黑瞎始终没有答应黑瞎子,黑瞎子就像他池塘里的小鱼似的,时不时撒两把鱼食,有时候更是过分,只做一个撒食的动作,可丝毫不见食物下来!

    黑瞎子毕业都没见的先生,可就在出校门时,看见一个捧着玫瑰花的熟悉身影,小跑似的过去。

    “先生”

    “毕业快乐”

    “先生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黑瞎子算着时间,齐黑瞎都快被他弄熟了,可关系却始终没有定下来,距离去训练营还有四天,当天晚上,齐黑瞎请他在喝酒,摸着他的后脖颈摩挲,最后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黑瞎子激动的无以复加,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片黑暗。

    最后一个想法是:干!老子被偷袭了!

    再次醒来,人已经消失不见了,这次就连纸条都没给他留,黑瞎子气的要死,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但训练营还是要去的,在这个年代,弱,就是原罪。

    特种训练营是在荒野深处,说好听点叫原生态,说不好听点那就是野兽的天下,要是人过去就是一句鸟都不拉屎的地方。

    人根本没法在那儿活。

    训练营很大,甚至可以称作一个无人的荒岛,这里的野兽的天下。

    来训练营的人很多,但只有他一个华人。

    还没进去黑瞎子就嗅到一股血腥味,大门上写着什么什么训练营,四周的墙壁高耸入云,就这样还在上面再加上铁丝网。

    隐隐还有电流闪过,黑瞎子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样多废电啊!

    领头的教官是个法国人,在介绍这个训练营,大概意思就是你想出去,要么顺利毕业,要么就躺着出去。

    言外之意就是出去的只有尸体。

    在这里他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甚至是根据数字定的代号,也有人用动物,在训练营他们是分三六九等的。

    教官告诫他们,不要尝试惹动物代号的人,他们未来很有可能会成为这里的教官,但动物代号的人寥寥无几,动物代号和数字代号是一起训练,他们可以选择是否放弃动物代号。

    黑瞎子双眼眯起,他倒真想见见。

    训练的地方叫训练区,外面有一群狼狗,还有几条没啃完胳膊,教官解释,之前有学员人想逃跑被抓住,就只有一个死字。

    有告诫,也有威慑。

    他们进来前都会签下生死协议,如果死了,跟训练营没有任何关系,但出去的人都是佼佼者。

    训练区是在正中央,其他地方都围着它,宿舍就在训练区,来到这里还活下去的人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变态的,训练营长达的三年,人都是有欲望的,还都是半大的小伙子,这种事情很多,还有教官跟学员,男人跟男人,大家都心照不宣。

    可离开了那里,就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不要想着能多照顾你几次,多‘照顾’你倒是可以。

    他们逛了大概四个小时,才将这里大致的逛完。

    还没休息,就发了作训服和编号,意思就是第二天就可以训练了,零帧起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来到这里的人眼中总有一股傲慢,一种迷之自信,觉得自己会在这里活下去。

    晚上吃饭,众人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食堂是最破的地方,墙角有堆着看起来快发霉的黑面包,举起来能砸死人的硬度,黑瞎子看着碗里的刷锅水,上面飘着一些不知名的菜叶子,又或许是野草,扔进去后弄的一些油乎乎又绿油油的汤,翻一下,还有蛆在里面。

    一个德国人勃然大怒,认为这是对他的侮辱,结果下一秒就被爆头了,爆头的人是厨房老大爷。

    “不想吃可以不吃”

    是啊!确实不用吃了,都死了还怎么吃?

    先开始嗡嗡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从原则上来讲他们是可以反抗的,可原则在他手上,这是训练营给他们上的第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