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暗涌的占有欲
空轻轻搅动着杯中的拿铁，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一年了，距离他参加《超级新星》出道已经整整一年。从最初在舞台上紧张到忘词的新人，到现在能够游刃有余地完成整场演唱会；从第一次演戏时连对视都会脸红，到现在能够自然地说出台词——这一年的变化大得让他自己都有些恍惚。
咖啡厅的门铃清脆地响了一声，空下意识地抬头，随即整个人僵在了座位上。
温迪推门而入，墨镜架在头顶，翠绿的眼睛在看到他时瞬间亮了起来。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却依然耀眼得让整个咖啡厅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小星星~这么巧？"温迪径直走到空对面坐下，笑容灿烂得像是早就知道他会在这里。
空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咖啡杯："温迪前辈...好巧..."
"都说了叫我温迪就好，"温迪托着腮，目光灼灼地盯着空，"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没什么..."空低下头，避开那道炽热的视线。最近温迪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不只是温迪，风男乐队的其他成员，甚至达达利亚前辈也是——那种目光中似乎藏着什么他读不懂的情绪，让他既困惑又心跳加速。
温迪伸手轻轻抬起空的下巴，拇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唇瓣："撒谎。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想很重要的事。"
这个过分亲昵的动作让空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他慌乱地向后躲，却不小心碰翻了咖啡杯。棕色的液体在桌面上蔓延，滴落到他的裤子上。
"啊！对不起！"空手忙脚乱地抓起纸巾擦拭。
温迪却轻笑一声，接过纸巾亲自帮他擦了起来："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啊..."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碰到空的大腿，动作轻柔却充满暗示，"明明都已经是大明星了..."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空猛地站起来，几乎是落荒而逃。
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一张通红的脸。空用冷水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自从那部仙侠剧播出后，他饰演的白月光角色意外走红，各种邀约接踵而至。与风男乐队和达达利亚的合作机会也越来越多，但随之而来的是他们越来越明显的...肢体接触。
录制节目时"不经意"的搂腰，合照时"自然"的贴脸，采访时"顺手"的整理头发...这些看似前辈关照后辈的举动，却总让空感到一丝微妙的违和感。尤其是温迪，最近看他的眼神简直像是要把他吞下去一样。
深吸一口气，空整理好表情走出洗手间，却发现座位上不止温迪一个人——达达利亚不知何时也来了，正和温迪说着什么，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有些剑拔弩张。
"空！"达达利亚一看到他立刻站起身，橘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刚好路过看到你们，就进来了~"
空勉强笑了笑："达达利亚前辈好..."
"都说了叫我名字就行，"达达利亚自然地搂住空的肩膀，将他带到自己身边坐下，"下周我们合作的电影就要开拍了，紧张吗？"
温迪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空最近很忙的，达达利亚先生可别累着他。"
"怎么会呢？"达达利亚笑容不变，手却悄悄滑到空的腰间，"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夹在两人中间的空如坐针毡，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头猛兽盯上的猎物。他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那个...我一会儿还有排练..."
"我送你。"温迪和达达利亚异口同声地说，然后互相瞪了一眼。
空正不知如何是好，手机突然响了。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说排练临时取消。他刚松了口气，却看到下一条消息：「对了，万叶约你晚上吃饭，说有事要谈。」
万叶前辈？空眨了眨眼。最近风男乐队的成员们总是找各种理由约他单独见面——万叶请他指导乐器，散兵"偶然"在健身房遇到他，平藏拉他一起看侦探电影，连一向沉默的魈都会突然出现在他回家的路上"顺路"送他一程。
"怎么了？"温迪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
空慌忙收起手机："没什么...就是排练取消了..."
"那正好！"达达利亚眼睛一亮，"我订了一家新开的意大利餐厅，我们——"
"空已经答应和我去录音室了，"温迪打断他，笑眯眯地看向空，"对吧，小星星？"
空张了张嘴，在温迪充满期待的目光下说不出拒绝的话："呃...嗯..."
达达利亚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但很快又恢复了阳光的笑容："那改天吧。对了空，"他凑到空耳边，压低声音，"电影里我们有很多亲密戏份，我很期待哦~"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空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达达利亚已经起身离开，临走时还不忘捏了捏他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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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什么？"温迪的表情有些危险。
"没、没什么..."空低下头，感觉自己的耳朵肯定红得滴血。
温迪叹了口气，突然伸手揉了揉空的头发："你啊...太容易被人占便宜了。"
空疑惑地抬头，不明白温迪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最常对他"动手动脚"的就是温迪本人啊...
录音室的时间意外地愉快。温迪专业又耐心，教了空许多发声技巧。只是每次指导时，温迪都会有意无意地贴在他身后，双手扶着他的腰或肩膀，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朵。空努力集中注意力在学习上，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分心。
"今天就到这里吧，"温迪最后检查了一遍录音，"你进步真的很快。"
空松了口气，开始收拾东西："谢谢温迪前辈...啊！"
温迪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都说了叫我温迪..."
这个拥抱太过亲密，空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能感觉到温迪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心跳声清晰可闻。
"温、温迪..."空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知道吗？"温迪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一年里，我看着你从一颗小星星成长为如此耀眼的存在...有时候真想把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空的心跳漏了一拍："前、前辈在开玩笑吧..."
温迪轻笑一声，突然转过空的身体，双手捧住他的脸："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那双碧绿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盛满了空读不懂的深情与渴望。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温迪的脸越来越近...
"空？你在里面吗？"万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
温迪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空如梦初醒，慌忙后退几步，差点被电线绊倒。
"在、在的！"他手忙脚乱地去开门，差点同手同脚。
万叶站在门外，银白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看到空通红的脸和凌乱的衣领，又看了看里面一脸不爽的温迪，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打扰了，"万叶温和地笑了笑，"我们约好一起吃晚饭的，记得吗？"
空这才想起经纪人的消息，连忙点头："记得记得！"
温迪抱起手臂："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有约？"
"临时决定的，"万叶不动声色地将空拉到身边，"关于下周音乐节的合作曲目有些细节要讨论。"
空夹在两人之间，感觉空气都要凝固了。最终温迪只是耸了耸肩："那你们去吧。空，明天见~"
离开录音室，空终于松了口气。万叶看着他如释重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温迪又欺负你了？"
"没、没有..."空低下头，"就是...最近大家都有点奇怪..."
万叶的目光柔和下来："因为我们都很喜欢你啊。"
空惊讶地抬头："啊？"
"不只是作为后辈的喜欢，"万叶轻轻握住空的手，"空，你难道没发现吗？温迪、散兵、平藏、魈，还有那个达达利亚...我们都对你..."
他的话没说完，但空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他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这...这怎么可能..."空结结巴巴地说，"你们都是那么优秀的前辈，怎么会..."
万叶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好好谈谈。现在，先去吃饭吧？"
晚餐在一家和风餐厅进行。万叶体贴地没有继续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话题，而是认真地讨论了音乐节的安排。空渐渐放松下来，甚至被万叶逗笑了几次。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离开餐厅时，万叶提议道。
空点点头。夜晚的街道安静而美丽，万叶走在他身边，两人的手臂偶尔相碰，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这种克制的温柔反而让空感到安心。
到达公寓楼下，万叶突然停下脚步："空。"
"嗯？"
万叶轻轻捧起空的脸，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晚安。做个好梦。"
这个纯洁的吻却让空的心跳加速。他呆呆地看着万叶离去的背影，手指不自觉地触碰刚才被亲吻的地方。
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空转身要走进去，却被一个黑影拦住了去路。
"魈、魈前辈？"空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黑发青年。
魈的金色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我路过。"他简短地说，目光却落在空被万叶吻过的额头上。
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呃...要上去坐坐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深更半夜邀请异性前辈回家什么的...但魈已经点了点头，跟着他进了电梯。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空能清晰地闻到魈身上清冷的檀香味。魈站在他身后，呼吸轻轻拂过他的后颈，让他浑身紧绷。
"万叶亲你了。"出电梯时，魈突然说道，声音低沉。
空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那、那只是晚安吻..."
魈没有回应，只是在他开门时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这个拥抱比万叶的吻更具侵略性，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魈前辈？！"空惊慌失措地挣扎。
"别动。"魈的声音有些沙哑，"就一会儿..."
空僵在原地，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心跳和温度。不知过了多久，魈终于松开手，轻轻推了他一下："进去吧。晚安。"
门在身后关上，空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心跳如雷。这一天的经历太过魔幻，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手机震动起来，是平藏发来的消息：「明天有空吗？我发现一家超棒的甜品店~」
紧接着是散兵：「健身房，明早八点。别迟到。」
最后是达达利亚：「剧本有些改动，明天单独讨论？」
空看着这一连串的消息，突然意识到万叶说的话可能是真的。这些优秀的前辈们，似乎真的都对他...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温迪：「小星星，今天开心吗？明天我有惊喜给你哦~」
空将手机扔到沙发上，把脸埋进抱枕里无声尖叫。他该怎么办？这些突如其来的感情让他既困惑又隐隐有些...欣喜？
窗外，月光静静地洒在地板上，如同一年前那个改变命运的雨夜一样温柔。只是这一次，空不再是那个远远仰望偶像的小粉丝了。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进了他们的世界，成为了他们渴望拥有的...那颗最亮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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