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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五年后的空出现了

    璃月港的清晨总是热闹非凡。钟离穿过熙攘的集市，手中拿着列好的购物清单——新鲜的兽肉、绝云椒椒、莲藕，还有空最近特别爱吃的杏仁豆腐原料。自从空受伤以来，他已经连续五天亲自下厨，这在六千年的生命中实属罕见。

    "钟离先生又来采购啊？"卖肉的张大叔热情招呼，"今天刚到一批上好的野猪肉，给您留着呢！"

    钟离点头致谢，挑选了一块肥瘦相间的里脊。正当他准备记账时，才想起今早出门又被空缠着撒娇，竟忘了带摩拉袋。他轻咳一声："麻烦记在北国银行账上，付款人写达达利亚。"

    张大叔笔尖一顿："这...已经是本月第七次了..."

    "他会付的。"钟离面不改色，仿佛那个用岩枪威胁执行官的人不是自己。

    "钟离先生又忘带摩拉啦？"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却比记忆中低沉了几分。钟离转身，看见一个戴着斗篷的身影站在摊位前。那人伸手掀开兜帽，露出一头如阳光般流泻而下的金色长发——那是空的脸，却又不太一样。

    眼前的"空"比现在的空所知的要高上些许，眼角眉梢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他随意拨开垂到胸前的长发，从腰间取出摩拉袋："我来付吧。"

    钟离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纯净的风元素气息，确实是空无疑，但又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更奇怪的是，当这个长发空靠近时，他胸前的神之心竟微微发烫。

    "多谢。"钟离谨慎地道谢，接过包好的肉，"我们认识？"

    长发空眨了眨眼，忽然凑到他耳边："不仅认识，你还特别喜欢我这样撩你。"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杏仁糖的甜香，"五年后的发型，好看吗？"

    钟离的指尖一颤，险些掉落了手中的包裹。他镇定地后退半步，却掩不住耳尖泛起的红色："时间旅行？"

    "聪明。"长发空轻笑，那笑容比钟离熟悉的更加游刃有余，"来做个小任务，两三天就走。"他随意把玩着一缕发丝，"别担心，五年后的我们...很幸福。"

    钟离注意到他说最后几个字时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没来得及追问，就被长发空突然贴近的动作打断了。对方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脖颈处的皮肤。

    "你——"

    "钟离先生！"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街角传来。钟离转头，看见现在的空正朝这边跑来，身后飘着大呼小叫的派蒙。年轻的空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衫，金发在脑后扎成马尾，随着跑动一跳一跳的。

    "你怎么出来了？"钟离下意识伸手扶住气喘吁吁的空，"伤还没好全。"

    "躺太久骨头都要生锈了！"空撅着嘴抗议，随即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长发身影，"这位是..."

    长发空缓缓转身，与年轻的自己四目相对。

    空的眼睛瞪得滚圆："我？！"

    派蒙在空中一个急刹车："两、两个旅行者？！"

    "嘘。"长发空竖起食指抵在唇前，"时间管理局的小秘密。"他歪头打量着自己五年前的样子，突然笑出声，"哇，我以前看起来这么嫩吗？"

    钟离的目光在两个空之间来回游移。同样的琥珀色眼睛，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现在的空像清晨的阳光，温暖直接；而长发空则如同午后的暖阳，慵懒而深邃。当后者故意用发梢扫过他手腕时，钟离的呼吸不受控制地乱了节奏。

    "所以这是...未来的我？"空好奇地绕着长发空转圈，"头发留这么长不会碍事吗？"

    长发空神秘地眨眨眼："某人特别喜欢。"说着意有所指地瞄了钟离一眼，"尤其是...某些时候。"

    钟离的茶杯差点脱手。

    "某些时候是什么时候？"现在的空天真地追问。

    "咳咳。"钟离强行打断这个话题，"既然遇到...两位，不如一同回往生堂用膳？"

    长发空欣然同意，自然地挽起钟离的手臂。现在的空见状立刻不甘示弱地抓住另一只胳膊。钟离就这样被两个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引来街上行人频频侧目。

    "钟离先生耳朵好红啊。"长发空故意凑近低语。

    "是、是太阳晒的！"现在的空急忙辩解，却把自己的脸也憋红了。

    派蒙飘在后面，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看："这画面太超过了..."

    回到往生堂，胡桃看到两个旅行者时差点把手中的账单撒了一地："哇！客卿终于研究出分身术了？"

    "是时间旅行者哦。"长发空自来熟地坐到茶桌前，优雅地为自己斟了杯茶，"打扰啦，胡堂主。"

    胡桃的梅花瞳闪闪发亮："太有趣了！能不能告诉我下期往生堂促销活动效果如何？"

    "胡桃。"钟离无奈地提醒，"时间悖论。"

    "知道啦知道啦~"胡桃吐吐舌头，蹦蹦跳跳地出去了，"我去叫香菱来做饭！两个旅行者肯定能吃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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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离转向长发空："你的任务需要协助吗？"

    "不用。"长发空微笑，"只是收集一些过去的材料，很简单的差事。"他抿了口茶，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千万别让现在的我单独去见达达利亚。"

    空和钟离同时一愣："为什么？"

    长发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阴翳："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他很快又扬起笑容，"不过有钟离先生在就没事啦。"

    钟离敏锐地注意到对方话中的保留，但没再追问。他起身去准备午餐，却被两个空同时拦住。

    "伤员就好好休息。"长发空熟练地系上围裙，"今天的饭我来做。"

    "我也帮忙！"现在的空积极举手。

    钟离看着两个金发脑袋挤在厨房里的画面，胸口涌起一股奇异的温暖。长发空的动作行云流水，切菜、调味一气呵成，显然已经对璃月料理了如指掌。他不时指导年轻的自己几句，两人时不时发出愉快的笑声。

    "尝尝看？"长发空夹起一块刚出锅的杏仁豆腐，递到钟离唇边。

    钟离下意识张口，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亲密。但甜味已经在舌尖化开，比他自己做的更加细腻绵密。

    "好吃吗？"长发空期待地问，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

    "...很好。"钟离低声回答，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现在的空在一旁鼓起脸颊："不公平！我也要喂钟离先生！"他手忙脚乱地夹起一块肉，却因为太急掉在了钟离衣服上，"啊！对不起！"

    钟离看着两个忙乱的空，突然轻笑出声。他伸手揉了揉现在空的头发，又为长发空拂开垂到眼前的发丝："不必争抢，我都很喜欢。"

    午餐在热闹的氛围中结束。长发空讲述着一些无关紧要的未来见闻，小心避开可能造成时间悖论的话题。现在的空听得入迷，时不时发出惊叹。派蒙则专注于消灭眼前的美食，完全顾不上说话。

    饭后，长发空起身告辞："我得去完成工作了。"他看向钟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能单独说几句话吗？"

    露台上，夕阳为长发空的身影镀上金边。他靠在栏杆上，任由晚风吹散长发："五年后的你...比现在更会表达感情。"

    钟离站在他身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是吗。"

    "嗯。"长发空微笑，"你会在我冒险归来时直接抱住我，会在别人太靠近我时明目张胆地吃醋..."他转头直视钟离的眼睛，"还会在夜深人静时，一遍遍说爱我。"

    钟离的指尖微微发颤。六千年的岁月中，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直白表达情感的人。

    "听起来...不错。"他最终说道。

    长发空突然靠近，近到呼吸相闻："还有件事你必须知道。"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三个月后，当我说要去层岩巨渊时，一定要拦住我。不，直接把我锁起来更好。"

    钟离心头一震："为什么？"

    "我不能说太多。"长发空退后一步，表情恢复轻松，"总之，相信我就好。"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被钟离一把抓住手腕。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这是钟离第一次主动打破安全距离。

    "你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钟离直视对方的眼睛，"不是为了什么材料，对吗？"

    长发空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抚上钟离的脸颊："为了改变一个结局。"他的拇指轻轻擦过钟离的唇角，"为了让我们能一直幸福下去。"

    没等钟离回应，他迅速抽身退开，金发在夕阳中划出耀眼的弧线："我得走了。照顾好现在的我...也照顾好你自己。"

    钟离站在原地，看着长发空的身影消失在璃月港的街角。他抬手触碰刚才被抚过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未来空的温度。

    "钟离先生？"现在的空从门后探出头，"派蒙说想吃夜市的小吃..."

    钟离转身，对上空澄澈的眼睛。那一刻，他下定决心要守护这份纯净，不让它被任何阴霾沾染——无论是达达利亚的邀约，还是层岩巨渊的秘密。

    "走吧。"他牵起空的手，"不过九点前必须回来换药。"

    空欢呼一声，拽着钟离就往街上跑。钟离任由他拉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长发空消失的方向，心中隐约升起一丝不安。

    那个未来空没有说出口的警告，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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