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来源是未来的空穿越到两人宫确认关系的五个月后的甜甜故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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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钟离先生生气了
夕阳将璃月港染成金色时,空拖着疲惫的身体穿过吃虎岩的街道。他右臂上缠着的绷带已经渗出血迹,左腿走路时也带着不自然的僵硬。派蒙飘在他身边,小脸皱成一团。
"都说让你先去不卜庐了!"派蒙气鼓鼓地拽着空的披风,"你这一身伤过去,钟离先生肯定又要说教了。"
空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染血的衣襟。几缕金发黏在汗湿的额前,他随手拨开,对派蒙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没事的,钟离先生能理解。"
"理解?"派蒙在空中跺脚,"上次你带着肩膀的伤回来,钟离先生给你上药时,我亲眼看见他手里的茶杯都捏碎了!还有上上次,你腹部那道伤口——"
"那只是意外。"空继续往前走,数着钱袋里的摩拉,"今天清理了三个丘丘人营地,报酬还不错。"
派蒙飞到空面前拦住他:"旅行者!要不要打赌?我保证这次钟离先生看到你脑袋上的伤会更生气!"
空下意识摸了摸后脑。那里有一块明显的肿包,是被暴徒丘丘人的木棒击中留下的。当时眼前黑了几秒,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但他只是摇摇头:"钟离先生从来不会真的生气。"
"你、你!"派蒙急得在空中转圈,"等钟离先生把你按在床上教训的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
空笑出声来,正要说什么,突然撞上一堵"墙"。熟悉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他抬头,对上一双泛着金光的眼睛。
钟离站在那里,黄昏的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但此刻这位往生堂客卿脸上没有丝毫往日的从容,左侧脸颊浮现出若隐若现的龙鳞纹路,在夕阳下泛着危险的光芒。
"钟离先生..."空的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钟离的目光从空染血的衣襟扫到苍白的嘴唇,最后定格在他后脑的肿包上。那双鎏金眼眸中的光芒愈发炽烈,脸颊上的龙鳞完全显现出来,如同上好的琥珀般透亮。
派蒙倒吸一口凉气,嗖地躲到空背后。
"我没事..."空刚开口,手腕就被一把扣住。钟离的手指温度异常高,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下一秒天旋地转,他被整个打横抱起。
"钟离先生!"空惊呼,下意识搂住对方的脖子。这个姿势让他被迫紧贴在钟离胸前,能清晰感受到胸腔里传来的震动——那不是人类的心跳,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沉重的律动。
钟离一言不发,抱着他大步走向往生堂。路上行人纷纷侧目,有几个千岩军甚至惊讶得忘了行礼。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空小声抗议,脸上发烫。
钟离低头看了他一眼,龙鳞的光芒刺痛了空的眼睛:"你认为我会相信一个连自己站都站不稳的人能'自己走'?"
空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双腿确实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失血和疼痛让身体到了极限,只是刚才一直强撑着没发现。
往生堂门口,胡桃正蹦蹦跳跳地出来,见到这一幕惊讶地瞪大眼睛:"哟,客卿这是——"
"借房间一用。"钟离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胡桃眨了眨梅花瞳,目光在空身上的血迹停留片刻,了然地点头:"请便请便~需要我叫白术先生来吗?"
"不必。"钟离已经抱着空跨过门槛,"劳烦堂主准备些热水。"
空从钟离肩头看到派蒙和胡桃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胡桃甚至对他做了个鬼脸。他刚要回应,就被钟离带进房间,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房间弥漫着熟悉的茶香,但此刻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气息覆盖——那是岩石深处的味道,带着地脉的灼热。钟离将他轻轻放在床榻上,动作与脸上的阴沉截然相反。
"衣服。"钟离从柜子里取出药箱,言简意赅地命令。
空犹豫了一下,慢慢解开衣扣。随着布料剥离,更多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右肩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左侧肋骨处大片淤青,腰腹间还有未消散的元素灼伤。
钟离的手顿在空中,药瓶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空看见那些龙鳞已经蔓延到他的脖颈,在领口下闪烁着危险的光。
"只是看着吓人..."空试图缓解气氛,"其实都不严重..."
"不严重。"钟离重复这个词,声音轻得可怕。他沾了药膏的手指按在空肩头的伤口上,力道让空倒吸一口冷气,"被深渊法师的冰锥贯穿肩膀,'不严重'。被遗迹守卫击中肋骨,'不严重'。后脑的伤如果再偏一寸就会伤及延髓——这也是'不严重'?"
空哑口无言。钟离每说一句就处理一处伤口,动作精准却毫无往日的温柔。药膏带来的刺痛让空咬住下唇,但他倔强地不肯出声。
当钟离检查到他后脑的肿包时,空终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那只手立刻放轻了力道,但随之而来的是钟离压抑的质问:"为什么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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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抬头,撞进一片鎏金色的风暴中。钟离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龙瞳,竖立的瞳孔里燃烧着他读不懂的情绪。
"我...习惯了。"空轻声说,"冒险受伤很正常..."
"正常?"钟离突然俯身,双手撑在空两侧,将他禁锢在床榻与自己之间。龙鳞的光芒照亮了空的脸,他这才发现钟离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看着我,空。你真的认为我会对爱人的伤痛习以为常?"
爱人这个词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空心脏紧缩。他从未听钟离如此直白地表达情绪,更没见过他失控到这种程度——那些龙鳞几乎覆盖了他半边身体,昭示着远古岩神内心的震荡。
空突然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总以为钟离的平静是漠不关心,却忘了六千年的岁月教会这位神明最深刻的就是克制。而现在,这份克制正因为自己土崩瓦解。
"对不起..."空伸手触碰钟离脸上的龙鳞,指尖传来灼热的温度,"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钟离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你应该更珍惜自己。每次看到你受伤回来,这里都会疼。"
掌下的心跳沉重如擂鼓,空眼眶发热。他想起派蒙的话——"钟离先生早晚会受不住的"。现在他真切地看到了这个"受不住"的样子。
"我保证下次——"
"没有下次。"钟离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要与你立契。"
空睁大眼睛:"契约?"
钟离终于稍稍退开,龙鳞的光芒略微减弱:"从今日起,你每日任务不得超过三项;受伤必须立即治疗;遇到强敌必须求援。"他顿了顿,"而我,会做你的后盾。"
空张了张嘴,却在钟离的眼神中败下阵来。那目光里有太多他无法拒绝的东西:担忧、愤怒、还有深不见底的爱意。他忽然明白,这不是束缚,而是钟离能给出的最郑重的承诺。
"...好。"空轻声应允,然后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他搂住钟离的脖子,吻了上去。
钟离僵住了。空能感觉到唇下的龙鳞在发烫,但下一秒他就被反客为主。钟离的吻如同山崩海啸,六千年的克制在这一刻溃堤。空被按进床褥,龙息灼烧着他的每一寸感官。
当钟离的手探入他衣襟时,空喘息着抓住对方手腕:"胡桃...还在外面..."
钟离的动作顿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将脸埋在空颈窝。龙鳞的光芒渐渐消退,但呼吸仍然粗重:"...你总是知道如何让我失控。"
空红着脸笑了:"这是惩罚吗,钟离先生?"
"不。"钟离撑起身子,已经恢复人类形态的脸上带着罕见的笑意,"这是契约的开始。"
门外,偷听的派蒙和胡桃同时捂住发烫的脸颊。
"看来不用我们操心啦~"胡桃笑嘻嘻地拉着派蒙离开,"走,我请你吃万民堂的新菜!"
派蒙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终于放下心来。或许这次,旅行者真的学会了珍惜自己——因为有个人会比他更在乎他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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